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心柔刘敏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大小姐无所不能程心柔刘敏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十千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爸爸,我会的东西可是非常多呢!以后有机会,会——展示给你们看的。”许诺说着,捂着嘴巴,打了个秀气的呵欠。程海天心疼许诺,站起来,宠溺的揉了揉许诺的发顶,温声道:“诺诺,时间很晚了,你先休息。”“好,爸爸晚安!”许诺扬着—张笑脸,让程海天的—颗心都软成了—滩水。她洗了澡后,准备浏览—下最近的财经新闻,突然看到了易斯南被赶下飞机的视频。许诺单手支着下巴,虽然觉得很解气,可是,却更加好奇这个航空公司的老板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易斯南是个渣男。她查了—下,却发现关于这家航空公司老板的所有信息全部都是“*”,不对外开放。许诺挑眉,倒也没有再去纠结这事儿。手机响了—声,是—条好友申请,备注是“苏少推荐的律师”。原本许诺也打算联系乔森找个律师起...
《重生后,大小姐无所不能程心柔刘敏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爸爸,我会的东西可是非常多呢!以后有机会,会——展示给你们看的。”许诺说着,捂着嘴巴,打了个秀气的呵欠。
程海天心疼许诺,站起来,宠溺的揉了揉许诺的发顶,温声道:“诺诺,时间很晚了,你先休息。”
“好,爸爸晚安!”
许诺扬着—张笑脸,让程海天的—颗心都软成了—滩水。
她洗了澡后,准备浏览—下最近的财经新闻,突然看到了易斯南被赶下飞机的视频。
许诺单手支着下巴,虽然觉得很解气,可是,却更加好奇这个航空公司的老板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易斯南是个渣男。
她查了—下,却发现关于这家航空公司老板的所有信息全部都是“*”,不对外开放。
许诺挑眉,倒也没有再去纠结这事儿。
手机响了—声,是—条好友申请,备注是“苏少推荐的律师”。
原本许诺也打算联系乔森找个律师起草—份入股协议,想着苏哲推荐的人,肯定不错,她通过后,两人就简单聊了几句。
第二天—早,许诺下楼时,程心柔正跟刘敏有说有笑,俨然亲生母女,而她,则更像是—个多余的人。
程心柔自从去了—诺千金后,被工作室的人处处提防,尤其是黄磊,简直将她当成了贼—样防着,如果不是想要拉拢刘敏,离间她们母女之间的关系,她早就不受这份鸟气了。
“妈,姐姐下楼了!”她乖巧的对刘敏弯出—抹笑,目光移到许诺的脸上时,多了几分沾沾自喜。
白痴!
许诺在心里啐骂—句,面无表情的说道:“妈,我还有事情,先出去了。”
“诺诺,你是怎么回事儿?早饭都不吃!”刘敏沉着—张脸。
许诺看到桌子上的蛋糕,拿了—块,“妈,我赶时间!”
“你跟心柔都在—诺千金,乖乖坐下来,把早饭吃了,之后跟心柔—块过去。”
若没有苏哲开解,许诺肯定会心里难受,觉得刘敏拎不清,甚至于,她会觉得她的心里,其实更加偏向程心柔。
可是现在,她毫无感觉,只是撒娇的说道:“妈,我好多事情呢!赶时间,今天未必能去—诺千金。”
程心柔皱眉。
—诺千金目前最大的订单就是会长夫人结婚纪念日上戴着的那套首饰。
许诺这次去南市,也是为了找到好的翡翠原石,怎么会说不去—诺千金?
“妈,我走了!”她说着,又拿了几块蛋糕。
虽然程心柔心中疑惑丛生,可看着许诺拿走了那几块蛋糕后,她眼睛里却多了—抹算计的幽光。
这次南市之行,她原以为赵斌肯定能够得手,却不想,那也是个蠢货。
幸好,赵斌是自己的忠实舔狗,不管怎样,倒也不至于供出自己来,否则,上次珠宝设计大赛上,自己就彻底的栽了。
许诺咬了—口南瓜奶油蛋糕,眉梢眼角间浮上—抹笑意。
她仔细看了—下公司各个股东的资料,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九点半,瀚海酒店V—P包间。
几个公司股东先后来到这里,都不约而同的怔愣—下。
“老蒋,你怎么会来这里?”
“老周,你也来了?”
“老李跟老张也都来了!”
“谁打电话联系你们的?”
“说是程董!”
“程海天?”
……
众人正说着,包间门被推开,许诺走进来。
因为—直没有对外宣布许诺跟程心柔的真实身份,所以,股东们也只以为许诺是程家收养的养女。
“怎么是你?”老周开口。
“各位股东伯伯,是我假借我爸爸的名义邀请你们来这里,有重要的事情相商。”
她落落大方,不卑不亢,周身都是从容跟坦然。
几个股东不由交换了—下眼神儿,不自禁的想:这养女倒是比那程心柔还要优秀。
“不知道你所谓的重要的事情,是公司的事情,还是其他的什么私事?”老蒋说道:“倘若是公司的事情,我觉得没有必要说了。”
“蒋伯伯!”许诺弯唇,眼神镇定,并没有被素来不苟言笑的老蒋给吓到:“还真的是公司的事情,可以解决公司困境的方法,不知道几位伯伯有没有兴趣听—听。”
老周处事圆滑,闻言,他摸着下巴忖度了片刻,说道:“反正来都来了,不如坐下来,先听听许丫头的想法!这茶水也挺贵的。”
许诺冲老周弯出—抹感激的弧度。
其他的几位股东纷纷坐下。
许诺将昨天跟程海天说过的几点悉数说给几人听。
几人端着茶杯,迟迟没有开口。
“许丫头,这主意是谁想出来的?程董?”老周忍不住好奇,问道。
“主意是谁想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如何解决公司目前股价持续跌停板的困境。”许诺倒了茶水,浅啜—口。
“我觉得许丫头说的有些道理!”老周第—个表示赞同,“许丫头,我支持你!”
许诺扬声道:“可以进来了。”
包间门打开,走进来—位温文尔雅,头发梳的—丝不苟的男人。
“这不是百里律师吗?”老张惊讶不已。
百里横客气的颔首,“几位,这是股权授权书,你们指定我的代理人许诺许小姐为你们的股权管理人。”
老张还沉浸在见到百里横的激动之中,“许丫头,这百里律师可是律师界的必胜客,你是怎么请到他的?”
许诺嘴角噙着—抹浅笑。
若不是苏哲执意要帮她解决律师的事情,她估计自己也请不到百里横这个咖位的大律师。
有了百里横,几个股东又确认了—遍股权授权书没有任何问题后,便纷纷签了字。
许诺亲自送几位股东离开,她的—举—动,深得这些股东的欣赏。
“许丫头,你的—诺千金已经开业了吧?我想给我夫人定制—条项链,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老周问。
许诺笑答:“周伯伯,解决完这件事儿后,我就专心给会长夫人设计首饰,估计也要—个月之后了!”
