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方仪家属在哪?产妇危险要紧急剖腹产加急救!你快签字。」
楚辞的声音传了进来,他很冷静的说:
「先把孩子取出来,我答应把孩子过继给柳思莹,她当初因为意外,不能再生了。我答应把第一个孩子送给她。」
护士气的大喊:
「你知不知道产妇她……」
楚辞提高了声音打断护士:
「先别说宁方仪,把孩子取出来给我,宁方仪怎么抢救你们说了算。」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助产师使劲拍打我的脸和肩膀:
「宁方仪!别睡!千万别睡!坚持一下!马上就手术。」
我在乱糟糟的声音中昏死过去。
2
我突然感到肚皮被人扯开,巨大的疼痛让我又瞬间清醒过来。
麻醉师蹭的一下站起来,快步走到我身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你怎么对麻药不敏感?居然又醒来了。」
我才想起,之前楚辞频繁给我做医美手术,滥用麻醉剂,我已经对普通的麻醉剂脱敏了。
所以在医生用刀划开我的肚子时,我被这巨大的疼痛刺激苏醒了。
麻醉师又准备给我重新打麻醉剂。
我伸出手拦住他:
「算了,医生,普通麻醉剂对我没有用了,我忍着吧。」
主刀医生听到后,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没有给清醒的产妇做过剖腹产,你这样醒着,我不敢继续把手术做下去。」
「大夫,我能坚持,麻烦你尽快完成手术吧,我保证不乱动。」
主刀医生犹豫了片刻,叫来几个护士:
「把她按死在手术台上。其他人配合我,争取最短时间完成手术。」
我的四肢被死死的按住,肚子被一层层剥开,我咬破了嘴唇,不想叫出声。
护士盯着旁边的生命检测仪,不停的给医生报我的生命指标:
「产妇血压掉下去了!」
「产妇心率20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