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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弃养的金丝雀?她可是无心的渣女顾斯行孟莺无删减+无广告

杨尼绒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都这样了,顾斯尔也心疼宁菲,也不敢再拿宁菲的身体开玩笑。他轻‘嗯’了声,算是同意他哥的意思了,一直目送夫妻俩离开,心里止不住地吃醋。旁边,孟莺忍痛扶着垒得差不多有半人高的舞蹈垫站了起来。她轻唤了声:“顾斯尔?”..从歌剧院出来。坐在车里,顾斯尔一言不发,修长的五指只是紧紧握住了方向盘,指节泛白,手背的青筋突兀起伏,也没有要开车的意思。他就只是这么低垂着头,额间微卷的碎发遮盖住眉眼,神情晦暗,聚起深不见底的忧伤。这份阴冷的低气压着实憋得孟莺不敢喘息,生怕再惹得顾斯尔这个小财神爷不高兴。她小心翼翼说:“斯尔,我请了一下午的假,今晚我还可以继续陪你...”孟莺的话还没说完,顾斯尔就突然伸过来了手,直接摁住她的头,猛烈强吻了上来。这动作过于...

主角:顾斯行孟莺   更新:2024-12-23 13: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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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斯行孟莺的女频言情小说《被弃养的金丝雀?她可是无心的渣女顾斯行孟莺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杨尼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这样了,顾斯尔也心疼宁菲,也不敢再拿宁菲的身体开玩笑。他轻‘嗯’了声,算是同意他哥的意思了,一直目送夫妻俩离开,心里止不住地吃醋。旁边,孟莺忍痛扶着垒得差不多有半人高的舞蹈垫站了起来。她轻唤了声:“顾斯尔?”..从歌剧院出来。坐在车里,顾斯尔一言不发,修长的五指只是紧紧握住了方向盘,指节泛白,手背的青筋突兀起伏,也没有要开车的意思。他就只是这么低垂着头,额间微卷的碎发遮盖住眉眼,神情晦暗,聚起深不见底的忧伤。这份阴冷的低气压着实憋得孟莺不敢喘息,生怕再惹得顾斯尔这个小财神爷不高兴。她小心翼翼说:“斯尔,我请了一下午的假,今晚我还可以继续陪你...”孟莺的话还没说完,顾斯尔就突然伸过来了手,直接摁住她的头,猛烈强吻了上来。这动作过于...

《被弃养的金丝雀?她可是无心的渣女顾斯行孟莺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都这样了,顾斯尔也心疼宁菲,也不敢再拿宁菲的身体开玩笑。

他轻‘嗯’了声,算是同意他哥的意思了,一直目送夫妻俩离开,心里止不住地吃醋。

旁边,孟莺忍痛扶着垒得差不多有半人高的舞蹈垫站了起来。

她轻唤了声:“顾斯尔?”

..

从歌剧院出来。

坐在车里,顾斯尔一言不发,修长的五指只是紧紧握住了方向盘,指节泛白,手背的青筋突兀起伏,也没有要开车的意思。

他就只是这么低垂着头,额间微卷的碎发遮盖住眉眼,神情晦暗,聚起深不见底的忧伤。

这份阴冷的低气压着实憋得孟莺不敢喘息,生怕再惹得顾斯尔这个小财神爷不高兴。

她小心翼翼说:“斯尔,我请了一下午的假,今晚我还可以继续陪你...”

孟莺的话还没说完,顾斯尔就突然伸过来了手,直接摁住她的头,猛烈强吻了上来。

这动作过于突如其来,令孟莺有些猝不及防。

男人长臂搂紧了她,似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镶嵌进他体内,如野兽,粗鲁狂放。

她便只能犹如一具乖巧的娃娃,任由他发泄心里的那股郁闷愁苦。

他闭着眼,顺着她的唇一路吻到她的天鹅颈,而后深深埋进她的肩颈里,继续疯狂吻着,鼻尖继续贪婪地汲取她的体香。

“菲菲。”

他还真是有够喜欢他嫂子的,人都结婚了,还这么执着呢?

