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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修版本公主除了美貌,一无所有

不会写就乱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穿越重生《本公主除了美貌,一无所有》,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沐云初方天成,由作者“不会写就乱写”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透着一股常人没有的威严。安嫔沉默了片刻,低着头道:“妾身不敢妄自揣测圣意。”“若是我的母后还在世,本公主便该坐在皇后的下手方。”沐云初脸上带着笑意,可说出的话却让安嫔心惊肉跳:“公主说笑了,妾身从未有过非分之想。”“非分之想自然不该有,但娘娘也不要妄自菲薄,你为父皇诞下皇子,便是尊贵的娘娘,和方妃比起来也不差什么。”女......

主角:沐云初方天成   更新:2024-06-30 21: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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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沐云初方天成的现代都市小说《精修版本公主除了美貌,一无所有》,由网络作家“不会写就乱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穿越重生《本公主除了美貌,一无所有》,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沐云初方天成,由作者“不会写就乱写”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透着一股常人没有的威严。安嫔沉默了片刻,低着头道:“妾身不敢妄自揣测圣意。”“若是我的母后还在世,本公主便该坐在皇后的下手方。”沐云初脸上带着笑意,可说出的话却让安嫔心惊肉跳:“公主说笑了,妾身从未有过非分之想。”“非分之想自然不该有,但娘娘也不要妄自菲薄,你为父皇诞下皇子,便是尊贵的娘娘,和方妃比起来也不差什么。”女......

《精修版本公主除了美貌,一无所有》精彩片段


快到中午,官员们也陆陆续续进宫。

宴席上的座位都是根据官职划分,龙椅下方就是五皇叔的位置,世子跟他坐在一起。

再往下便是顾爇霆他们和一些身上有爵位的家族,再往下才是丞相等官员。

对面坐的是男子,妇人们坐在另外一边。沐云初和安嫔同桌,上头是方妃母子三人。

小皇子如今才几个月大,在安嫔怀里咿咿呀呀的,安嫔小心翼翼的抱着,生怕小皇子冲撞了沐云初。

沐云初瞧着身边低眉顺眼的女人,想着她前世的下场,心口不禁柔软几分。

“安嫔娘娘,我可以抱抱弟弟吗?”沐云初伸出手。

前世小皇子五岁的时候落水淹死了,安嫔整个人都疯了,口出狂言指认方妃谋害了她的儿子,可是她却拿不出证据。

父皇没忍心处死她,将她安置在后宫命人好生照顾,她却在一个大雨的夜里吊死在方妃寝宫前。

安嫔受宠若惊的看向沐云初,紧张的将小皇子放到沐云初怀里:“公主愿意抱淳儿,是淳儿的福气。淳儿很是顽皮,要是抓疼了公主,还请您不要见怪。”

“没事的。”沐云初抱着弟弟,瞧着怀里的小奶娃喜欢的紧。

“彩月,我记得我的平安锁在柜子里放着,你去拿过来。”看见弟弟光秃秃的脖子,沐云初转头吩咐彩月。

淳儿很好动,小爪子几次往沐云初的耳朵上抓,吓得安嫔大惊失色。

但沐云初不仅没有生气,还将耳环取了下来,同时向安嫔解释道:“弟弟爱抓着东西往嘴里塞,我怕耳环噎着他,就不给他玩儿了。”

淳儿出生的时候沐云初已经出嫁,前世她偶尔回宫也见过淳儿,这孩子总是躲在角落里悄悄偷看她。

沐云澈有个姐姐疼着,淳儿心里知道云香和沐云澈是亲姐弟,才会下意识去亲近沐云初。

但沐云初受到方妃的影响,前世不是很喜欢淳儿。淳儿送给她弹弓,方妃当面批评淳儿不该送嫡公主这么廉价的东西,沐云初便被牵着鼻子走,以为淳儿存心羞辱她。

她前世哪里知道,淳儿哪怕贵为皇子,可他的待遇和沐云澈比起来天差地别,弹弓是他唯一的玩具。

隔世的记忆涌入脑海,沐云初心中百感交集,看着淳儿的眼神越发爱惜。

安嫔看见沐云初喜欢淳儿,满心都是欢喜。

“安嫔娘娘,知道父皇为何让我跟你坐一桌吗?”沐云初恬静的脸庞却透着一股常人没有的威严。

安嫔沉默了片刻,低着头道:“妾身不敢妄自揣测圣意。”

“若是我的母后还在世,本公主便该坐在皇后的下手方。”

沐云初脸上带着笑意,可说出的话却让安嫔心惊肉跳:“公主说笑了,妾身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非分之想自然不该有,但娘娘也不要妄自菲薄,你为父皇诞下皇子,便是尊贵的娘娘,和方妃比起来也不差什么。”

女子柔弱,为母则强。前世她为了给淳儿申冤,连命都能豁出去。

沐云初相信安嫔有她的骨气。

只是可惜,前世她的骨气用错了地方。

“父皇后宫无人,淳儿和澈儿都是皇子,他们是一样的,父皇对两个弟弟不会厚此薄彼。娘娘,您不该觉得自己比方妃差呀。”

