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点脸,你还真就把自己当回事了。”
“如果不是我,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小诊所里操劳着,你如果不帮,我就去爸妈那里闹。”
我看着她,试图在她的眼神里找到曾经的爱人。
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这一次,我妥协了。
就当是我欠她的。
事后因为这件事情,院长对我点名批评,说是看错了我。
后面出国交流的机会,院长也多次阻拦,是对方指明要我,才堵住了院长的嘴。
可顾知意却连我的这次机会都要让我给秦川,我当然不会同意。
我们争吵不断,甚至这件事情被她的父母知道。
这个名额确实到了秦川的头上,而我也彻底和所有人断开了联系。
后来秦川没能吃的了苦,又把我推入顶替。
在这期间,顾知意像是变了回来般。
我以为我的幸福回来了,却没料到等待着我的是一个无底深渊。
理清这一切,我决定不再为难自己。
煮了一碗面条,吃了下去。
出事这几天我都靠着酒精来麻痹自己,今天才好好的吃顿饭。
我看着空荡荡的家里,心里却从来没有这么踏实过。
吃完我继续打扫着,却看到一堆酒店开房记录的小票,我忍着恶心拿手机拍了下来。
以防顾知意下次再来找麻烦。
我继续翻找着,突然翻到一个录像带。
我忍着恶心打开里面的东西,却在播放那一刻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只能作罢,把这个录像带收了起来。
电话响起,律师焦急地声音传来:“出事了,对方起诉你诽谤,造谣他们的关系,让你赔偿他们的精神损失费。”
我不想再和他们纠缠下去,直接问道:“多少钱?”
“一千万。”
6我如遭雷击,我上哪去找一千万?
律师说来我家找我,和我商量对策。
我连点头,顺便准备了两份早餐。
还没摘下围裙,就听见外面火急火燎的声音:“裴老板,快开门,快开门。”
打开门,对方猛的拽住我的肩膀,晃的我眼冒金星。
刚缓过来,她就说道:“明明已经宣判完了,她怎么这么厚脸皮,还要起诉你。”
我看她急得抓头发,再原地打转。
开口说道:“要不,先吃个早餐?”
赵恬恬白了我一眼:“你怎么还能吃得下去?
马上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