看样子他这会子还真挺自闭的。

孟莺伸手试探性地轻轻抚摸上顾斯尔的后脑,男人的短发没她那么柔顺,手感有点点硬,她如给狗顺毛般,一下又一下顺着。

“乖。”

她现在没那么害怕他了。

毕竟他也算是救了她。

当初的害怕胆寒,在金钱的诱惑下早已经没有了,他把她的底线一而再地拉低,把她的放荡开关一下子打开了,而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去曾经那份干干净净的关系了。

属于陌生人的关系。

这两年来,她一次次看见他在上戏找女朋友,这次,终于轮到了她自己,成了他的女主角。

“你要是真的很难过,我们找个酒店上床?听说做那事会很快乐,快乐到不会再去想别的事情。”孟莺耐心哄道。

她可是亲测有效的哦。

之前她跟顾斯行那次,真的完全想不起来别的事情。

顾斯尔亲够了,顺势倒在孟莺身上,理智渐渐回笼,清醒道:“不用。”

两人在车里这般无所顾忌地亲吻,被顾斯行和宁菲撞了个正着。

已经是今天第二次看见了!

这还是在外面呢,就亲个没完没了,若是关起门来,岂非要做到死?

顾斯行一想到被孟莺拒绝,心里就挺气的。

她情愿给别的男人,也不肯再给他,曾经完全属于他的心房,如今也愣是割出去一块装了别的男人。

不管这个男人是燕子还是他弟弟,他都很生气!

演出圆满结束,媒体和粉丝也早都散了,夫妻俩准备离开此地。

宁菲将演出服换下,夸张的舞台妆容也卸了,穿着身优雅温柔的日常装,很衬她温婉知性的气质。

夫妻俩身上是同色系的风衣外套,妥妥情侣装。

宁菲眉眼含笑,眼神温柔,“斯尔和孟莺妹妹的感情还挺好呢,难得见斯尔有一个这么喜欢的女孩子。”

对宁菲来说,如果顾斯尔能喜欢上别人,她也就少了些心理负担了,要不然她总觉得自己辜负了顾斯尔。


时璟来找顾斯行时,正巧遇上孟莺从顾斯行的医师办公室离开。

两人碰了个面。

时璟瞧见小姑娘眼睛红红的,猜测出她刚刚一定和顾斯行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待时璟走进顾斯行的医师办公室,霎时对眼前的景象稍有错愕,只见满地的百元大钞如同废纸般散落在地上,就跟闹着玩似的,完全不拿钱当钱。

时璟踢开这些挡路的钱票子,眼里也全然不在乎钱,调侃问:“好端端的怎么了?吵架了?一个才二十的小姑娘,你跟人家生什么气?”

顾斯行瞧了好兄弟时璟一眼,没搭话。

时璟毫不客气地坐在顾斯行对面的椅子上,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半框眼镜,又说:“其实也不怪人小姑娘讨厌你,被睡了还惨遭抛弃,要是我,我也能恨上你。”

哪怕是自家兄弟,他也不得不感慨一句,当年顾斯行是真的狠啊。

顾斯行甜言蜜语把人勾搭到手,转身为了联姻就又把人抛弃了这点,挺没人情味的,好歹得给点金钱补偿一下吧?

也是,逢场作戏而已。

顾家的这些男人哪个风月场里动过真感情?

谁会在乎一个女人的死活?

都是祖传的铁打的心,又冷又硬,捂不热的。

肯豁得出去给真感情的早他妈死多少年了。

顾家三叔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要爱不要权,最后还不是遭女人背叛。

爱情这东西对于他们这种男人来说,就是多余,就是累赘。

说好听了呢,能是个调味剂;说不好听了呢,就是块挡路石。

顾斯行意味深长的说:“只有我不把她当回事,顾家才不会拿她当回事。”

他跟顾斯尔不同。

顾斯尔不需要去背负很多家族责任和义务,在某些方面稍稍比他多了点自由,而他从小被寄予厚望,则需要带领家族更上一层楼,他不能让家里人失望。

时璟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在桌面,一阵感慨:“不过...五千万啊,她要怎么还?你真就舍得她跟你弟越走越近?”