瞧着安嫔紧张的模样,沐云初也言尽于此。

……

彩月回宫拿东西,一个太监打扮的男子突然拦住她的去路,把她给吓了一跳。


“你稍后悄悄跟少将军说一声,让他少和应安宁接触。”前世应安宁毒杀她父皇之所以会牵连顾爇霆,就是因为两人联系挺多,人前总是能看见他们站在一处。

比如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好像很熟悉似的。

前世沐云初不知情,但如今她看得出来顾爇霆对应安宁并不熟络。

“是,奴婢稍后一定转达。公主专心应战,奴婢相信云霜郡主一定不是你的对手。”

彩月双眼闪着光,好像误会了什么。

沐云初没有时间解释,那方沐云霜迫不及待的催促她了。

裁判开了球,沐云霜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气势汹汹的冲了上去,她是铁了心要赢!

沐云初不甘示弱的紧随其后,她现在其实一点成婚的心思都没有,但也不会故意输。

彩月美滋滋的跑到顾爇霆身边去,笑眯眯的低声在顾爇霆耳边说了什么。

顾爇霆冷冰冰的样子好像柔和了一点。

“告诉她,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他径直朝着他的席位走去。

应安宁见他离开,眼中划过一瞬的失落,也转身回到自己的席位上。

此刻云香走了过来,点头示意后坐在之前沐云初的位置上:“安宁公主在我烈阳国可还习惯?”

“尚可。”应安宁瞧着场上飞驰的沐云初,在她眼中沐云初的马术简直拙劣至极:“云香公主既然来了,不会白来一趟吧?”

云香当然知道应安宁问的是什么,盯着场上沐云初的身影眼中划过一抹阴骘;“自然不会。”

应安宁举起茶杯,以茶代酒:“那本公主等着看好戏了。”

云香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场上,开始沐云初还没觉得有什么,可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坐下这匹马没有一点爆发力,好像生病了似的。还有她这身骑装也有问题,身上一股瘙痒感。

她的马和骑装被人动了手脚!

沐云霜气势汹汹的过来,一挥球杆将沐云初的球夺走。

“沐云初,你根本配不上少将军!”沐云霜对沐云初充满了敌意。

沐云初转而去球门前守着,沐云霜的球打过来被她一竿子打了出去。

睿王不让沐云霜学这些,但是皇上却没有约束沐云初,这方面沐云霜不是沐云初的对手。

沐云初知道自己的马跑不快,球打得都距离自己很近,几次追逐又被她进了一个球。

沐云霜气的咬牙,看沐云初认真的小脸越发不顺眼。

再一次开球,几次追逐她又被沐云初抢走球之后,沐云霜心中一瞬间有股恶毒的念头上来,竟直接朝着沐云初的马撞了过去!

沐云霜心中算准了沐云初最多是受个惊吓,应该不会有事。

眼见着沐云霜的马横冲直闯的过来,沐云初赶紧勒住马缰调转马头,可她的马儿一受到惊吓居然转了两下之后扑通一声倒下了!

沐云初从马背上掉了下去,沐云霜这样过来马蹄必定把沐云初踩的肠穿肚烂!

一瞬间,满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沐云霜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她也慌了,赶紧勒住马缰,可是此刻马儿根本不受到她的控制!

“你闪开!”

沐云初哪里闪的开!

眼见着沐云霜的马已经将沐云初那匹马肚子踩穿了,下一刻就该轮到沐云初,千钧一发之际——

不知何处呼啸而来一把利剑,直接将沐云霜的马贯穿,利剑带着滚烫的血液从马儿的脑袋出来,鲜血还有一滴滴落到沐云初的脸上。


“对对。”沐云初配合的点头。


鬼医心道,顾爇霆那整天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他当什么样的姑娘才能入顾爇霆的眼呢,结果这小姑娘看起来很好忽悠嘛。

“顾爇霆不在京都你当他干什么大事吗?我跟你说,这王八犊子都是出去拈花惹草,招惹人家小姑娘去了。外面那个南宫玲儿你见过了吧?”

“见过了,可顾爇霆说他跟南宫玲儿不熟啊。”沐云初一副担心未婚夫背叛了自己的样子。

鬼医心疼道:“他说你就信?南宫城主都跟他说婚事了,但城主的女儿哪里比得上你公主的身份?这王八犊子忒不是东西,你可别被他骗了。”

难得顾爇霆居然会有看上的姑娘,他必须给顾爇霆搅黄了。

“不可能吧,万兽城可是燕国的势力,他是我烈阳国的将军。再说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没有听说呢?”

“就一年前,你一直在京都怎么会听说,不信你自己问南宫玲儿。”鬼医示意他徒弟把解药给沐云初。

沐云初蹙眉,一年前?那个时候玄国还在和烈阳国开战,他那时候不在战场上?