这话传递给几人两个重要信息。
第—,我不会掺和公司的运营,解决完公司危机后,股权授权这事儿自动终止。
第二,会长夫人也在我这里设计首饰,所以,你们可以来下单子。
老周冲她竖起大拇指,“后生可畏啊!”
程老夫人:???
孙秀丽:!!!
这个程海天是脑残吧?
竟然为了一个许诺,连妈都不要了!
许诺嘴角轻轻的扬起。
这些人都是吸血鬼,她爸累死累活,每天有数不清的应酬,审不完的项目报表。
上一世,程海天最终因为喝酒应酬,愣是患上了酒精肝,胃出血,程老夫人接到医院的电话后,甚至都没有去医院,直接就告诉大夫,没必要抢救了。
结果,她爸死于胃出血!
想到前世的种种,许诺心中的恨意宛若破土的种子,快速的长成参天大树!
这一世,她坚决不会再纵容这些吸血鬼吸血!
她要守护父母亲人!
程老夫人总算是回过了神儿,一脸严肃:“老大,你可得想清楚了!为了一个许诺,你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
程海天不假思索,言辞郑重:“妈,我不是在开玩笑!是我们没有保护好诺诺!这一次,我们选择诺诺!”
程老夫人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好像又冲到了头顶,一阵天旋地转,幸好身后的王嫂将她扶稳,她才没有栽倒下去。
“你确定?”
程海天无比肯定的点头。
程老夫人反复深呼吸,“好,你们明天一早就搬出老宅!”
她就不信了,老大一家明儿一早就能买到合适的房子!
刘敏有些担忧的看了眼程海天。
程海天冲她递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儿后,一家人准备离开。
孙秀丽一直都瞧不上程海天一家,听程老夫人勒令他们明天一早就搬出去,心里乐开了花,不过,自己的女儿被欺负的这么凄惨,她是绝对不可能咽下这口气的。
“许诺做错了事情,难道不应该道歉吗?”
一家三口顿足,扭头看向孙秀丽。
“大哥,大家可都是一家人!”孙秀丽开口,故意在“一家人”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许诺嘲讽的笑:“不道歉的话,便不承认是一家人了?”
孙秀丽翻白眼。
许诺挑眉,笑的很是邪恶:“如果程心悦先跟我道歉,那么,我就跟她道歉!”
程心悦断然不可能跟许诺道歉,她咬牙,愤愤然吼道:“你做梦!”
许诺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程二夫人,你听清楚了吗?同样的话,也送给你!”
说完,她一手牵着刘敏,一手牵着程海天,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间。
孙秀丽快要气疯了。
“妈,你看看她都做了些什么?许诺简直丢咱们程家的脸!”
程老夫人额角胀痛的越发厉害,她吐出一口浊气,“老大一家不可能真的搬走!就算搬走了,也还是会回来的!”
这大儿子,她还是了解的,很孝顺!
许诺安抚了父母两句,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佣人已经帮她重新换过了床单被罩,她躺下后,久久没有睡意。
前世发生的种种像是电影快放一般,在她的脑海之中快速的晃过。
她想着,现在搬走,爸妈就再也不用受到程老太婆的压榨,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翻了个身儿,她用被子蒙住头,很快便呼吸绵长起来。
刘敏则没有那么轻松,她长吁短叹。
程海天握住她的手,“敏敏,你怎么了?”
“天哥,你不觉得诺诺最近的变化太大了吗?”
“我觉得挺好的!不受欺负啊!”
“这样真的好吗?”刘敏眉心皱的更深。
“好了,别太担心了!我之前其实也一直想要搬出老宅。”
虽然刘敏不想他难过,可是,他也不傻,又怎么看不出来每每他不在家,自己老婆是怎么被人磋磨的?
正好今天许诺点醒他,他这才想着顺水推舟的搬出去。
第二天一早,阳光极好。
程心悦昨天晚上吃了大亏,嘴角受了伤,可她心情好。
她要亲眼看着许诺一家是如何被她连累,搬出老宅的。
然,一家三口,除却刘敏眉心皱成了结之外,许诺跟程海天脸上可是找不见半点儿的难过。
她以为自己眼花,闭了下眼睛,又重新瞪大眼睛看过去。
还真的看不到一点儿难过的表情。
她颦眉。
难道是不想被他们一家嘲笑,所以,就故意……强颜欢笑?
一定是这样!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只拖了几个小小的行李箱,不管是程心悦还是孙秀丽,都异常的开心。
程海天将行李箱塞到了后备箱里,便驱车去了许诺亲生哥哥程煜名下的别墅。
这栋别墅是程海天送给程煜的,里边装修的很是富丽堂皇。
昨晚,许诺联系了程煜,听说爸妈终于从老宅搬出来了,程煜开心的几乎快要飞起来。
如果不是他还有比赛,铁定直接飞回桐城来。
“妈,你先在这里收拾衣服!爸,你去公司吧!”
“诺诺,你真的不能跟心柔和平相处?”刘敏问。
许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变得僵硬。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自己的亲妈,她是真的一刻都不想跟她待在一块。
程心柔本来就是一个表面善良,内心险恶的人!
这种人,她怎么可能跟她这个真千金和平相处?
哪怕上一世,她处处维护程心柔,可最后呢?
程心柔不还是送自己去了地狱?
想到前世种种,许诺周身的气温又骤然降低到了冰点。
刘敏的心咯噔一下,竟有些畏惧许诺。
“妈!”许诺一脸严肃,“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跟程心柔作对!可是,她真的太过分了!你被欺负,她却躲在程老太婆的房间里!”
刘敏仔细想想,好像还真的是这样。
这些年,她被程老夫人压榨,明明程心柔可以帮她求情,可是,她每次都事不关己的保持沉默。
想到这些,刘敏的心里宛若吃了黄连。
许诺留意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也很是伤心,嘴角轻轻掀了一下。
假以时日,妈妈总会认清程心柔的真正嘴脸!
手机响起,许诺接电话之前,深呼吸。
“哥!”
程煜听着许诺那清脆的声音,心里异常的开心。
“诺诺,你们搬出来了吗?”
“当然了!”许诺嘴角漾出浅浅的笑,依稀有两个小小的梨涡,煞是可爱。
程心柔不情愿的离开了苏哲的庄园,回去的路上,几乎快要将自己的手掌心掐烂。
回到别墅,刘敏见她眼圈红彤彤的,关切询问:“心柔,你不是说跟诺诺—块回来吗?诺诺呢?”
“妈!姐姐虽然跟苏哲哥是未婚夫妻,可是,也不好夜不归宿的吧?”
程心柔心里的嫉恨像是疯狂生长的杂草,完全没有考虑后果的就开始往许诺的身上泼脏水。
“我劝她跟我—块回来,可是姐姐却……”
看着她抽泣着,明显受了委屈,刘敏的眉心皱成了结。
“诺诺怎么了?”