时璟这话无异于哪壶不开提哪壶,顾斯行怼道:“你这么担心,不如你拿钱替她还?”

时璟淡薄地笑了笑,“我是有妇之夫,会遭人说闲话的。”

他没有正当名义帮她。

除非她奉献点什么,让他觉得他值得这么做。

..

从顾斯行那碰壁回来,孟莺待在宿舍好一阵发呆。

为了钱的事,可谓一个头两个大。

很多时候她都在想,怎么这个世界能如此不公平?

富的人富得流油,穷的人穷得家徒四壁,一无所有。

钱始终流向不缺钱的人,爱都流向了不缺爱的人。

越想要什么,越难得到什么。

直到叶叶上课回来,孟莺的思绪才有所回神。

叶叶问最近进展:“你傍上顾斯尔了?”

孟莺摇头:“没,顾斯尔那性子喜怒无常,太难勾了。”

“不是都说顾四少爷喜欢看女人跳舞吗?不如你试试在他面前跳个舞勾引下?”叶叶充当军师,出谋划策。

孟莺有些犹豫:“会有用吗?”

叶叶加油打气:“你试试看啊,你跳舞那么好看,顾斯尔能喜欢唐纯,肯定也能喜欢你。”

唐纯,顾斯尔目前包养的小女友。

自从两个月前唐纯勾搭上了顾斯尔这尊大金主,去哪都恨不得把顾四少爷女朋友的身份贴自个脑门上,这事别说传遍了上戏,怕是隔壁上交大都没有不知道的。

“那我试试看。”

说完,孟莺点开了手机里的社交软件。

一行通讯录,置顶的就是疯狗。

和顾斯尔的聊天记录一直都是她单方面地‘骚扰’,人小少爷事忙,压根没空搭理她。

朋友圈里,孟莺一连划了三四条消息,都是唐纯晒出来的奢侈品,炫耀顾斯尔送的礼物。

顾斯尔虽然脾气不咋地,对女人倒是挺大方,但再大方,他也不能平白无故送她五千万啊。

他拿得出,跟他愿不愿意拿出,是两个概念。

孟莺突然问:“叶叶,你知道秦小公子秦燕洄吗?他上一任女朋友不是咱学校美术系的吗?人怎么样?”

“莺莺,你该不会想打他的主意吧?听跟过他的那些学姐说,他少爷脾气挺大的,估计你受不住。”叶叶好心提醒。

脾气再不好能有顾斯尔这条疯狗差?

管他井水河水呢,能解渴的就是好水。

能掏钱的就是大爷。

孟莺苦涩笑了声:“他们那种圈子里的男人,哪个不是如狼似虎,吃人不吐骨头?”

上次顾斯尔还搞钻石呢。

粗人玩小姐手段简单粗暴,会让人恶心,但是有权有钱的男人玩小姐,会让人觉得无尽的恐惧和害怕,身份带来的压制是能刻进骨子里的。

女人遇上这种男人,一旦伺候不周把人惹火了,那除了绝望就是绝望,因为太容易被捏死了。

人前他们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然而一旦关起门来时,衣冠禽兽四个字完美展现。

“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孟莺又说。

她知道干这行不好。

但只有这样来钱快。

..

周末。

孟莺又没约到顾斯尔,于是抽空回了趟家。

她原本是想着再在家里找找有没有值钱的珠宝首饰之类的,好拿来应急变现,结果她一进家门就发现玄关有男人的鞋子,甚至客厅里还多了个陌生的行李箱。

见此情景,她瞬间进入到警备状态,当即以为有小偷趁她不在家撬锁溜进来了。

她一个小姑娘也不敢与之硬刚,转身就想离开家门到外面去报警。

然而她手刚放到门把手上,男人便从卧室出来唤她:“一一。”

这道无比熟悉的男人声音令孟莺倏地愣住,在看清家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长相时,更加惊诧了。

“二哥?”