鬼医见她沉思,还以为她是信了顾爇霆是个渣男。

南宫玲儿已经进来,充满敌意的目光扫了沐云初一眼,坐到对面去。

“万兽城的女娃娃,你说,顾爇霆是不是一直对你也很不错。”鬼医不知道在来的路上南宫玲儿还被顾爇霆吼了个滚字。

他知道万兽城这个小丫头也对顾爇霆有意思,此刻顾爇霆不在,她肯定要抓住机会气一气顾爇霆的未婚妻。

南宫玲儿先是一愣,接着挺直了腰板;“那是自然,沐云初对吗,我告诉你,顾哥哥迟早是要娶我的,识相的你现在赶紧滚,免得你日后沦为弃妇太可怜。”

这姑娘说起跋扈倒是比从前的沐云初还厉害,当着人家正牌未婚妻的面儿直接叫别人滚,将一切都以为是理所当然的。

“可我记得少将军是要你滚呢。”沐云初不客气的还击道。

南宫玲儿气的脸颊通红,目露凶光:“沐云初你别不知道好歹,顾哥哥与我……与我……”

沐云初的淡然和南宫玲儿的暴跳如雷形成鲜明的对比,南宫玲儿脑中闪过与顾爇霆相处的所有画面,可是他对她一直是淡淡的。

眼见找不到胜过沐云初的地方,情急之下她脱口就道:“与我早已经私定终身,你死心吧!”

此言一出,沐云初、鬼医、玄风皆是变色。

鬼医差点从座位上滑下来,震惊的张大了嘴巴:“竟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

沐云初眯起眼睛打量南宫玲儿:“事关清白,南宫小姐可不要乱说。”

“小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顾爇霆对小姐做了那样的事情居然还拒婚,此事他一定不会罢休!

南宫玲儿说完也有点后悔,可此刻三个人六只眼睛盯着她,她骑虎难下,玄风便成了她的出气筒,冲着他低声吼道:“你管我什么时候的事情,顾哥哥有情,我也愿意,要你管!”

“怎么样,现在你肯死心了吗?”南宫玲儿挑眉,耀武扬威的看着沐云初。

沐云初神色冷清:“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有的事,只是南宫小姐这名不正言不顺的,怕是要委屈你做妾了。”

一听做妾,南宫玲儿气的很:“你这女人怎么那么不要脸,我和顾哥哥都那样了你还要破坏我们,天生狐狸精吗?”

她无名无分的就和男子苟合,竟然还好意思说沐云初不要脸。

沐云初眼中闪过厉色,还未说话,此刻鬼医的徒弟急匆匆的跑进来:“师傅,南边药院子起火了!”

“南边药院子?老夫的蜜香果啊!那可是老夫精心培育了十年才开花结果的啊!顾爇霆你个小兔崽子,居然敢放火烧我的药院子,老子跟你拼了!”

鬼医脸色骤变,骂骂咧咧就跑了出去。

见此场景,沐云初也顾不得和南宫玲儿吵架,赶紧起身跟上。

追着鬼医的身影出去,只见南边一片药田燃烧着熊熊大火,其中就有几棵大树。

顾爇霆站在火势之外,背影煞是张。

听见脚步声,他回身冷冷注视着冲过来要跟他拼命的药鬼,淡淡的从怀里拎出一只猫。

鬼医一看见这只小猫咪,立即停下脚步,隐忍着火气:“你把我闺女放下!”

“转生花。”

鬼医气愤的咬着牙,坚韧的不肯向恶势力低头。

“否则我捏死它。”

“给你拿给你拿!你放了我闺女!”鬼医的坚韧在恶势力面前没能撑过三秒。

“庄祁,救火!”鬼医冲着他徒弟喊了一声,骂骂咧咧的去拿转生花:“小兔崽子,我的药房都搬了十三次,布满了迷宫陷阱你怎么还是能找到!老邢啊,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徒弟,我的日子没法儿过了啊!”

沐云初无语的摸汗,这个人人敬畏的鬼医居然被顾爇霆欺负的像是个孩子。

“你这么欺负老人家,合适吗?”沐云初弱弱的看了他一眼,感觉鬼医老人家很绝望啊。

他是个孤儿,被顾老将军夫妻收养。那他的亲生父母是谁呢?

还有,他竟然有个师傅,此事沐云初之前一直不知。

他身上似乎有些秘密……

沐云初心中探究,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送你。”顾爇霆将手中的小猫咪丢到她怀里,抬脚朝前走:“师傅第一次带我来这里治病,鬼医拿我做药物试验。那时我才七岁,这人不值得同情。”

才七岁被大人用来做实验?

他说的轻描淡写,天知道一个小孩子当时是什么感受。沐云初看着男人冷漠的侧颜,轻轻抿唇,有点心疼。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猫咪,这只小猫通体漆黑,看着像是个小煤球,一双眼珠一只是红的一只是绿的,很漂亮。

原本她担心这猫咪咬她,尝试着抚摸它,结果小猫很乖巧的在她掌心睡觉。

沐云初顿时露出笑脸。

顾爇霆垂眸看了她一眼:“不问问我师父是谁?”

