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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欢

佚名 著

美文同人连载

白月光归来,怀孕的她主动跟丈夫提出离婚。男人怒气冲冲,将她抵在墙边:“你不过是阮家卖给我的一件货,竟然还敢威胁我!”孩子夭折,她心灰意冷,终于从他身边逃走。离婚后,他幡然醒悟,却发现她竟有了别的男人,还多了个儿子!厉云州面容冷峻,看着眼前那个迷你版的自己:“你的儿子?”阮诗:“要你管?”厉云州盯着她笑,弯腰抱起小不点:“乖,叫爸爸。”

主角:   更新:2023-08-08 00: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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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的美文同人小说《撩欢》,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月光归来,怀孕的她主动跟丈夫提出离婚。男人怒气冲冲,将她抵在墙边:“你不过是阮家卖给我的一件货,竟然还敢威胁我!”孩子夭折,她心灰意冷,终于从他身边逃走。离婚后,他幡然醒悟,却发现她竟有了别的男人,还多了个儿子!厉云州面容冷峻,看着眼前那个迷你版的自己:“你的儿子?”阮诗:“要你管?”厉云州盯着她笑,弯腰抱起小不点:“乖,叫爸爸。”

《撩欢》精彩片段

今天是我和老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我亲手做好了饭菜,晚上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的手机一直占线。

直到凌晨,餐桌上的饭菜早已放凉,老公依旧没有回来。

或许是饿得太久的缘故,我的腹部突然一阵绞痛。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了熟悉的铃声,我连忙按下接听键。

“老公,你去哪儿了?怎么一直不接电话?”我急切地问他。

男人声音冷漠,答非所问:“你现在收拾行李,搬出去住一段时间。”

我愣住,心慌乱了几分,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赶我走。

“是出什么事了吗?”我下意识地问。

“小瑜回来了,她不习惯住酒店。”他淡淡道,语气凉薄。

听到姜瑜的名字时,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我不认识姜瑜,唯一清楚的是,我的老公厉云州,爱了这个女人整整十年!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腹部的绞痛加剧。

“现在吗?”我紧紧捏着手机,望着落地窗外的电闪雷鸣,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可今天是我们的……”

“恩,就是现在。”

“结婚纪念日”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厉云州不耐烦地应道,随即挂断了电话。

他决定了的事,从来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颤抖着起身,灌了一大杯温水下肚。

忍痛收好行李时,预约的出租车已经到别墅门口了。

“小姐,你还好吗?”

下车帮忙搬运行李的司机见我脸色苍白,关切地问我。

我微微摇头:“谢谢,我没……”

话音未落,一阵剧痛袭来,腹部像是被戳穿了一般,我疼得跪在了地上。

医院里。

我躺在病床上,手上打着点滴。

“你已经有十一周的身孕了。”医生拿着检查单,严肃道,“但你平日劳累过度,胎儿的状况很不好。今天突发的阵痛就是预警,如果想要留下这个孩子,必须要住院安胎。”

我愣住,低头盯着小腹出神。

过去每次和厉云州完事后,我都会吃避孕药。

两个多月前的那次,厉云州喝醉了,要我开车去接他。

仅仅只是在车上的那一次,竟然让我怀上了他的孩子。

“孩子的父亲呢?最好让他送点吃的来,你输完液后需要补充营养。”医生叮嘱道。

我回过神来,张了张嘴,沉默了。

这个孩子来得太突然了,如果厉云州知道我怀孕了,会有怎样的反应?

他会想要留下这个孩子吗?

医生离开后,我纠结了许久,还是决定告诉厉云州。

电话很快接通了。

“云州……”

“云州在洗澡,你怎么称呼?待会儿我让他给你回过来。”女人嗓音甜美。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姜瑜的声音。

原来这么快,他就已经把她带回家了。

“找我的吗?”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手机被他接了过去,厉云州冷漠地问,“什么事?”