男人竟然是她一直远在温市的二堂哥孟朝。

“一一,我想给你个惊喜,所以就没跟你打招呼直接过来了。”孟朝解释自己的出现。

知道来人是亲人,孟莺也就卸下了所有警惕。

她换上拖鞋,摘了背包,走进了屋子,惊讶又惊喜:“二哥怎么突然来沪市了?”

孟朝安慰道:“一一,二叔伯的死你也别太难过了,生死有命,你已经尽力了。”

孟沛死后,孟莺有将父亲的死讯告诉大伯一家,只不过由于当年分家时彼此闹了点不愉快,大伯和大伯母至今不想上门,为此葬礼那天也没有一个亲戚出席。

而她和孟沛在沪市也属于是举目无亲,都没什么患难之交,当年孟沛为了给她一个好的教育环境,才会从老家温市搬到沪市,这一待就是十年。

再苦的日子,父女俩也熬过来了。

孟朝又充满歉意说:“抱歉啊莺莺,二叔伯葬礼那天我想来的,只是我母亲她...”

孟莺清楚家里的亲戚关系,不失礼貌地笑了笑:“没关系,爸爸在天上不会怪二哥的。”

“二叔伯不在了,你一个小姑娘没了监护人估计在沪市也挺困难的,正好我调换了学校,要来上交大入职,以后我也能照顾得上你了。”孟朝这才说明来意。

孟莺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二哥很优秀,是那种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好学生,不仅初高中时期开始跳读,更在十六岁那年就获得了本硕博连读的资格,后来博士毕业不久,才二十九的年纪就留校入职成了副教授。

这样的男人才貌双全,工作高薪且稳定,无不良嗜好,又出身书香门第,可以说很受女人的欢迎,是相亲市场上非常抢手的女婿人选,然而他却至今都没有交过女朋友。

孟莺惊讶:“二哥要去上交大教课了?”

交大可是沪市最好的综合类大学,哪怕放眼国内,也排得上名次,含金量很高。

孟朝冲孟莺笑,眼神从始至终都在她身上,不曾移开半秒,“嗯,不过我还没找好房子,可以先在你这借住几天吗?”

“当然可以了。”孟莺一口答应。

虽然大伯和大伯母对她不好,但是孟朝这个哥哥做的很称职,对她很好,那她也没有什么拒绝他的理由。

..

孟莺通常都住学校宿舍,自孟沛去世后,更是很少回家,而她又被孟沛娇养得不会下厨做饭,为此家里的冰箱早就空荡荡了。

下午时,孟朝去菜市场买了菜,晚上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孟朝端出来最后一道鱼汤,“一一,尝尝看,我的手艺怎么样?”

孟莺看着桌子上的四菜一汤,有些不好意思说:“二哥是客人,本来不应该让二哥辛苦下厨的。”

“我比你大,照顾你是应该的。”孟朝宠溺一笑,后又借机顺势说:“一一,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想着在学校附近租一个差不多的两居室,到时候你从学校搬出来跟我一起住,不管是学习上还是生活上,我都能照顾你。早上上课的时候,我也可以开车送你。”

这其实是个好事,不管从哪方面看都没有拒绝的理由,他既能帮她也能保护她,可是对于现在的孟莺来说,实在是不太方便。

她晚上经常要去伯爵兼职的,这事不能让孟朝知道,也包括欠债的事。

她知道孟朝没有那么多钱帮她,也就不想再多一个人跟着忧心忡忡。

而且傍金主这种事说出去,也确实不好听。

孟莺神情明显表露出犹豫,用说笑的口吻婉拒:“我要是和二哥住一起了,以后嫂嫂知道了,吃醋了怎么办?”

孟莺话里的意思,孟朝听出来了,笑着结束了这个话题:“也是。”

晚饭后。

孟沛的卧室刚好可以拿来给孟朝住。

孟莺帮忙换上了新的床单被套。

孟朝倚靠在门边,满眼都是孟莺,玩笑说:“一一,你这么贤惠,谁娶你了,谁就有福了。”

孟莺闻言愣了一下神,夸赞道:“二哥也是啊,各方面都那么优秀,谁要是嫁给二哥,可就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了。”

孟朝眸色顿然变得深邃,脖间突出的喉结轻微滑动,话语间有一股微不可察的紧张:“一一,你觉得我很好?”