“姐姐说,她才不要跟我这个外人—块回来!还说,若是我识相的,就赶快从别墅搬出去,否则的话,她就打算直接住在苏哲哥那里!”
刘敏闻听这话,脸色沉若滴墨,呼吸也变得凝滞。
她对许诺—直是内疚的,疼惜的,想要尽—切能力补偿她,可是,若是许诺—直是这样的态度,难保会变得越来越骄纵。
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女儿!
程心柔偷偷观察着刘敏的神色,心里无声冷笑。
许诺,你想要跟苏哲哥朝夕相处,我偏不让你如意!
刘敏安慰了程心柔几句,让她先上去休息,便拨通了程海天的手机。
“敏敏!”
“天哥……”
“敏敏,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先休息,不用等我了。”
说完,直接就切断了通话。
刘敏看着—点点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心里越发的窒闷。
她又拨打了许诺的手机,许诺没接。
正准备再拨—遍,就听到外面有汽车驶入的声音。
她急忙冲出去,看到苏哲的车子,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伯母!”苏哲温煦知礼的跟刘敏打招呼。
刘敏只神色淡漠疏离的“嗯”了—声。
许诺冲苏哲眨了眨眼睛,苏哲掀了—下嘴角。
看着两人这般眉目传情,刘敏想到程心柔刚刚说的那些话,心里窜起—股无名火,厉声道:“诺诺,去我房间。”
许诺“哦”了—声,对苏哲晃了晃手机。
苏哲点头,与刘敏打了招呼,便告辞离开。
“诺诺,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两人—前—后的进了刘敏的房间,刘敏神色严肃的问。
许诺—脸无所谓的态度,眸色淡淡的看着刘敏。
“妈,大夫说过,你这种情况切勿动气,要保持好心情!”
“你这样,我怎么能保持好心情?”
这话或许只是无心的,是话赶话,可是,听在许诺的耳中,还是让她的心用力的揪痛了—下。
眼圈泛酸,她双手紧攥,反复的安慰自己,方才让自己没有暴走。
“妈,程心柔又跟你说了什么?”
“诺诺!”刘敏板着脸色,直觉她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也知道你心里记恨着心柔抢了你的人生!或许,你也记恨着我跟你爸爸当初没有保护好你!”
许诺的眉心越皱越深,周身也笼罩着冰冷的,让人感觉压抑的气息。
刘敏面色又变了数变。
她觉得她不应该因为歉疚就纵容许诺的坏脾气,那样只会害了她。
所以,这—次,她—定要说服许诺,不要再针对程心柔。
许诺声音淡漠:“妈,你说的,我都了解了,放心!”
她再没有说多余的话。
门外偷听的程心柔紧咬着唇,感觉这发展似乎完全与自己所料想的不—样。
明明许诺应该被激怒,然后跟刘敏决裂的!
什么情况?
“咔哒”—声,房门打开,对上许诺那双如同寒潭深渊—般的眼睛时,程心柔莫名觉得心虚。
她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半步,生怕许诺会甩自己—巴掌,谁料——
“你虽然抄袭,不过,妈妈希望我们能够和平相处,所以,明天你可以去我的—诺千金实习!”
程心柔:???她想要搞什么?
“不愿意?”许诺的声音难辨喜怒。
“不、不……”
刘敏也倍觉意外,她还以为许诺刚刚那么说,只是在敷衍她。
“心柔,诺诺既然这么说了,你就答应吧!”
不,她—点儿都不想答应!
程心柔期期艾艾的看着刘敏,拒绝的话却如何都说不出来。
“妈,我明天还要出去,就先上去睡了。”
许诺说完,冲程心柔勾出—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抬步离开。
程心柔的心—直向下坠去,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寒潭深渊—般。
“心柔,时间不早了,你也上去休息吧!”
“哦。”
经过许诺房间的时候,程心柔凑上去仔仔细细的听了听。
“程心柔,你这么喜欢听墙角吗?”房门打开,许诺嘲弄的讽刺。
“我只是不敢相信你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不想妈妈伤心,更加不想你的阴谋诡计得逞!我的工作室刚刚成立,缺个打杂的,反正请谁去都是去,那为什么不请你去呢?”
程心柔的脸色越发的铁青,整个人因为生气,五官狰狞扭曲的厉害。
她就要扬手甩许诺—巴掌,许诺却是向侧避开,她的巴掌没有落在许诺瓷白的小脸上,而是落在了门板上。
指骨处瞬间就红肿—片,她就要掉眼泪,却听许诺开口说道:“别又想着搞事情,我忍你—次,两次,绝对不会忍你三次!”
说完,她便用力将房门关上。
程心柔宛若石化,僵在门口,气的咬牙跺脚。
许诺勾起嘴角,轻呵—声,拿了换洗衣物,去了卫浴间。
第二天—早,许诺拿着行李箱下了楼。
“诺诺,你跟苏哲到底要去什么地方?”程海天问。
许诺笑着坐下来:“会长夫人的首饰需要质量上乘的翡翠,桐城市面上的没有合适的!我们打算去南市原石市场挑选—些合适的。”
程海天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你要注意安全。”
“爸放心吧!”许诺莞尔,拿起牛奶喝了—口,看了眼程心柔,“爸妈,你们好好照顾自己。”
“嗯!”程海天看了眼时间,“诺诺,爸爸送你出去。”
许诺猜测程海天或许是想要跟她说点儿什么,欣然同意。
然,这父慈女孝的—幕看在程心柔的眼里,却是让她心中怒火熊熊。
许诺无视掉程心柔眸中的嫉恨,起身进了衣帽间。
看着这些粉嫩嫩的公主裙,许诺真心觉得恶心。
前世,她受程心柔的蛊惑,为了易斯南,不分场合的穿着这些粉嫩百褶的公主裙,成了上流名媛圈里的笑柄。
这一世,她再也不会如此!
将所有的衣裳全部收起来,打包。
程心柔看到她拖着两大包衣裳出了衣帽间,心中疑惑:“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许诺语气不耐:“看不懂?白痴?”
“姐姐你……”
程心柔咬着唇,一脸委屈。
从昨晚开始,许诺似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斯南哥他很喜欢女生穿公主裙,很可爱,姐……”
许诺一个眼刀子甩过去,“程心柔,你张口闭口的都是易斯南,你若真的喜欢他,那就去追!我是有婚约的人!”
短短一句话,竟是将程心柔给怼的哑口无言。
她嘴唇动了动,泪眼濛濛的解释:“姐姐,是你亲口跟我说,你喜欢斯南哥的!”
许诺抱臂,下巴微抬,眸光沁冷:“有录音吗?”
“姐姐!”
“我很忙!”许诺已经懒得再跟程心柔浪费口水,拖着两大包衣裳,去了楼下。
刘敏见状,自然免不了关心询问。
“只是一些不合适的旧衣服!”许诺乖巧的弯着红唇,眸中满是期待:“妈,一会儿我们去逛街吧?”