病房内开足了暖气,可我还是觉得彻骨的冰冷。

“我……”原本打好了的腹稿,话到嘴边突然变得艰涩,“怀孕了”三个字如鲠在喉。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正要鼓足勇气继续开口。

电话那头,姜瑜突然尖叫了一声:“啊!”

“小瑜,怎么了?”

我从没听过厉云州如此慌乱的声线。

姜瑜委屈巴巴道:“我想给你削个水果,不小心割到了手……”

厉云州紧张地问:“疼不疼?我带你去医院!”

电话被挂断了。

手机掉在了床上,我双手攥紧被子,胸口闷得慌。

真是讽刺,我和厉云州结婚三年,丝毫没能打动他的心。

一小时后,我办了出院手续,独自拖着行李箱离开医院。

电梯在三楼停了下来。

“一张创可贴就能搞定的事,你非得大费周章的带我来医院。”梯门打开,传来女人的娇嗔。

我下意识地抬眼看去,猝不及防撞上厉云州一双漆黑的星眸。在他的身边,身材娇小,模样清丽的漂亮女人正挽着他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俊男美女,好生般配。

不用我猜,她一定就是姜瑜了。

厉云州原本挂着浅笑的脸,在看见我的一瞬间变得冷漠。

“云州,快进来啊!”姜瑜跨进电梯内按着开门键,一边催促着厉云州,一边冲我温婉地笑了笑。

随即,厉云州走了进来,微眯起眸子扫向我。

电梯里就只有我们三人,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甚至有些恶趣味地想:要是姜瑜知道我和厉云州的关系,不知道她还能否对我笑得出来?

我没敢这么做。

因为哪怕厉云州不爱我,我也不愿意让他彻底厌恶了我。

电梯里的一分钟,如同一年那么漫长。

好不容易到了一楼,我快步往外走,厉云州叫住了我:“站住。”

嗓音低沉磁性,但没有丝毫的温度,和他与姜瑜说话时的态度截然不同。

或许有的人一生只能钟情一个人吧,比如厉云州对姜瑜,比如我对厉云州。

“小瑜,你先去车上等我。”他轻声说,将车钥匙递给姜瑜,而后跟着我出了电梯。

梯门再度关上,我回头瞧见姜瑜看着我的眼神,错愕、愤怒、不甘……

看来她还是猜到了我的身份。

厉云州俊眉微蹙,冷冰冰地问我:“你来医院做什么?”

我只得停住脚步,硬着头皮随口作答:“探望一个朋友。”

“深夜,带着行李箱?”厉云州语气不善,忽而冷笑了一声,“阮诗,你撒谎的水平越来越拙劣了。”

在他的眼里,我一向是个诡计多端,撒谎成性的女人。

当初他娶我是被逼无奈。

阮家与厉家有联姻约定,三年前阮家濒临破产的时候,是我亲自去找的厉老爷子,要厉云州娶我。

厉云州不情不愿,最后厉老爷子为了家族声誉以死相逼,他不得己妥协了。

我成为了他的妻子,也成为了他与姜瑜的绊脚石。

我爱他爱得卑微,他恨我恨得彻底。

“还不肯说实话?”厉云州俊朗的脸上露出不悦,嗓音危险道,“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和我提,别跟我耍花样。”

他叫住我谈话的目的,原来是在担心我会伤害他的白月光。

厉云州,我想要你爱我,想要生下属于我们的孩子,但你永远也做不到!

我鼻子发酸,抬眸看了他好一会儿,哑声道:“我想要离婚。”
他的眉头越蹙越紧,眼眸中浮出冷冽的凉意:“阮诗,你知道威胁我的下场吗?”