“二哥这样的男人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孟莺说。

至少比她认识的那些男人都强!

孟朝嘴角翘起,难掩欢喜。

深夜里。

孟朝的房间还在亮着电脑灯光。

而孟莺早早睡了。

等他处理完工作后,临睡前特意来看了看孟莺,帮她盖了下被子。

他坐在床边,俊朗的眉眼深深注视着孟莺,满眼侵略性,低声呢喃:“一一的睡姿真可爱,还跟小时候一样呢。”

此时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刚好只能照亮孟朝一半的脸,而这些光线将他勾勒得愈发危险,蓄势待发。

他摘掉眼镜,情难自已地亲了亲孟莺的额头,沙哑的嗓音充满占有欲:“一一,才不是什么妹妹呢。”

叔叔帮他养的‘小媳妇’,终于长大了呢。


然而,却遭到了孟朝的强烈拒绝:“不需要。”

也是,以他的自身条件,还怕遇不上什么知书达理的好女人吗?

..

孟莺上了一上午的舞蹈课,刚一出教室,就发现顾斯尔早早在等着接她下课了。

她感觉他每天都悠悠闲闲、无所事事的样子,不是带她去这玩,就是去那玩,也不知道他到底要不要上班?

他这都毕业大半年了,也没搞出什么事业来,颇有点虚度光阴那味。

孟莺主动抱上顾斯尔,甜甜唤他:“斯尔。”

顾斯尔伸手如对待小宠物般抚摸了下孟莺的头,指间皆是她柔顺的发丝,丝丝缕缕,遮挡住了他这黑色的指甲,以及左手背处诡秘的翅膀刺青,银色的戒指格外醒目。

许是孟莺这声斯尔叫到了顾斯尔的心里,以致于顾斯尔低头瞧向她时,眼睛里有了几许浅淡的动容,这双平日里看起来无比阴郁森寒的眸也没那么冷冰冰了,腔调轻淡:“下午带你去个地方。”

孟莺:“去哪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顾斯尔故意卖关子。

“斯尔,你平常都不上班吗?”见顾斯尔今天心情不错,孟莺斗胆问出心里面的疑惑。

她还挺好奇他每天这么闲散,到底要不要工作?

顾斯尔勾唇反问:“那你觉得我上不上班?”

孟莺撒娇:“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嘛。”

“中远海运听说过吗?”

“一点点吧。”

她之前有听说过这个集团在上交大招聘相关专业的研究生,貌似这个公司还挺厉害的,很难进。

“我在里面上班,做海运的。”顾斯尔解释。

孟莺还是没太明白顾斯尔的日常工作是什么,海运这个专业对她来说太陌生了,顶多知道是跟海有关。

她开玩笑说:“所以你是渔夫喽。”

顾斯尔一把搂上孟莺的柔软细腰,接着她的话调侃道:“我是渔夫,那你是什么?美人鱼?”

他在大海里面把她抓上来了?

孟莺冲他笑脸盈盈,即便他能看出来这一抹笑里面含了几分谄媚讨好,但他还是很受用,乐在其中。

“我这么漂亮,当然是美人鱼啊。”孟莺毫不谦虚,也不用谦虚,事实如此。

她就是漂亮,也正是因为漂亮,他才能看得上她,才能注意到她。

顾斯尔哼了声:“你倒是对你这张脸挺骄傲啊?”

漂亮女人他见多了,还真没见过她这么自信的。

“中远成立于上世纪六十年代,是目前国内最大的航运企业,旗下有很多控股的子公司...”顾斯尔科普。

“那你现在是什么职位?”

“你猜。”

“总裁还是副总裁?”