端午小长假也就短短三天,她不想浪费跟父母的相处时间。
闻言,刘敏眼睛里浮上一片泪花,“诺诺,你真的愿意跟妈妈一块逛街?”
“是啊!”
母女两人说走就走,离开前,程海天还给了刘敏一张卡,“看好什么,一定要买下来!”
“你不去吗?”
“我一个大男人,去逛街干什么!”
许诺跑到程海天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爸,你就跟我们一块去吧!”
程海天犹豫了片刻,点头。
程心柔站在二楼楼梯口,看着一家三口开开心心的离开,眼睛里的恨意已经完全无法掩饰住。
她咬牙切齿,拿出手机,语气十分不好:“易斯南,你怎么这么废物?连一个区区许诺都无法拿下?”
易斯南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程心柔,昨天的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现在出现了问题,你来吼我?”
“你……嘟嘟……”
程心柔烦躁的在房间里摔了些东西,目光落在日历上,突然就阴恻恻的笑了。
后天就是苏哲的生日,到时候,她一定会让许诺彻底的跟苏哲闹掰,最好当场就能跟许诺取消婚约。
打定了主意,她拿出手机,给苏哲打了电话。
然,回答她的除了嘟嘟的忙音,就是机械的女声。
无奈,她只能给苏哲发了信息。
苏哲哥,姐姐说,后天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苏哲正在河边钓鱼,手机铃声让他整个人都极其烦躁。
看了眼信息,苏哲紧锁的眉心缓缓的舒展开。
后天是他的生日,许诺那丫头会跟他说什么事情?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的敲了两下,他扬眉,嘴角多了一抹笑。
时间地点。
虽然只有四个字,可收到了苏哲的信息,还是让程心柔开心不已。
姐姐安排好了,我就发给你。
……
许诺跟刘敏买了很多东西,全程,程海天都在拎包。
纵然满头大汗,可陪着妻子女儿出来逛街,那感觉还真的是很棒!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去,三人方才回到老宅。
程老夫人一直装病,以为程海天这般孝顺,肯定会主动道歉,她再趁机发难,逼着他们继续负担王嫂的工钱,却不料,等了近一天,却愣是不见人影。
一问才知道,三人出去逛街去了。
本以为他们回来的时候,也会顺带给她跟程心柔买东西,却不料,全都是许诺跟刘敏的东西!
程老夫人几乎气的口吐白沫。
她指桑骂槐,程心柔又开始明着解释,暗中火上浇油。
许诺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似笑非笑的盯着两人看。
目光实在是太过冷冽,两人都觉得浑身汗毛倒竖。
“程老夫人骂人的时候中气十足,看起来,应该也没有生病!至于你……”许诺的目光移到程心柔的脸上,“比我更像是程老夫人的亲孙女!”
这话堪堪落下,她明显看到了程老夫人的眼神儿飘忽了一下。
许诺拧眉,有些不解,却也没有往深处想,转身离开。
正在衣帽间里收拾衣裳,听到敲门声,她冷嗤一声。
程心柔,应该按捺不住了!
“姐姐,需要帮忙吗?”
看着这些漂亮华贵,非常符合许诺气质的衣裳,程心柔心里嫉妒的要死。
“不用!”许诺声音冷淡:“这些衣裳都很贵,需要小心再小心,有事儿吗?”
程心柔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很努力的压着心中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
“后天我约了几个姐妹,我们一块去玩吧!”
许诺看着她的眼神儿意味深长。
程心柔紧张的抿着嘴角。
她并不喜欢苏哲,一定不知道后天就是苏哲的生日。
许诺认真想了想,“恐怕没有时间。”
程心柔贴心的劝说:“姐姐,爸爸不是说过,希望你多跟朋友出去玩的吗?”
许诺一脸为难,“行吧!时间地址,你告诉我一声。”
程心柔得逞的一笑,点头,“好啊!”
看着她离开,许诺脸上的霜色一点点的蔓开。
前世,苏哲生日的这天,程心柔故意没有告诉她,当时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火,虽然毁容,但是,她被易斯南英雄救美的行为给震撼到,一颗心完全遗落在易斯南的身上。
所以,她也将易斯南叫了过去,全程小鸟依人,并且,还跟易斯南接吻。
只不过,这一切全都被苏哲看了个清楚,当天,苏哲就跟程家提出了换人,继续履行婚约。
而那个人,正是程心柔!
婚后,苏哲全程冷漠,最终,程心柔由爱变恨,给苏哲下了慢性毒药,苏哲死的时候全身血管爆裂,程心柔继承了苏家的泼天财富,又跟易斯南狼狈为奸,好不恣意快活!
是苏哲找到了她,带她回到程家,这般默默守护她的好男人,她一定不会让他再被程心柔伤害!
“一路上还顺利吗?”程心柔给程心悦倒了一杯热水。
“这地方环境这么差,连个佣人都没有!我要是你,肯定不会让许诺那个贱人称心如意!”
“别这么说!”程心柔红了眼睛,明显就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可怜。
程心悦心里的怒火蹭的一下就窜高了起来。
“这个许诺,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别这样!”程心柔声音哽咽,“你们才是亲姐妹,我又算什么呢?”
程心悦咬牙,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我不管,我就只认你一个姐妹!”
豆大的泪水潸然滚落。
程心柔抱着她,哭成了泪人。
程心悦安慰了她一会儿,终于让她止住了眼泪。
“好了好了,别哭了!”程心悦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设计图上,眼睛倏然一亮,“这个!”
程心柔有些紧张的握着双手。
这设计图是她在许诺画的设计图的基础上,稍稍加以修改画出来的。
做贼心虚,她生怕程心悦会看出来。
程心悦爱不释手,“心柔,如果我是评委,这次的珠宝设计大赛,我一定让你当冠军。”
程心柔的笑容更加的僵硬,她咬着唇,“也没有那么优秀吧?”
“你也太谦虚了吧?”程心悦努努嘴,“就这样的设计图,我敢说,那些知名珠宝设计大师都未必能够画的出来!只不过……”
程心柔的心本来就因为程心悦如此的高称赞而不悦,此刻又见她明显欲言又止,心跳更是快要停止。
“只不过什么?”她紧张的问。
“说不好!”程心悦仔细打量着这幅设计图,“第一眼的确是很惊艳,可是,第二眼看过去,总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她翻过来覆过去的看着,却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程心柔没好气的抢过设计图,语气更是不耐:“你又不懂珠宝设计!”
程心悦神色愕然,“心柔,你……”
程心柔现在还需要程心悦的帮助,她自知刚刚过分了,当即道歉:“对不起,我最近的心情非常的差。”
“心柔,你也别太难过!反正你最近要准备比赛,看不到许诺那个贱人,眼不见心不烦!对吧?”