厉云州生气了。

我不明白他动怒的原因,一时间觉得莫名其妙。

我愿意和他离婚,主动成全他们,他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兴许他又以为我在耍花样吧。

我收敛好情绪,盯着他浅笑:“如果你有时间,天亮我们就可以去民政局办手续。”

我以为自己已经展现出了最大的诚意与让步。

我放弃一个永远也不会爱我的男人,才是对我和孩子最大的保护。

音落,厉云州眯起眼睛,猛地捏住了我的下颌。

他一双黑眸厌恶地看着我,嗓音中带着讽刺的笑意:“阮诗,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不过是阮家卖给厉家的一件货。留着还是扔掉,都得由我说了算。”

当初我和厉云州结婚,厉家给了三千万的彩礼,并且和阮家建立了长久的合作关系。

我很清楚他话里的威胁,如果失去了厉家的帮助,阮家今后会举步维艰。

厉云州的手机响了起来,应该是不安的姜瑜在催促。

他紧绷着一张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外面的雷雨还未停,站在医院的大门口,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儿?

低头看着小腹,我深呼吸了一口气。

宝宝,你放心,无论如何妈妈都会把你平平安安的生下来。

打车回到阮家时,已经是后半夜,家里人都睡下了。

住在一楼的佣人张嫂被我惊醒,下意识地翻了个白眼,态度冷淡道:“大小姐怎么这个点回来?”

我疲惫得很,懒得和她多费唇舌,将行李箱扔给她,低声吩咐:“你去睡吧。睡醒后再帮我把行李箱搬回卧室。”

我打了个哈欠,迈步准备上楼。

张嫂赶忙叫住了我,扯着嘴角假笑道:“大小姐,你的卧室前段时间被小姐改成画室了。”

我心头一震,家里的空房间有很多。

张嫂阴阳怪气:“大小姐,你别生气。你毕竟结婚了,谁能想到你会半夜拖着行李回来啊?要是现在去收拾新屋子,肯定会吵醒老爷和夫人。你看要不你在我的卧室里先将就一晚?”

我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如果不是有阮菲的授意,她一个佣人不敢这么糟践我。

“不用了。”我淡淡说,转身去了客厅的沙发。

暴雨下了整整一夜,天亮时,我被父亲叫醒。

“小诗,你怎么睡在沙发上?”父亲皱眉回头训斥张嫂,“大小姐回家,你怎么没替她收拾房间?”

张嫂见他动怒,眼神有些慌乱,支支吾吾地想要找借口解释。

楼梯上传来一个柔弱的女声:“爸爸,不怪张嫂,都是我不好。都怪我图方便,把姐姐的卧室改成了画室。”

阮菲快步走下来,歉意地看着我:“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下次回来,记得提前打声招呼,我可以把我的卧室借给你睡。”

真是讽刺,这明明是我从小长大的家。

我淡笑道:“我这次回来想多住一段时间,麻烦妹妹现在亲自去把我的卧室还原吧。”

阮菲笑容僵住,很快回过神来答应了。

父亲看着我,似乎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可我和厉云州的事说来复杂,还有我腹中的孩子,我暂时还不想告诉家人我怀孕的事。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试探着问父亲:“爸,如果我想和厉云州离婚,你会同意吗?”

父亲一怔,小心翼翼地问我:“小诗,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

他没再追问我,给我倒了杯温水,有些内疚道:“小诗,当年是爸爸对不起你。如果你在厉家过得不开心就回家吧。爸爸支持你的任何决定。”

他的话让我心头一暖。

整理完行李,我打算去看母亲睡醒了没有。

她患有神经衰弱,常年起床的时间都比较晚。

卧室的门没关严,母亲激动的声音传出来:“当初要不是我们收养她,她能过上千金大小姐的生活吗?离婚?我倒想问问她,她还有良心吗?”

父亲叹了口气:“虽说小诗是我们收养的,但好歹也当亲生女儿养了二十年。当年要不是她牺牲自己,去找厉家人谈判,阮家估计早就破产了。”

母亲委屈道:“这怎么能叫牺牲?嫁进厉家那样的豪门,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阮金弘,你别忘了菲菲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她在外面吃了那么多的苦,去年才回到我们身边,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弥补她!”

“我当然知道要弥补菲菲,可是小诗明显在厉家过得不幸福……”

父亲还想说什么,被母亲猛然打断:“别说了!我们现在还不能失去厉家这个靠山,我们好歹养育了她二十年,就当是她的报恩吧!”