沐云初立即抬头:“你师傅是谁?”



皇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喜之色溢于言表:“当真?云初,你能做此决定,父皇倍感欣慰。父皇这就下旨让你们和离!”

皇上生怕晚了沐云初就反悔一般,赶紧宣召公公伺候笔墨。

他心中的驸马人选本就不是方天成,这人是有一身才气,却没有治理之能。心地虽善,却好坏不分。心智也不够坚定,容易被人蛊惑。

但他的公主喜欢,皇上也只能接受这个女婿。可方天成竟然让他的公主受尽委屈。

如今沐云初愿意放手,皇上高兴的很。

方天成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怀疑自己幻听一般看向沐云初:“公主愿意和离?”

“你当真以为你可以休妻?”沐云初居高临下的睥睨。

看着沐云初这样居高临下的姿态,方天成心口仿佛遭受一记重锤。沐云初对他的讨好,让他从来感受不到她是个公主。

此时此刻他才恍然,他的妻子是金枝玉叶,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方天成抿了抿唇,想起沐云初对他的好,他其实不想做的太绝了;“公主……也不必如此。只要你愿意收收性子,愿意跟凝雪好好相处,微臣自然愿意好好待你。”

这意思,他竟然不想和离?

沐云初心下好笑,她之前说什么来着?

方天成的倚仗,不过是她爱他罢了。

因为她对他的痴迷,给方家带来多少好处呀,最明显的就是他的姑姑方妃在宫中的地位节节攀升。

方家一边巴结着她,方天成却又嫌弃她阻碍他追寻真爱。

“方天成,你在跟本公主说笑么?你这意思是要本公主跟苏凝雪那个卑鄙小人共侍一夫?你这样是非不分的人,当真以为优秀到让本公主同别的女人一起服侍你?”

前生前世,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尊贵,堂堂公主同一个侍郎之女共侍一夫,还处处被那女人算计。为了他,她受尽委屈却为了他不向宫里诉说,他竟恨的要谋反,谋反失败竟还杀了她。

“你!”方天成本是好意,知道她痴迷自己,愿意再给她一个机会,不成想竟然遭受她的羞辱。

“如此就谢公主成全!”

皇上狠狠松了口气,他方才真担心沐云初一个心软答应方天成的条件。

和离的旨意很快书写完毕,方妃此刻匆匆而来。

“皇上,成儿不懂事,若是有怠慢公主的地方还请公主和皇上见谅。”方妃柔柔的上前行礼,她是丞相的妹妹,也是方天成的姑姑。

方妃模样柔美,身段更加娇柔,随便行礼的动作都有我见犹怜之态。

她亲切的拉起沐云初的手:“事情本宫都听说了,这混账想休了公主,绝对不可能!只要本宫还活着一天,绝对不会让他对不起公主。成儿,你还不给公主赔罪!”

沐云初瞧着方妃那双如同青葱白玉般的柔荑,淡淡的推开:“谢方妃好意,不过你也不必责备你侄儿,是本公主不愿意同方公子过下去。”

父皇母后的感情很好,父皇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只有她母后一人。

可她母后过世之后,这个方妃利用她爬上了父皇的床,正好父皇后宫无人,这才将方妃收入后宫。

并且,方妃还借着她一步一步爬到了妃位。

若说有谁不愿意沐云初和方天成断了,方妃当属第一人。

她在宫里的地位靠的不是娘家,也不是帝王的宠爱,是沐云初这个公主对她的帮助和维护。

看见沐云初这么淡漠的态度,方妃当即就有点慌,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丫头这是怎么了?平常你同我是最亲近的了,是不是成儿这孽障欺负你了?你同我说,我替你教训他。”

方妃还想拉沐云初的手,语气也亲切的紧,话里话外提醒沐云初,她是方天成的姑姑。

沐云初却再次避开,面向皇上:“父皇,和离的事情您替女儿操心吧,女儿累了,要回宫去休息。”

前世,要谋反的人就是方妃。沐云初懒得同方妃虚与委蛇,直接将剩下的事情丢给皇上。

她相信,父皇很愿意为她操心这事儿。若是交给她来办,父皇还得担心她一时心软方才说过的话都不算数了。

方妃站在原地,看着施施然离去的沐云初,都懵了。

这小贱人平时最是好忽悠,今儿怎么这么决绝?

皇上喜出望外,他巴不得为女儿的婚事操心。沉下脸看向方妃:“行了,方天成要休妻,云初愿意和离也是成全你侄儿。孩子们的事情你少掺合,云初这些日子心情不好,你也别去探望。”

方妃哪里甘心,这分明是不让她和沐云初接触啊。

“可是皇上,云初对成儿真心实意你这么做岂不是伤透了云初的心,臣妾觉得此事还是……”

方妃话还没有说完,皇上直接厉声呵斥;“你也知道云初对你侄儿真心实意?难道当真要看着朕的女儿被你侄儿作践才满意?别以为云初在丞相府的事情朕不知情,云初愿意忍耐朕懒得追究罢了!方妃,你当真是在后宫独大惯了!这些日子就在你的寝宫待着,云初心情好起来之前你哪儿也别去!”