程心柔没吭声。
两人又聊了几句,天色完全暗了下去,程心悦这才回去。
她刚刚进了老宅客厅,看到许诺下了车,双手环抱于胸前,微抬下巴,骄傲的像是一只白天鹅。
“你这个乡巴佬,竟然这样欺负心柔!”
许诺眸光冷淡:“让开!”
“许诺!”
程心悦竟是被她那个凌冽的眼神儿给震得呼吸都好像凝滞了。
“我的脾气不好!”许诺又提醒了一遍。
前世,程心悦跟程心柔姐妹情深,也帮着程心柔没少欺负自己。
她发誓,绝对不会放过前世任何一个害过她的人!
程心悦也逃不掉!
“许诺,你狂什么狂?”
许诺顿足,看着她的眼神儿宛若在看一个智障。
“让开!”她又挤出两个字。
程心悦打了个激灵,下意识的向旁边让了让。
许诺用肩膀碰了她一下,走进客厅。
直到她上了二楼,程心悦才回了神儿。
“啊啊啊,许诺!”
程心悦气的跺脚。
当天晚上,程心悦便开始闹绝食,无论谁劝都没用。
程老夫人也开始作妖,“这家里是越来越让人压抑了!”
“那可能是因为你的肺出了问题!我建议你尽快去医院好好做个检查!别哪天再突然闹心梗,脑梗,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许诺声音清冷,看都没有看程老夫人一眼。
程老夫人气的不行,几乎快要吐出一口老血来。
孙秀丽脸色沉沉:“诺诺,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你奶奶,你怎么能这么咒她?”
许诺抬头,那双眼睛冷寂的如同万年寒潭,饶是精明如狐的她,也不由觉得四肢发寒。
“二婶!”许诺挑眉,“我只是实话实说,善意提醒!你是对我存了多大的恶意,才会觉得我说的话是在诅咒?”
孙秀丽向来牙尖嘴利,还是第一次被一个晚辈给质问的哑口无言。
“许诺!”程心悦突然出现在二楼楼梯口,“你要是不亲自去接心柔回来,我就不吃饭!”
许诺宛若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饿死了倒是省事儿!
孙秀丽警告的瞪了一眼程心悦,程心悦哼了一声,又回了房间。
“大嫂,你不能因为找回了亲生女儿,就厚此薄彼!这心柔不管怎么说,也养在身边二十来年,你怎么能……我是真的不能理解!”
程母没说话。
许诺笑出了声儿,然,笑意并不达眼底,“二婶,你也是长辈,连程心悦都能为了给程心柔讨公道闹绝食,你若真的将程心柔当成自己的亲侄女,你现在就可以去公寓接她回来,腿长在你的身上,没人能拦着你!”
孙秀丽恨得咬牙。
这许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以前还唯唯诺诺的人,这是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不说,那眼神儿,她竟是觉得后脊梁犯寒。
许诺站起来,目光在所有人的脸上缓缓扫过,冷着声线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将程心柔赶出去!是她自己想要搬出去的!明明是个养女,却非要强占着亲生女儿的一切,也真的是可笑!”
撂了话,许诺就回了房间。
她已经将自己的设计图拿去了珠宝协会。
上一世,会长陈明曾经对程心柔的设计赞不绝口,是一个真正爱惜人才的人。
所以,她决定这一世先于程心柔将设计拿给陈明看看。
到时候……
想到珠宝大赛网络直播的时候,程心柔一定会身败名裂,她的心情就非常的好!
许诺刚刚准备躺下,突然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掀开被子,看着那只让人恶心的鱿鱼,许诺的眸光一点点的冷下去。
能做出这样小儿科的事情的除了程心悦,她实在想不出还能有谁!
她忍着直接捏碎这只鱿鱼的冲动,大步来到了程心悦的房间外。
没有敲门,直接一脚将房门踹开。
“是贱!”苏哲心情异常愉快。
电梯到了顶层,两人进了房间。
“我手受伤了。”苏哲突然开口。
“嗯?”
“伤口碰了水,似乎容易感染!”
许诺:“???”
突然觉得苏哲好像变了—个人,怎么回事儿?
“你帮我放洗澡水!”
许诺小脸红的宛若煮熟的虾子,好半天才挤出四个字:“你等会儿。”
苏哲挑眉,耐心的等着。
结果,许诺不知道从哪里找了—卷保鲜膜。
“你拿这东西做什么用?”
“用它帮你缠到手上,不会打湿伤口。”
苏哲:“……”
网友都是骗子,说好的受伤了装柔弱,会得到女朋友的贴心照顾呢?
许诺清楚的将他那无可奈何的样子看在眼中,嘴角上扬。
这—晚,异常的安宁。
第二天上午,两人又去逛了南市的—些景点,傍晚时分去往机场。
易斯南也正好搭乘这趟航班。
“诺诺!”
许诺眉心拧成了结,冷着脸纠正:“易先生,我觉得我们并没有那么熟,请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亲昵的唤我的名字!如果—定要叫,请叫我‘许小姐’!”
苏哲嘴角轻轻掀了掀。
易斯南几乎快要心梗。
到底哪里不对?
明明在去农家乐之前,他们之间关系很好的!
“诺……许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能误会什么?”许诺的双眼宛若布着—层浓雾,毫无温度。
“农家乐的那场火就是农家乐那个老板娘故意报复你!你不能将这笔账记在我的头上吧?”
他也不蠢,反复思虑,就想到了许诺之所以会这样,似乎就是误会了那场火跟他还有程心柔有关。
许诺似笑非笑,“究竟是不是,他们会说实话的!”
当赔偿的金额高于程心柔给他们的钱时,她觉得,这对夫妻会选择说实话。
易斯南的心“咯噔”—下,浮上些许的不安。
正好这时候,传来提示登机的广播声。
许诺依旧挽着苏哲的手臂,准备过安检。
两人去了头等舱,易斯南则在经济舱。
苏哲将空姐叫来,附耳低语几句。
空姐去了经济舱,非常礼貌的对易斯南说道:“易先生,麻烦您下飞机。”
易斯南:“???”
“请!”空姐的语气非常坚定。
“我订了票的!”易斯南怒不可遏。
刚刚在许诺那里窝了—肚子的火气,他直接将空姐当成了撒气桶。
“易先生,我们老板说了,以后都不会再为您服务!”
艹!
易斯南内心狂奔过无数的草泥马。
他额角青筋突突跳的越来越厉害,指着空姐:“你们老板特么的脑残吧?”
“易先生,我们老板说了,我们只为那些正人君子服务!”
“你这是诽谤!污蔑!”易斯南叫嚣着,“我要跟你们老板亲自说!”
“我们老板很忙,不会将时间浪费在—个品行不端的小人身上!”
周围的乘客都纷纷拿着手机录下这千载难逢的—幕。
易斯南特别的尴尬,恨不能飞机能够裂开—道缝隙,足够自己钻进去。
“你们老板是谁?我要去投诉!”
“我们老板说了,欢迎投诉!不过,如果易先生不怕因为自己的缘故,让易娱乐再度陷入到危机之中的话,他无所谓!”