我的心口堵得难受。

我是被阮家收养的女儿,他们的亲生女儿阮菲在三岁时走失了。

我很庆幸能遇到养父母,他们将我视如己出,给了我最好的吃穿用度。

直到一年前,失散多年的阮菲回到了阮家。

我其实并不介意母亲的偏心,她想要弥补亲生女儿是人之常情。

只是她的一番话,此刻还是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没有心情再听下去,直接去了厉氏集团上班。

刚进办公室,高盼就倒了杯咖啡进来,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阮总……”

“说吧。”高盼跟了我许多年,是我从阮氏带到厉氏的秘书。

“今天空降来了一位女设计总监,好像是厉总钦点的。”高盼特意强调了“女”字。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叫姜瑜吗?”

“对!阮总你也认识吗?”高盼隐晦的提醒我,“看起来很清纯,但我觉得既然能受到厉总的赏识,一定不简单。”

厉云州将情人安排进了公司,能让他如此高调行事的女人,或许天底下就只有姜瑜一个了。

我低垂着眼眸,扯动着嘴角:“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昨夜没休息好,加上处理了一上午的文件。中午刚吃过饭,我就忍不住冲进洗手间干呕了起来。

“你还好吗?”洗手池边,有人递过来一张纸巾。

我接过到手里,“谢谢”两字还没说出口,就看见姜瑜那张宛如小白花般清纯的脸。
她早就认出了我,一双皎洁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

“我是姜瑜,昨晚我们在医院见过。”

“嗯。”我漫不经心地应道,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妆发。

姜瑜主动和我搭讪,我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

不过高盼说得没错,她绝不是什么善茬。

当初厉云州和我结婚后,送姜瑜去了国外留学。

她不仅接受了心爱的男人抛弃自己的事实,并且现在还能若无其事的回国当小三。

我很佩服她的心胸与脸皮。

我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转身往门外走。

“我怀孕了,云州的孩子。”身后,姜瑜得意洋洋地告诉我。

我猛地回头,她的脸上早已卸去清纯的伪装,笑容阴森地看着我:“阮诗,让你当了两年的厉太太。这次我回来,就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一愣,随即觉得讽刺又好笑。

姜瑜昨晚才回国,如果她真怀上了厉云州的孩子,也就意味着这两年间他们并没有分手。

厉云州最近一次出国开会,是在两个月前。

我和姜瑜竟然同时怀上了厉云州的孩子。

我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听姜小姐的语气,看来是还没认清自己小三的身份。你肚子里的孩子,准确来说应该叫私生子。”

“你说谁是小三?”姜瑜一改往日的冷静,勃然大怒,指着我骂道,“阮诗,当初要不是你横插一脚,云州娶的女人会是我!我才应该是厉太太,是你偷走了我的一切!”

“你真以为没有我,厉云州就会娶你?”我平静地看着她,直戳她的痛处,“你以为老爷子会让一个保姆的女儿进厉家的大门?更何况,这个保姆还因为盗窃罪被关进了监狱。”

因为爱厉云州,我调查过有关于姜瑜的一切。

姜瑜的母亲叫程嘉,是照顾了厉云州二十年的保姆。

厉云州的母亲去世得早,他对程嘉很依恋,同样的也对姜瑜很关怀。

两人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

五年前程嘉因为贪婪,偷了厉家的传家宝,被捕后判了十年,至今还在服刑。

姜瑜或是没料到我会提起她的家丑,气得眼睛瞬间红了。

“阮诗,你这个贱人!”她张牙舞爪,抬手就朝我扇来。

我当然不会站着挨打,下意识地侧身躲开了。没想到姜瑜不依不饶,竟然立马调转方向,朝着我的腹部扑了过来。

我避无可避,本能反应是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来不及思索,我铆足力气猛地把姜瑜给推开了。

“啊!”她惨叫了一声,应声倒在了地上,捂住肚皮痛苦地叫唤了起来,“孩子……我的孩子……”

姜瑜的哭声惊天动地。

她身下很快蔓延开一片鲜红。

有两个女同事赶进来查看情况,纷纷被吓得失声尖叫。

不一会儿,厉云州闻讯赶到。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快步蹲下身将姜瑜给抱了起来。

“云州,救救我们的孩子……”姜瑜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丝丝汗珠,楚楚可怜地央求厉云州。

“别怕,救护车马上就来。”厉云州低声安抚着她。

我听出了他嗓音里的不安。

厉云州忽然抬眸紧紧盯着我,愤怒的样子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张嘴想要解释,可我能够说些什么?