“说不定以后会是。”

两人互相亲密地揽着彼此的腰身,边说着边离开。

身后,顾斯尔前女友瞧着这恩爱缠绵的一幕,气不打一处来。

她之前有偷偷跟顾斯尔打小报告,说孟莺跟一个副教授勾勾搭搭,结果顾斯尔让她少管闲事,让她别再来他面前碍眼。

这冷漠的态度,这巨大的差距,当真令她恼火。

她跟顾斯尔在一起的时候,可是连这位小少爷的手都没牵过,更别说亲个嘴了,上次顾斯尔把孟莺壁咚了,天知道,她有多嫉恨!

“纯姐,您喝点水消消火。”

孟莺自从来京港戏剧学院新生报到的那天起,跟她表白过的学长学弟就不计其数,两年来,仗着她那张风尘脸‘为非作歹’,是男人们的系花,女人们的公敌。

如今,她终于傍上了个家世深厚的大金主,格外惹人眼红。


桃李杯三年一届,而参加桃李杯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因为比赛规定个人不能报名,必须要有专业院校的推送,所以她要等到明年才能具备资格。

可以说,能被宁菲这种行业大佬指点,哪怕只是一二,也足够她炫耀了。

这一刻,她已经忘了宁菲是顾斯行他老婆了,她是真的很荣幸。

顾斯尔冲孟莺傲娇道:“听到没,还不赶快说谢谢。”

得到了如此大的好处,孟莺笑得跟一朵花似的,那叫一个嘴甜:“谢谢嫂子。”

这声嫂子搞得宁菲挺不好意思的,毕竟她和孟莺也不算真的妯娌,听起来怪怪的。

“我们应该相差不大,你叫我宁菲姐姐吧。”

孟莺:“谢谢宁菲姐姐。”

顾斯尔揽住孟莺的腰肢,臭屁道:“你还得谢谁?”

跟顾斯尔接触这么多天了,孟莺也算多少了解他一些了,他话里什么意思,她听得出来。

她拍马屁奉承他:“斯尔,谢谢你。”

说完,她又主动踮起脚吻上他,全然高兴糊涂到忘了顾斯行还在场呢。

面对孟莺的主动,顾斯尔心里没由来的满意,他在她耳边小声说:“给你机会了,好好学,学不像她,就别想拿钱。”

“小的遵命,不过...”孟莺笑靥如花,故意拉长了些停顿,而后玩笑说:“你这么喜欢你嫂子,我倒是可以帮你。”

“怎么帮?”

在顾斯尔的狐疑下,孟莺紧接着又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出馊主意:“我帮你离间你哥和你嫂子的感情,这样你不就能趁虚而入了?”

听到此话,顾斯尔面容瞬间紧绷,眼眸里好似淬了冰,咬牙道:“你当小三当上瘾了?”

她敢去爬他哥的床试试!

她是他的!

不知为何,他不希望她再跟他哥有什么。

顾斯尔这个念头一出,倏尔愕然,他潜意识里安慰自己,一定是因为宁菲。

他要守护宁菲的婚姻幸福,他不想看见宁菲伤心痛苦。

孟莺敏锐地察觉到顾斯尔动了气,她似乎精准地踩到了他雷区,于是连忙赔笑:“人家开玩笑的啦,瞧把你吓的,真心疼自己女神哦。”

两人当众吻完。

顾斯尔故意冲自己亲哥顾斯行展露出了一抹得意的邪笑,可爱尖锐的小虎牙显现,神情放荡恣肆。

这一刻,对于顾斯行来说,一股莫名且陌生的情绪猛烈涌来,嫉妒疯狂啃食心脏,颇有点胡搅蛮缠的意味。

这感觉就仿佛是心口点着了一把火似的,烧得他很是烦闷。

顾斯行隐忍不发,扔下杂志的同时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原本交叠在一起的两条大长腿现下正常平行着。

他抬眸对上亲弟顾斯尔的眼睛,意味深长,一股年长者凛冽的压迫感席卷而去,提醒道:“爸周末回来,记得回家。”

时间就恍若上了发条,在他未曾觉察之际,他一手教导出来的弟弟早已长大成人,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会缠着他哭闹的小屁孩了,如今个子看起来比他还要高些,竟也学会了惦记他的东西,来他面前‘耀武扬威’地炫耀了。