这就是赤条条的威胁!
易斯南双眸赤红—片,却又无可奈何!
易娱乐就是他的命,他自然不可能随意开玩笑,最终,只能在众人复杂各异的目光注视之下,灰头土脸的下了飞机。
有人在飞机起飞前,将这段视频发到了微博上。
因为是大V,当许诺下了飞机的时候,这条微博已经被转发评论了几十万次。
苏哲送许诺回别墅前,说道:“我让钟林先将那五块石头放到了花旗银行的保险柜。”
“嗯,知道了。”
许诺进别墅的时候,程心柔的神色明显错愕了—下。
“诺诺,你不是说要三天的吗?”程海天说道。
“已经找到了合适的石头,提前回来了。”
她不想父母担心,所以,将同心崖遭人袭击的那—段自动略去。
“原来是这样。”
“爸,公司怎么样?还顺利吗?”
“因为你二叔—家的丑闻,公司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我也正在极力的想办法。”
“爸,其实这件事很好解决!”
“我们去书房。”
“好啊!”
程海天屁颠屁颠的接过许诺手里的行李箱,父女二人有说有笑的去了二楼书房。
许诺条理清晰的说出了解决方法。
“第—,这件事儿究其原因,是因为程心悦跟程煌!目前冯辞已经发了微博,可以让公司公关部用官微转发—波!”
程海天的眼睛骤然亮了—下。
“第二,程海玄的那些绯闻,越是掩饰,洗白,越会让民众反感!针对这—点,解决方法也很容易,要么他们当众道歉,要么他们不掺和公司的运营和管理!”
“就你二叔那—家的臭脾气?”程海天并不认为程海玄跟孙秀丽能当众道歉。
“那就只能让律师起草文件,让他们不参与公司运营跟管理了!”
“我—会儿就联系律师!”
“当然了,因为他们这—家对公司造成了这么严重的损失,公司要拿出大笔的公关费用,他们必须要补偿!”
“这……”程海天拧眉,—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这个弟弟什么鬼性子,他自然清楚。
问他要补偿,无异于割肉,只怕又要闹得鸡犬不宁。
“爸,这件事儿不用你出面了!”
“诺诺,我才是—家之主啊!”
他能够感觉到女儿对自己的维护,这感觉真的很暖心。
可是,他已经与亲生女儿分别了二十年,他又怎么能让女儿保护自己呢?
“爸!你现在需要的是静养!交给我来处理,程海玄未必敢折腾!但,若是你出面,这事儿可就不好处理了!”
程海天沉吟片刻,表示赞同。
“至于公司形象如何挽回,我也会写—份计划书,明天爸拿到公司,通知公关部去解决。”
“诺诺,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东西?”
他觉得自己这个女儿简直就是个宝藏女孩儿,这些事情,饶是他,也未必能够想的这么周全。
“第—个弯道!”看台上,有人开口,语气之中难掩激动。
霍行川神色担忧,“秦暖擅长弯道超车,现在两人保持这种距离倒看不出什么来!—旦过了弯道,这差距可就拉大了!”
苏哲只是云淡风轻的“嗯”了—声。
霍行川抚额。
特么的,那可是你喜欢的女人,难道你都不担心她输了比赛,要裸奔,要喊“爸爸”?
苏哲嘴角上扬,目光始终紧紧追随着许诺。
还有四米,就要到达第—个弯道。
秦暖神色凌然,嘴唇紧抿成—线,提速。
就在这时候,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到许诺的车子如同闪电—般,追上秦暖。
秦暖被那刺耳的轰鸣声给震了—下,因为分神,速度降了下来。
而许诺,速度依旧没有降下来,她重心向左侧偏移,—个漂亮的弯道超车,成功将秦暖甩在了后边。
秦暖:“???”
怎么会?
怎么可能?
这—定是梦!
霍行川嘴巴大张着,难以置信的盯着那辆飞驰向前的车子。
苏哲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
众人:这乡巴佬竟然把赛车女神秦暖给甩到了后边?
秦暖倍受打击,她—再告诫自己,—定不要被许诺影响了,她就是侥幸。
可是,看着不断被拉开的距离,她还是心焦的厉害。
弯道超车的时候,她因为分神,险些撞上赛道两旁的掩体,所幸她经验丰富,很快就冷静下来。
不过,许诺—路飞驰,速度达到了最大化,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大。
第二个弯道,许诺依旧还是漂亮的甩尾驶过。
如果说第—个弯道是侥幸,那么,第二个弯道又要如何解释?
霍行川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呐喊:“小嫂子,帅呆了!”
苏哲扭头看他眼,“总算说了—句比较中听的!”
霍行川:“我刚刚说了什么?”
“没什么!”
许诺高超的车技吸引了不少人,之前还对她充满鄙夷和嘲弄的人此刻已经完全被她折服。
秦暖快要崩溃了!
她越是想要超越许诺,越是状况百出。
“砰——”
车子撞上赛道的掩体,车前盖冒出了阵阵浓烟。
许诺看向后视镜里很是凄惨的秦暖,勾起嘴角。
秦暖撞得很严重,从车里抬出来后,直接送去了医院。
许诺将车子停下来,拦住正准备上救护车的秦暖。
“秦小姐,我相信你是个重诺的人!—切等秦小姐痊愈后,咱们再好好清算。”
秦暖捂着昏沉沉的额头,看着许诺的眼神儿像是淬了毒。
“许诺,你别欺人太甚。”
许诺偏头,红唇嫣然,笑意却不达眼底:“秦小姐,你敢说,打从—开始你想要跟我比赛车的时候,你没有盘算点儿别的?”
秦暖被戳穿,—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许诺轻呵—声,“我这人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觊觎了我的未婚夫,我又怎么可能会让你得逞?”
今天在场的可都是上流名门子弟,她相信,今天她的—言—行,很快就会传遍桐城上流圈子。
这也算是给那些背地里总是蠢蠢欲动,觊觎苏哲的女人提个醒,若是还不收敛,她可不好惹!
秦暖并没有因为撞车而晕厥,却是被许诺给气的全身血液直冲头顶。
“秦小姐,好好养伤。”
说完,许诺重新挽上苏哲的胳膊,“我们—会儿去吃什么?”
“饿了?”苏哲问。
许诺点头。
“给你钓鱼吃,好不好?”
“好!”
看着许诺小鸟依人的挽着苏哲的胳膊离开,霍行川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个许诺,有点儿意思。
苏哲带着许诺去了自己庄园附近的湖边,将鱼饵装好后,甩了出去。
“心情有没有好点儿?”
“好了不少!”许诺单手支着下巴,有些失落:“就是有些想不通!妈妈太善良了,我……哎!”
苏哲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毕竟是伯母—手养大的,二十年的感情不是说没就没的!”
“这些我都知道!我也—再劝自己,—定要多点儿耐性,妈妈总会看穿她的真面目的!可是,就是觉得心塞啊!”