厉云州不会信我的。

救护车来得很快,厉云州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

我顷刻间变成了公司里笑话,不想被异样的目光打量,我提前下班回家。

刚进家门,父亲便急匆匆地叫我去书房。

“小诗,公司出了一些状况,你能不能先借我三百万。”父亲一脸焦急。

“我没有这么多钱。”

我苦笑,当初厉家给的彩礼,全都填补给了家里。

“要不你跟云州说说?”父亲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解释说公司在建的工地出了人命,急需要一笔现金赔偿,“小诗,算爸爸求你好不好?你想想办法,一定帮家里渡过这个难关。”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只能点点头答应。

我不敢去找厉云州,他现在也不可能借钱给我。

略微思索后,我开车去了厉家的老宅,打算跟爷爷开口。

厉老爷子为人和善,我以孙媳妇儿的身份,厚着脸皮应该能要到钱。

在管家的引领下,我走进了别墅的客厅。

宽敞的黑色真皮沙发上,穿着白色衬衫的厉云州格外显眼。

见到他,我有些诧异。

我原本以为,厉云州会留在医院照顾姜瑜。

“小诗,怎么现在才来?”老爷子一脸慈祥,他看着我,满眼都是期待的笑意,“我听云州说了,你们开始计划要孩子了,这很好!但你这么瘦,今后得多吃点才行。”

厉云州告诉爷爷要和我生孩子?

他怎么知道我会来找爷爷?

我愣住,不明所以地看向厉云州。

他一双深邃的黑眸凝视着我,脸上的表情太过高深莫测,我琢磨不透他的用意。

“开餐吧。”厉云州淡淡吩咐家佣。

晚餐很丰盛,老爷子为了给我补身子,逼着我连喝了两碗参鸡汤,餐后又拉着我聊了会儿家常。

中途我想提借钱的事,但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口。

“爷爷,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八点刚过,厉云州开车带我回家。

他启动车子,我坐在副驾驶,感觉身侧像是有一块寒冰,冷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没忍住,打破沉默问他:“姜瑜还好吗?”

我是正当防卫,我的确没想过要伤害她的孩子。

音落,厉云州一个急刹,车子猛地停在了马路中间。

我的身体随着惯性往前撞去。

我惊慌失措,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肚皮。

与此同时,一只大手猛地揪住了我的衣领,将我死死按回了座椅上。

厉云州阴沉着脸,漆黑的眸子中涌起巨浪,嗓音冷冽而危险:“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我心尖一颤,耳朵嗡嗡作响,在体验了剧烈的心酸之后,觉得自己真是卑微到可笑。

我望着他,好笑道:“既然她对你这么重要,你现在不应该在医院陪着她吗?今天急匆匆赶回老宅,是担心我会跟爷爷告状?厉云州,看来姜瑜在你心中的分量也不过如此嘛!”

我挑衅的话并没能继续激怒他。

也不知是被我说中了,还是厉云州根本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他不再搭理我,坐直了身子继续开车。

不一会儿,车子驶入别墅,厉云州头也不回的下车。

我迟疑了片刻,还是跟在他的身后回了家。

房间里弥漫着熟悉的香薰味,布置与陈设都和我离开前一样,察觉不到半分姜瑜来过的痕迹。

我自欺欺人地想,兴许厉云州并没有带姜瑜回来睡过。

恍神的片刻,他已经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白色的浴袍松垮垮地穿在身上,胸膛的肌肉分明,每根线条都像是被雕塑出来的一样,性感而诱人。

或许是注意到我的目光,他微微皱眉:“要我帮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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