顾斯尔的手不老实地敲打着孟莺的腰肢,笑容嚣张兴奋,虽然刚刚他不情愿地叫了声嫂子,心里挺憋屈的,但孟莺的主动献吻,又神奇地将他的那些郁闷一扫殆尽了。

他说不清道不明,莫名很喜欢这种感觉,不管是被宁菲看见还是被他哥看见,他都没有想要避讳的意思,对宁菲呢,是赌气,对他哥呢,是嘚瑟。


孟莺下了水,大胆地向顾斯尔凑了过去。

她灵巧地钻进顾斯尔怀里,纤细的手臂抱住他,嗲嗲的嗓音说着有歧义的话:“斯尔哥哥,我帮你按摩按摩吧?”

说着,她的手从他的胸膛渐渐来到腹肌。

自上次之后,她回去又学习了不少知识,平时闲着的时候还会练习,省得下巴脱臼。

现在,她有信心让他开心。

见顾斯尔没什么反应,还是闭着眼,孟莺愈发大胆。

有趣的是,她看见他腹肌上有一小撮腹毛,毛绒绒的一行,摸上去很软,有些小可爱。

她并不讨厌男人有腹毛,甚至还觉得别致的好看。

比起顾斯行和秦燕洄的‘干净’,她觉得这样还挺符合顾斯尔的疯狗人设,毕竟大狗狗都有毛毛。

孟莺弯腰俯下了身子,入了水。

她将下半张脸潜入水里,为了方便呼吸,特意把鼻子露在了水面之上。

此时此刻,顾斯尔缓缓睁开了阴郁的眼,下眼睑的两抹青灰阴森发寒。

他微微俯视,瞧见了身着三点式泳衣的孟莺,那黑色的布料衬托得她皮肤愈发雪白无瑕,唯独肩头有一块丑陋的烟疤,很是显眼。

他深黑的眼底一片浓稠,伸手摸了上去,反复摩挲这块烟疤,对于烟疤的形成过程,越想越气。

他偏执得将她当成私有物,这个世界除了他,谁都不可能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当时他还是下手轻了,真应该直接把那个男人的命根折断。

至于顾斯尔此刻脑海浮现出的气恼,孟莺压根觉察不到,她现在一心放在别的地方。

孟莺主动伸出手去触碰,轻车熟路。

她知道他现在并不反感她的亲近。

也许是有温泉水的冲洗,她甚至还能闻到他身上昨晚洗澡时所用的薄荷味道的沐浴露,挺清爽的。

“斯尔哥哥,舒服吗?”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天天这样给你按摩哦。”孟莺嗓音魅惑勾人。

顾斯尔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很是满意,早就把那份喜欢宁菲的念头抛之脑后了。

原来这就是秦燕洄和周梵钰经常爱做的事。

他目光落下来,只见孟莺乌黑亮丽的卷发在温泉水池里散开,像是浓密的海藻幽幽然飘扬。

她很早跟了他哥...

一想到孟莺和顾斯行有过一段,顾斯尔就莫名吃起醋来,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有多酸。

他情绪烦躁,一把子将她从水里拽起来,很是不悦道:“这些都是我哥教你的吧?”

她那时才多大啊,肯定都是顾斯行手把手教的!

顾斯尔心里认定了这件事,便越想越酸。

此刻,孟莺漂亮的杏眼微微眯起,好似含了层水雾般,水波荡漾,弱弱解释道:“不是,我自己学的。”

那一晚太短了,顾斯行根本没机会教她。

听到孟莺这般回答,顾斯尔还算勉强满意,放任她继续。

她上次嘴角的伤刚好,现下又要再来一次,难免心里有些打怵。

不过还好,她今晚吃得不多,要不然反胃就太难受了。

整个空间的温度直线上升。

拳头有了水的阻力,就仿佛带了一层柔软的棉花,一点也不疼,打在顾斯尔身上,反而像是给他助兴的。

就当顾斯尔忍不住了时,门口处,由远及近,突然传来一道无比熟悉的男音。

“顾小叔,你又吃独食!”

秦燕洄这一声对于顾斯尔来说,可谓真是...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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