方妃听着皇上后头那些话吓得冷汗直流,哪里还敢说半句。

方天成听着皇上前头那些话心中却很不是滋味,他想起,沐云初除了强迫他娶她之外,过门之后礼数上做的甚至比普通人家的儿媳还要好。

他的每一顿饭都是她亲自下厨,他却从来没有吃过。

每一日她都早起去跟他母亲请安,甚至代替他去侍奉祖母。

既然她有心改变,为何要推凝雪下水呢?

方天成不相信苏凝雪是玩弄心机的女子,但是,心里却埋下一个疑问。

和离的圣旨真真切切的下达之后,方天成心中竟然有些后悔……

为了自己的气节,也为了向沐云初表明他的决心,成婚这一年他从未碰过她,连手都不曾碰过。

若非她尚有完璧之身,兴许无法做到这么决绝的跟他和离。


跟随顾爇霆回京的一些将领多数是边境的人士,他们在京城没有住处,便暂住在顾爇霆家中。

“哟,你家那位过来了,像是本夫人会吃了你似的,过去吧。”将军夫人看见刘山过来,趾高气扬的冲着刘山媳妇儿说道。

刘山媳妇也不是自己愿意来的,是被将军夫人言语逼迫着出来的。这位是将军夫人,她也不敢说什么,微微屈身:“民妇先告退了。”

将军夫人飞了刘山媳妇儿一个眼刀:“活像是我在虐待她似的,不知道的人瞧了还以为我对老二的下属家属们怎么了呢。”

说话间看向场上的顾爇霆他们,看见了又觉得有气,可是又忍不住去看。

少将军和安宁公主的比试,早已经吸引了上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骑射场的小厮放飞一只麻雀,安宁轻而易举的射下,赢得满堂喝彩。

她不骄不躁的看向顾爇霆和沐云初:“少将军和云初公主谁先来。”

沐云初射靶子都不一定能射中红心,别提射天上飞的麻雀了。

她正想说让少将军先来,这样即便是她射不中,也不会让人感到那么大的差异。

结果那使者还不肯放过她:“既然是女子先开弓,自然是公主先来。”

沐云初含笑瞧向那位使者:“这位大人瞧着是个文官,没想到你的箭术厉害到可以和少将军比试。”

使者表情微僵,不过他也不在乎。

玄国向烈阳国称臣已经让他心中不快,当然要抓住机会欺负欺负烈阳国的公主。

顾爇霆已经给沐云初拿上弓箭过来:“没关系,这个很简单。”

沐云初心说你真看得起我,她有几斤几两她自己心中没数吗?

前世方天成不喜欢女子舞刀弄剑的,她一生都在迎合他的喜好去学。

直到临死前她才认清,那个男人不喜欢她不管她做什么都不会喜欢,再是迎合他他也只知道他那位清纯善良的白月光。

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沐云初刚拉动弓箭,顾爇霆忽然站到她身后,一手握住她拿着弓的手,一手握住她拉动弓弦的手,身子贴在了一起,沐云初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心跳。

沐云初身体都僵硬了!

顾爇霆好似没有觉得这样的姿势有问题,低沉悦耳的嗓音一如以往的淡漠:“身体别那么僵硬,瞄准目标。”

沐云初:“……”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订婚的男女举止亲密些也没什么,但谁叫沐云初素来是京中的话题人物呢。

瞧见他们这样,满场都是唏嘘声!

应安宁的脸色都白了,衣袖中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使者哑然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这……少将军,您这样不合规矩吧?”

这样不等于是少将军射的这一箭吗!

“玩闹的比试罢了,秦大人还定了规矩?”

顾爇霆轻飘飘一个眼神,锐利的气势却让使者不敢再开口。

“你耳朵好烫,心跳好快。”顾爇霆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忽然在沐云初耳边说了句。

沐云初:“……”

他好似也不管沐云初是什么感受,示意骑射场的小厮将麻雀放出来。

“咻”的一箭出去,麻雀理所当然被击落。

满堂喝彩,还夹杂着暧昧的调侃声。

原本,一场比试将沐云初和应安宁的差距展现出来,应该是叫沐云初丢人。

如今谁还会觉得沐云初丢人,众人都知道云初公主这一次寻了个良夫,对她甚是爱护。


“问大人前去赈灾那段路程多有盗匪出没,本公主瞧了一下,这几个地方都适合盗贼埋伏。”方天成到了雅室后,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地图,将地图上几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指给问策看。

问策着实没想到这个骄纵蛮横的刁蛮公主找他竟然是说这事。

看着方天成指出的几个地方,他心中更是惊讶。

之前虽然赈灾的差事没有落到他身上,但是他也关心过,当时就研究了一下路途的情况。方天成指出的几个会遭遇伏击的地方,竟然跟他设想的差不多。

这位公主……真的如旁人说的那样除了样貌一无是处?

