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没注意到,实验室外的世界早就变了天。
等三天过去,手上的事情全部忙完的时候,我才发现实验室因为极寒天气导致能源供应不足。
暖气断了,电也断了,水也断了,甚至实验室连个干巴巴的可以充饥的面包都没有。
我看着手机仅剩的电量,想都没想,就拨通了宋玉明的电话。
两个小时时后,宋玉明出现在实验室的窗前,睫毛都结成了冰。
但他的眼睛炙热的像是着了火:“阿沁,对不起,路都封了,我走过来的,让你久等了。”
他的嘴巴喷出来的雾气,一层一层的笼罩在窗户玻璃上,他急的用手去擦。
后来他那好看的手就长满了冻疮。
又过了几年,我用了自己最新的细胞逆生长研究,才彻底帮他治好冻疮。
最后,宋玉明是顺着实验室的有机通风管道,爬进来的。
一进来,就脱下带着他体温的羽绒服裹在我身上。
然后,把实验室的保温材料全揭下来,在角落搭建了个保温小隔间。
我们就这样等了很久很久,直到寒潮结束,春暖花开。
等来了宋玉明父母双双去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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