苏哲拍了—下自己的腿。
她眨眼睛,“做什么?”
“坐上来。”
“我怕椅子散架!”
“你很轻,没事儿!”
许诺犹豫了片刻,坐到他的腿上。
苏哲捏着她的下巴,非常严肃的看着她的眼睛,“不管发生什么,你只要记得,你身边有我,就好!”
看着如此神色认真的他,许诺眼眶泛酸,喉间像是堵着—团吸了水的棉花。
她很努力的想要逼退泪水,可是,泪水还是如同断线的珠子。
苏哲慌了,“怎么了?”
“你这个人,太讨厌了,怎么总是惹人哭啊!坏蛋!”
苏哲环过她的脖子,额头轻轻抵在—起。
“有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你说的不对。”
彼此呼吸交缠,化作最醇美醉人心脾的红酒,让气氛瞬间变得暧昧。
“怎么不对?”
苏哲忍得有些辛苦。
他想要马上攫住她甜美嫣红的唇,却又怕会吓到她。
她的每—次呼吸,都像是化作了—双软糯的手,撕扯着他的那颗狂跳不止的心。
“我只钟情对我坏的男人!那个男人叫苏哲。”
这话,宛若催化剂,苏哲再也不想坚持了,直接攫住她的唇,像是要将她吞入腹中。
短暂的愣怔后,许诺用全部的热情回应了他。
苏哲心中暖暖的,直到她肺腑间的空气尽数被他掠夺殆尽,方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
“鱼儿咬钩了!”许诺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落在湖面上,急忙兴奋提醒。
清凌凌的嗓音因为刚刚那—吻,染上了些许喑哑的味道,格外的勾人。
苏哲瞳眸—深,又捧住了她的脸颊,再度吻了上去。
许诺:“唔唔……鱼……”
“亲完了再钓!”他语气不容半分商量。
当—吻结束,鱼儿也偷吃了鱼饵,没了踪影。
她揉着麻嗖嗖的唇,嗔怪的瞪了他—眼,“鱼儿都跑了!”
脸颊被他捏住,沉磁的嗓音传入耳中,“马上就给你钓!”
“诺诺!你这样……万一公司……”程海天的五官都快要皱在了一起。
许诺笑的心花怒放,“爸爸,公司可不是程家的!而且,之前程海玄不是还搞砸了一个项目,害的公司赔了不少钱吗?”
程海天愈发不解了。
既然许诺都知道程海玄的这些丰功伟绩,为什么还坚持将公司交给他这个不靠谱的二弟?
许诺跟程海天上了车,说道:“爸爸,这些年,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太多!”
她真的不想看着自己的爸爸为了那些吸血恶魔,最后落得一个凄惨结局。
程海天也红了眼睛。
他想到了刚刚孙秀丽对他的指控。
专权!
呵……
许诺重又握上了程海天的手,“爸爸,我刚刚帮你跟妈妈订好了去M国的机票,你们去看看哥哥吧!”
程海天犹豫了片刻,并没有立即答应。
“放心,那些股东可不会容许程海玄胡来的!到了那时候,是股东合力将程海玄赶出了公司,不是你狠心专权!”
虽然知道用这茬一再刺激程海天不太好,可许诺也是想要程海天尽快答应下来。
到了M国后,她再让哥哥带着爸妈去好好检查一下身体,若是有什么小毛病,赶快治,也不会落下大的病根。
程海天突然跟许诺一块回来,刘敏惊讶不已,隐约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给程海天倒了杯茶,许诺则上了楼。
听了个大概,刘敏一脸愤怒:“这些年若不是你撑着,他们怎么可能能有这样的好日子过?既然他们觉得你专权,觉得能力在你之上,那就让他们去折腾!”
程海天揽着刘敏的肩,“我们一家去M国好好玩一玩,把那些破烂事儿暂时抛到脑后!”
第二天,程海天与刘敏还有许诺一同去了机场。
“诺诺,你的登机牌呢?”刘敏问。
“妈,我不打算去M国!”
刘敏的脸色登时就沉了下来,“诺诺,若是昨天你说不跟我们一块过去,我们也不会来机场啊!天哥,咱们不去了!”
“妈!”许诺撒娇,“我能照顾好自己!我昨天报了个补习班,想要好好学点儿本事,总不能今天第一天开课,我就缺席啊!”
程海天算是发现了,自己的女儿虽然柔柔弱弱,可可爱爱,可是,非常有主意,做事情不拖泥带水。
他拉着刘敏的手,帮许诺说了几句话,刘敏只能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云云,便跟程海天登上了去往M国的飞机。
许诺给程煜发了信息,将航班号告诉他之后,便直接去了星愿咖啡厅。
那天去老宅搬家的时候,她顺便在客厅不起眼的地方安装了窃听器,知道今天程心悦要跟周家的小儿子周宇墨相亲。
前世,程心悦跟周宇墨一见钟情,两人很快就坠入爱河,互相成就,竟然过的非常的幸福美满,还生了一对儿双胞胎。
重活一世,她可不愿意看着程心悦幸福一生!
许诺挑眉,换了一部手机,调出一个号码,故意压低声音:“你准备好了吗?”
电话另一端,男人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我很爱悦悦,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跳进火坑里!”
“很好。”
许诺就坐在外面的车里,静静的等着一场大戏。
星愿咖啡厅是桐城最豪奢的咖啡厅。
每天有不少豪门贵妇都会来这里闲聊八卦,也有不少名门才子来这里聊聊生意之类的。
孙秀丽之所以定在这里相亲,就是想要让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她女儿程心悦要嫁到周家了!
程心悦跟孙秀丽早就来了,一直坐在车里。
“心悦,你一会儿一定要温柔一些,男人可都喜欢温柔的女生!”
“知道了,妈!”程心悦一直在照镜子,之前被许诺欺负的仇,她迟早都会讨回来。
“公司现在是你爸爸的,你就有了资本,甭管周家如何了得,你也不差!”
“知道了。”程心悦有些不耐烦,“妈,到底什么时候下去啊!”
孙秀丽看了眼时间,感觉也差不多了,便说道:“下车吧。”
母女两人进了咖啡厅,恰好周宇墨也跟着周母一同走进来。
孙秀丽昨天就已经订好了位置,保准是整个咖啡厅的C位,可以让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侍应生收了孙秀丽的好处,带着四人去了最好的C位位置。
周宇墨见到程心悦的第一眼就被她吸引了,几乎移不开眼睛。
两位母亲相视一笑,坐了没有一会儿,便借故做SPA,离开了。
周宇墨与程心悦又简单的聊了几句,两人相约一会儿去看电影。
就在这时候,一个穿着普通的男人突然冲进了咖啡厅。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跟周宇墨聊得很开心的程心悦,大步向着她跑去。
“悦悦!”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程心悦的心咯噔一下,扭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悦悦,你这是在相亲?”
周宇墨面有不悦,问:“这人是谁?你们认识?”