看着眼前姿色无双的女子,问策不禁又看的走神。

“问大人?”

直到方天成唤他,问策才猛地回神:“啊?是。微臣觉得这几个地方也可能有盗匪袭击,公主为何没有指出这些地方?经淮这一带的盗匪可不少。”

“本公主其实也想过,朝廷的队伍也不是说劫就能劫的,盗匪们当真眼红这笔赈灾款没人有实力单干,他们必须串联起来。”

“经淮这里最大的一伙土匪在这里,叫青云寨。若是他们不参与没人敢动手劫持,所以肯定是别人来配合他们。问大人说的这几个地方都距离青云寨太远了。”

方天成若有所思的看着地图,面前的男人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她说完抬眸看去,问策匆忙的赶紧移开视线。

方天成有点无语:“问大人,本公主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但灾情比欣赏美色重要多了。这次灾情范围极大,若不是赈灾不容耽搁,本公主宁愿直接命令你绕道。本公主说的你有没有听进去呀?”

这公主说话也太直接了吧……

问策汗颜,尴尬的清咳两声转移视线:“微臣只是没想到公主对百姓竟然还有这份儿心,这实在是烈阳国百姓之福。”

“谢你谬赞了,若是没有别的问题,本公主便不打扰问大人了。”

问策噎了噎:“微臣恭送公主。”

呃……他是不是被公主讨厌了?

方天成施施然起身,但没想到走出山水阁竟然看见方天成坐在大厅沏茶。

他沏茶很有范儿,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简直像是艺术表演。

方天成前世为了迎合他也学过茶道,但她对这个实在是提不起兴趣,用心学也只学到些皮毛。

扫了方天成一眼,方天成没打招呼的兴趣。但当她走过方天成身边,他却忽然起身行礼:“微臣见过公主。”

方天成以为方天成如今应该也不想看到她才是,没想到他礼数做的倒是周到。

她居高临下的扫了方天成一眼,淡淡应了句,“平身。”

就如同见到路边的乞丐时随手施舍一锭银子一般。

方天成踌躇的看着方天成的背影,眼神相当复杂。

从雅室出来的问策将这些都看在眼里,颀长的身子斜靠在门扉上,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看着方天成。

方天成转身之时便看见问策这幅样子,心中当即恼怒:“问大人可是有话同本官说?”

“没有。”问策直率的摇头;“是方大人有话跟公主说,却又不敢上前去说。”

方天成感觉问策在看他的笑话;“问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问策轻笑了声没有回话,离开了。可他的笑意看在方天成眼里,却有无限个意思。

……

方天成关注了下问策赈灾的事情,他的办事效率还挺快的,粮食钱财还需要时日清点,他便向皇上申请了一千军队先行。

军队在前摸清楚了路,他送粮草就能快速一些。

见这人有主意,方天成就放心了。

顾少将军月余就要回京,方天成记得跟他一起来的还有玄国的使团。

玄国是来投降的,陪嫁了一个公主过来。这位公主来的目的可不简单,她是来刺杀的。

父皇膝下两个皇子,方妃的儿子才七岁,还有一个宫女生的小皇子,还不足一岁。

父皇一旦遭遇不测,烈阳国危在旦夕。

前世父皇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却依旧被刺伤了,因此留下病根,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方天成也因此被怀疑勾结玄国,若非父皇英明,顾家堪忧。

但是,方天成也遭受了牢狱之灾。

也是当时,他出狱不久又继续出征玄国,一直到方家谋反他才得胜归来,正好清理乱贼。

她死后还当了一段时间的鬼,虽然当鬼之后的记忆有点模糊,但她依稀记得父皇最终病逝之后,是方天成保卫着烈阳国边境的安全。

她对这个少将军下意识便信任几分,不愿意他遭难。

清点完自己的财产,方天成揣着银票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门了。

一路上总有男人对她侧目,随后又赶紧移开目光,默念罪过,大男人不可沉迷美色。

方天成就爱看这些“大男人”想沉迷美色又不敢沉迷美色的怂样。

彩月瞧着公主这样,实在是不理解的很:“公主若是能像旁的小姐那样低调些,也不至于被人说的那么难听。”

“有多难听啊?”

彩月忍不住吐槽:“公主的心可真大呀,人家说你以色侍人,说你招蜂引蝶,说你不学无术,说你丢尽皇家颜面,公主是真不当回事呀。”

“他们敢到我面前说吗?敢到我父皇面前说吗?”方天成全然不在意。

“公主,您这心是真的大。”

彩月跟着方天成在一家酒馆停下,她纳闷的看着自家公主:“公主来这里做什么,宫里有的是好酒。”

“你不懂,你在外面等着我。”

方天成独自进入酒馆,这里看起来是一家酒馆,实际上这是天机阁在京都的据点!

