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喝。“阮瓷!没想到你这么狠心!竟然逼笙笙去死!”
沈砚川疾步向前,拦腰将于笙紧紧抱入怀中。
眼神冷冽如冰,恶狠狠瞪着阮瓷。
展示台上的花瓶猛地摔下来,径直砸到了阮瓷身上。
陶瓷扎进她的手背,鲜血顺着她的手止不住地往下流。
“笙笙!你没事儿吧?”沈砚川心疼地盯着于笙手臂上一点红色的擦痕。
满面焦急。
阮瓷心底漫起一阵寒意,张口,却又将她想要解释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阮瓷清楚,沈砚川现在......只相信于笙。
不管她解释什么,都是徒劳。
怀中的人轻咳两声,沈砚川立马低下头嗓音放柔不少:“别怕笙笙,我来了。”
“砚川哥哥,你别怪阮瓷姐,都是我的错......”
“你别替她说话了,要不是她,你也不会这样!”
于笙闹出的动静不小,周遭人群立马围了上来。
有人眼尖发现,阮瓷和展览照片上的女人一模一样。
“还真是她,这要是我,出门都得捂着脸走路。”
“你懂什么,这叫为艺术献身嘛,也不知道这艺术一晚上多少钱,嘿嘿。”
“你问问不就知道了?”
难堪的话语冲着阮瓷而来,她脑海一片空白。
木然地看着沈砚川横抱起于笙往外跑去,连一个眼神都不曾落给她。
她坐在地上,鲜血浸湿了米白色裙摆。
心好像被人破开一道口子,呼呼灌着凉风。
睫毛轻颤,阮瓷掏出手机拨通最近联系人的电话。
“部长,我答应入队,参与一个月后纪录片的拍摄。”
第2章
“你总算想通了,那到时候咱们大马士革见。”
另一头传来领导略带欣喜的声音,挂断电话,阮瓷离开展览中心。
迎面刮起的风肆意卷起她的长发,门口摆放的示意牌写着著名摄影师沈砚川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