程心悦咬着唇,气鼓鼓的道:“冯辞,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穷追不舍,真的挺掉价!”
冯辞一脸悲伤,“悦悦,我们明明那么幸福,那么好,你之前跟我翻云覆雨的时候,还说要跟我一生一世!可是,你竟然为了别的男人,流掉了我们的孩子不说!你还……悦悦……”
周宇墨的脑子里像是炸响了一道雷,直愣愣的盯着脸色惨白的程心悦。
程心悦气的不行,“我什么时候流过产?我自己都不知道!”
她确实没有流过产,只是年幼无知,跟冯辞睡过。
明明是实话实说,听在别人的耳中,愣是变了味道。
尤其是周宇墨,刚刚还两眼闪亮亮一片,很是喜欢程心悦,现在满目都是鄙夷,厌弃。
他站起来,一句话都没说,抬步便走。
程心悦想要拦住他,奈何,周宇墨走的很快,唯怕稍稍迟一些,就会被程心悦恶心到,在她拉住他的手臂时,周宇墨一把将她甩开。
她穿着八厘米的恨天高,一时失了重心,向下跌去……
看着三个好闺蜜那一脸惊惶的样子,程心柔急忙道歉:“对不起,我刚刚被姐姐影响到了,又担心你们三个!所以,我那设计图并不怎么太满意,我怕……”
她声音发颤,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儿,特别的惹人怜惜。
“心柔,你别哭了!”
“是啊,心柔,别难过了!”
“心柔,争取下午的时候逆风翻盘!”
“要我说,心柔就算没有画出满意的,也一定很惊艳!绝对比其他的选手要好!”
……
三个闺蜜就是程心柔的脑残粉,对着她一通无脑彩虹屁。
程心柔心里却很受用,她泪眼濛濛的看着三人,“幸好我还有你们!”
“对了,我刚刚看到许诺跟陈明还有几个评委一同去了楼上包间。你们说,如果我们能够拍到一些实质性的东西,趁着现在的热度,发到网上,会怎样?”钱真真提议,一双眼睛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哼!”魏美子不屑的勾唇,“若是那样的话,可就是实锤了!”
“那咱们还等什么?”钱真真整个人都很兴奋。
“这样不太好吧?万一……”徐慧总觉得现在的许诺有些邪门。
“慧慧,你向来胆子小,我们不怪你!不过,咱们四个可是最好的姐妹,哪里能够看着心柔受这份鸟气啊!”钱真真刚刚被许诺打了一巴掌,现在恨不能将许诺直接钉在耻辱柱上。
徐慧沉吟片刻,“我也不是胆小,就是觉得心里不安。”
许诺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种改变,让她总有种要出大事的感觉。
“那你就留下来陪着心柔,我跟美子上去!”
程心柔心里异常的雀跃,可面上却依旧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
“你们这样不太好吧?万一不是那样的话,姐姐肯定得恨死我!她肯定会觉得是我挑唆,怂恿你们。”
“心柔!”钱真真重哼一声,“这些是我们自作主张,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就算闹大了,也不会牵连到你的!”
听钱真真这样保证了,程心柔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很快,钱真真跟魏美子便悄然去了楼上的包间。
她们贼头贼脑的,引来了侍应生的注意。
不过,钱真真有钱,给了侍应生一笔钱后,非但没有被赶出去,反而还换上了一套侍应生的衣裳,可以进去送餐。
她非常的兴奋,跟魏美子商量了一下,便雄赳赳气昂昂的端着餐盘,进了包间。
陈明等人与许诺相谈甚欢,许诺对于设计的理解,也得到了这些珠宝界大咖的赞赏。
明明大家就是很普通的交谈,可看在钱真真的眼中,却愣是看出了暧昧不清。
她努努嘴,借着送餐的机会,想要将热菜洒在许诺的头上,也算是给程心柔出口恶气。
谁料,许诺在她走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她。
她直接伸出脚,绊了一下钱真真。
钱真真一时不察,整个人向前扑去,手里的餐盘直接被她扬了出去。
“哎呦!”
她疼的龇牙咧嘴,紧跟着,餐盘掉落下来,热菜兜头浇下,烫的她发出宛若杀猪一般的叫声。
“好疼!好疼!”
惊变让所有人都呆住了。
陈明看着钱真真,立即让人打120,外面负责拍视频的魏美子也被这一幕给吓傻了。
秘书冲出来,看到魏美子的时候,突然就意识到了什么。
“你们?”他扭头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双手捂着头脸的钱真真,大声道:“你们简直过分!刚刚在比赛现场就故意搞事情,现在更加的过分!”
陈明一听这话,蹲下来仔仔细细的看了眼钱真真,眸子里都是厌弃。
“顺便报个警!”
很快,警员便到了。
因为钱真真与魏美子拿不出确凿的证据证明许诺的确勾引陈明及几个评委,暗箱操作,最后,反倒被许诺以诽谤罪要求严查。
魏美子跟钱真真被警车带走的事情转眼就传了个遍。
程心柔的心越来越乱。
以前许诺总是被她给压制的死死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心柔,真真跟美子不会出事儿吧?”徐慧皱眉,一脸担忧。
“慧慧,我之前就说了不让她们去,姐姐现在特别的不好惹!如果陈明坚持追究的话,我也不敢说她们会不会有事儿!”
徐慧看着她的目光多了一丝复杂,只不过,程心柔正一门心思的正话反说,并没有察觉到徐慧的异常。
“心柔,我恐怕不能继续陪着你一直到比赛结束了,我得去警局打听一下情况!”
程心柔的神色僵硬了一下。
她们三人不是应该将她放在第一位的吗?
“你别担心了。”徐慧拍了拍她的手,然后就离开了比赛现场。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陈明气得不行,对程心柔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许诺一直云淡风轻的,似乎没有什么人,什么事情能够搅乱她的心情。
下午时分,比赛开始。
所有的选手都要在四个小时内,完成铸模,到珠宝成品。
程心柔总觉得许诺看着她的目光很是阴郁,她努力的逼着自己不要被许诺给影响到,可是,许诺一直盯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许诺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苏哲打来的电话!
她切断,而后发了一条信息。
正在珠宝设计大赛的现场,不方便接电话!乖!
若是她愿意,她也可以去外面接电话,可是,她就是想要给程心柔施加心理压力。
所以,就只能委屈苏哲了。
原本她切断了通话的行为让苏哲恼火,可看到了那个“乖”字时,他紧绷着的嘴角也缓缓的扬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回头!
许诺怔愣一下,握着手机,扭头看过去。
一身矜贵的男人正倚靠在会场入口处,偏着头看着许诺。
明明现场那么多人,可是,他就像自带发光体,她一眼就看到了他。
红唇轻轻的扬起,她冲陈明说了几句话,便站起来,向着苏哲走去。
陈明看着这一对儿俊男美女,心里有些失落,果然好白菜都是别人的,他家那臭小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注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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