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要和沈瑾泽争个高下,但如今,她已经知道,无论如何沈瑾泽都不会相信自己。
她迤迤然朝着沈瑾泽施了一礼,这样稀松平常的大胤礼,她曾为了他,苦练半年之久。
“臣妾谨遵陛下吩咐,挑选了进补的药材。”
她声音波澜不惊,似乎早已习惯沈瑾泽突如其来的怒意。
这样的态度无疑成了火上浇油,沈瑾泽一把掐住她的下颚,冷眸如刀:
“萧惜云,你明知沫雪曾替朕挡下刺客一刀,身中奇毒,不可乱用药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分明是居心叵测,朕看你是不想要这皇后之位了!”
下颚传来的疼痛远不及心中锥心刺骨之痛。
萧惜云只觉自己心痛的无法呼吸。
她是丹蚩的公主,是在沈瑾泽最无助时伴他身侧的人。
为了他,她放弃草原上自由自在的生活,甘心拘于这四方宫墙。
可如今,沈瑾泽却为了一个宫女,对她百般挑剔。
自从顾沫雪出现,沈瑾泽便再没给过自己好脸色。
萧惜云强忍着心底酸涩开口:“陛下,臣妾所送的补药,皆是良药,太医院御医皆知,与贵妃身中奇毒并无相害……”
话音未落,沈瑾泽猛地松手,神情冷硬:
“不过是仗着母国横行霸道,萧惜云,若非你是丹蚩公主,朕早将你打入冷宫了!”
萧惜云没站稳,狠狠跌倒在地。
三年间,只要顾沫雪身体不适,沈瑾泽便不问青红皂白劈头盖脸前来问罪。
无论她如何解释都无济于事,她们丹蚩儿女,向来行事坦荡,怎会做这些腌臜事。
“陛下责罚便是,何必多言。”
萧惜云说着,眼眶微红。
沈瑾泽冷笑:“好啊,你真以为朕拿你们丹蚩没办法了不成?倘若沫雪有一点闪失,朕的铁骑必然踏平丹蚩!”
萧惜云攥紧了手,指尖泛出一片惨白。
当年,丹蚩举国之力助尚且还是质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