天机阁作为大陆上最大的灰色交易组织,在烈阳国都城这么繁华的地方怎么能没有据点。

本来方天成这样不学无术的人不应该知道这里,前世她也是无意中得知这个地方跟她父皇还有关联。

不管哪国都很排斥天机阁,因为他们太强大,太神秘,太让人防不胜防了。

小说《本公主除了美貌,一无所有》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公主,这药效果如何?”彩月看见沐云初难受,着急的很,恨不得代替她难受。

“还……还行。”药效还不至于立即就发挥作用,但沐云初感受了会儿,发现真的没有那么痒了。

“嗯?好像有效果了。”

彩月高兴极了:“这次当真要好好谢谢少将军,公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皇上一定会难受的。”

说者无意,沐云初脑海中却又浮现前世父皇抱着她尸体痛哭的样子。

那时候的父皇已经快五十的人了,却哭的像是个被母亲遗弃的孩子。

那一刻沐云初才真的体会到父皇有多重视她。

沐云初双眸充斥着冷冽的锋芒:“兴许,我真的太仁慈了。”

沐云霜在街上找她麻烦的时候,她就该狠狠的教训一顿。让她怕了,不敢跟她作对了,云香想利用也利用不了,何至于在骑射场让她敢骑马撞她?

可是她当时,却念及这个堂姐也是被云香利用的无辜之人,念及睿王叔那边的情分。

而沐云霜,她骑马撞向她的时候,心中可记得她父皇的情分?可有念及她父皇对睿王府的看重和信任之情?

还有云香……

是该找时间除掉这些人了。

毁了她做母亲的权利,如今还想用烈火粉毁了她的容貌。

沐云初前世见过这种毒粉,当初云香曾将此药用在陆子观的一个红颜知己身上。

当时云香若不是让她来背锅,让她承受陆子观的怒火,沐云初若没有看见陆子观那个红颜知己毒发的症状,今生怕也认不得这种毒药。

沐云初沐浴更衣完,打开房门便看见站在外头的苏凝雪。

想到他刚刚忽然闯进来,沐云初尴尬的移开视线。

不过她也很快调整好情绪,大方的看向苏凝雪:“今日之事多谢少将军,这位小哥是?”

沐云初的视线落在了于长风身上。

不过她话音还没有落下苏凝雪已经带着她在屋中坐下,在沐云初不解的目光下,他拉过她的手给她上药。

“于长风。”

苏凝雪垂着眸子专心给她上药,瞧不见他眼中的神色,只觉得十分认真。

沐云初诧异的看向那孩子:“唉?我起初听见你让刘山找于长风的时候,我还以为不是个老头子也是个成年男子呢,没曾想竟然是个孩子。”

于长风似乎很讨厌别人说他是孩子,听见“孩子”两个字的时候粉嫩的小脸上闪过不悦,接着一本正经的作揖:“公主,属下是少将军跟前随行的军医。”

“你这么小也能随军?”

彩月的惊讶暴露了她的无知,沐云初告诉她:“随军的医童许多是这般大的孩子。”

彩月看向于长风的眼神顿时都带着一点崇拜。这男孩的年纪比她和公主都小呢,居然随军了,那他定然见过许多血腥和杀戮,怪不得看起来冷冷淡淡的。

“我是军医,不是医童。”于长风对孩子这两个字十分排斥。

沐云初瞧着他这么较真的模样噗嗤笑了:“我这解药也是你给的吧,你可真厉害,好些京中的大夫怕也没有你的医术高。”

于长风被夸的心里美滋滋,可是他又不是很想接受自己被人夸一下就很高兴这个事实,这样显得他很不稳重。

于是他依旧板着脸:“谢公主谬赞。”

“这孩子什么时候跟着你的?”沐云初问苏凝雪。

“九岁。”

“也不知你是怎么教孩子的,好好一个孩子被你带的死气沉沉的。”沐云初含笑瞧向于长风:“你医术这么好,以后我有病痛可不可以找你诊治呀?”


“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我故意让弟妹过来刁难你吗!”将军夫人气的脸色铁青,她本以为身为方天成的婆母,方天成好歹面上能跟她装一装,哪里知道方天成这么不给她脸。


将军夫人实在是太高估自己了,他们一家的荣耀都是方天成丈夫支持的,而这荣耀同时更加是方天成的爹给的,方天成还有必要受她的窝囊气吗?

“原来夫人能明白本公主的意思。”方天成自己走过去端上茶水,按照顺序先给顾将军递过去:“儿媳给爹请安,往后儿媳便是顾家的人,一言一行定会为顾家着想。”

镇国大将军看着这位公主淡漠的表情,浑身都不自在,不由得狠狠瞪了眼旁边的妻子。

他就说了,这位公主不好惹,与其给她穿小鞋不如老实本分的相处,可妻子偏生是不听他的话。

“好好。”镇国大将军应了两声接过茶,也不敢说方天成没有下跪的事情。

“夫人,本公主自然也很愿意与您和平相处,但您若觉得本公主嫁入了顾家,就得受您给的窝囊气,那是不可能的。我父皇都不会跟本公主无端挑刺,您还能比帝王更加尊贵吗?”

