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前,他从未提及此事。
那些人都有背景的。
我们斗不过。
而且人多势众,我不也不可能全都杀了。
我掏空所有积蓄,摆平了这件事情。
后来书院束脩,我们都交不上。
家里的米缸也见了底,江申束手无策,颓丧在家中。
他自认满腹才华。如果不能考取功名,还不如死了。
我只好干起了杀手的活计。
我家祖上本是武将。
虽家道中落成了平民,家中男女依旧习武。
祖父生前总说我天分极高,可惜我是女儿身,不能从军。
这活儿来钱快,但凶险。
好几次我都差点没了命。
日子好过一些后,江申就说要把乡下的老娘接来一起住。
他一片孝心,我也答应了。
可他所有的心思都在科举上。
所有的活落在我一个人身上。
他娘不是个好伺候的,挑剔,尖酸刻薄。
我这双手,大冬天的,晚上要提刀赚赏金,白天给她洗衣。
满手冻疮,皲裂后布满血丝。
也因此,我的第一个孩子,没保住。
大夫说我伤了根本,以后很难再孕。老太婆哭天喊地说我害他傅家绝了后。嚷嚷着让江申休了我。
可能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在她要死要活后第五天,摔了一跤,瘫了。
我记得那时,刚好赶上江申去外地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