方天成这哪里是敬茶啊,赤、裸、裸的警告好吗。

“你……你这是新媳妇儿跟婆婆说话该有的态度吗?!”将军夫人脸色铁青,不愿意接过方天成递上来的茶。

原本她也不想生事,谁不想自己的日子舒服些呢。偏生将军夫人要找一个二婶过来给她添堵,那就别怨方天成不给面子。

方天成神色淡漠:“找来已经分家的弟妹来给新媳妇难看,莫非就是婆婆应该做的事情?”

二婶被点名,心里忽然紧张了一下。这个公主看来不是什么善茬啊!

将军夫人被问的哑口无言,镇国大将军赶紧打圆场;“好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你对儿媳剑拔弩张的是想干什么。”

在丈夫的示意下,将军夫人才勉为其难的接了茶水,她也没有喝下,直接放到一边:“我知道你是公主,和你的嫂子弟媳不一样,但你以后也不能欺负她们,否则说到皇上跟前我们也站得住理。”

张氏和冉氏顿时露出笑脸,有婆婆这句话,她们以后在方天成面前也有底气了。

方天成听了这话只觉得好笑;“夫人何时见我欺负她们?”

“没有最好,以后也不能有!”将军夫人根本就是在胡搅蛮缠。

方天成懒得同她吵,入座之后直接看向镇国大将军:“爹,如今儿媳既然嫁入了顾家,那夫君名下的产业往后便不劳烦婆母打理,昨夜儿媳已经同婆母说了此事。”

方天成不管喊“娘”倒不是端着身份,其实是方天成称呼她的时候喊得是养母,明知道这个女人和自己的丈夫生分,她当然不能称呼的那么亲切。

一说起产业的事情,将军夫人就有些坐不住,一百个不愿意全都写在了脸上。

镇国大将军也有些为难:“这个么……公主啊,其实你婆母做这些都习惯了,她对那些产业的运作也很熟悉,你要是当真让她闲下来,她还浑身不自在呢。”

“就是,这人要是一天到晚没有事情做,都得闲废了。”将军夫人赶紧道。

大将军堆着笑脸:“你可别误会,你才刚嫁过来,对那些铺子的下人都不熟悉,我主要是怕你劳累。要是将你累着了,皇上不得怪罪我啊?”

大将军一副都是为了方天成考虑的样子。

方天成早就料到了他们的态度,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方天成的银子他们花了十几年了,现在竟然还不愿意还了。

“儿媳嫁入顾家之前父皇便叮嘱过儿媳,往后定要好好服侍少将军。一些个产业而已,儿媳不敢喊累。”方天成看向将军夫人:“夫人昨夜可说好了要将夫君的产业还给我的,如今怎么又反悔呢?”

“你……”将军夫人脸色铁青。

冉氏赶紧插话:“嫂子说话也不要这么难听嘛,什么还不还的,说的像母亲抢了二哥东西似的。”

经过她这么一提醒,将军夫人才回过味来方天成刚才的用词不对劲:“对啊,公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二他常年在外,家里的一切也不过问半句,他那些产业我若不为他打理,如今早就赔个精光了。”

将军夫人说着,就委屈的抹眼泪:“老爷,你说说我这都是图什么啊?老二跟着咱们顾家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老二好啊,可你瞧瞧老二媳妇儿说的这些个话,是有良心的人说的吗?”

“公主啊,你这么说你婆婆,也着实有点过分了。”大将军自责的看着方天成。

在方天成面前装可怜?抱歉,方天成不吃这套。

“爹这话倒是让本公主有点不明白了,夫人既然是在为夫君打理产业,那为何夫君房中连一件像样的摆件都没有?从宫中出来本公主瞧上一盒胭脂,夫君竟然连给本公主买一盒胭脂的钱都拿不出来。钱都入了夫人的口袋,为何说是为我夫君打理产业呢?”

她说话的时候镇定自若,眼中没有丝毫动容。而且,这个情况就是说到外面去,也不会有人觉得将军夫人做的对。

在场愣是没有一个人能反驳方天成,大将军和将军夫人的脸色都难看极了。

“明日一早本公主来找夫人要账本和地契,希望夫人抓紧时间准备好。”方天成下最后的通牒。

将军夫人当即看了过来:“明日一早?不行,那么多产业,我哪里能这么快准备好,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

她原本打算拖着方天成,方天成既然开了口,那产业她肯定是保不住了。她需要足够的时间将财物全部转移到自己名下,再做出假的账本交给方天成。

她都在安排了!

“无妨,稍后本公主会安排人帮助夫人清点账本,您只需要找到地契便可。”

将军夫人求助的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媳,但她们俩能有什么办法?

早知道,刚才方天成要产业的时候她就直接应下,贪心想靠着老爷把产业留下,却落得什么都得不到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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