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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冷反派和他的175金丝雀靳寒玉沈妤

何彼浓矣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谈了半天的商务,沈妤紧张地搓了搓手,踌躇地像要张口询问什么,但最终又觉得贸然,而不敢说。靳寒玉看到她如此扭捏的样子,随口问了一句,“想什么呢?”他的话,就像是将二人原本隔了一层金钱膜的话匣子给主动打开了,沈妤的眸子亮了亮,有些急切,又按捺住心神的问。“你刚才是在做梦吗?我守在你身边,发现你一直在说梦话……”沈妤说的谨慎,但其实她什么也没听到,这只是她用来诈靳寒玉的。因为这一世的他,实在跟上一世太不一样了。他对自己没有爱,没有那得不到手就不罢休的偏执,更没有所谓的为三分情爱而搞软禁的犯罪手段,这一世的靳寒玉,从躲避掉那场车祸开始,就好像完美的早就知道自己不会犯任何错一样。他的步步路都是对的,沈妤不否认这是靳寒玉本身的优秀,可他对自己疏...

主角:靳寒玉沈妤   更新:2024-12-20 14: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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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靳寒玉沈妤的其他类型小说《性冷反派和他的175金丝雀靳寒玉沈妤》,由网络作家“何彼浓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谈了半天的商务,沈妤紧张地搓了搓手,踌躇地像要张口询问什么,但最终又觉得贸然,而不敢说。靳寒玉看到她如此扭捏的样子,随口问了一句,“想什么呢?”他的话,就像是将二人原本隔了一层金钱膜的话匣子给主动打开了,沈妤的眸子亮了亮,有些急切,又按捺住心神的问。“你刚才是在做梦吗?我守在你身边,发现你一直在说梦话……”沈妤说的谨慎,但其实她什么也没听到,这只是她用来诈靳寒玉的。因为这一世的他,实在跟上一世太不一样了。他对自己没有爱,没有那得不到手就不罢休的偏执,更没有所谓的为三分情爱而搞软禁的犯罪手段,这一世的靳寒玉,从躲避掉那场车祸开始,就好像完美的早就知道自己不会犯任何错一样。他的步步路都是对的,沈妤不否认这是靳寒玉本身的优秀,可他对自己疏...

《性冷反派和他的175金丝雀靳寒玉沈妤》精彩片段


谈了半天的商务,沈妤紧张地搓了搓手,踌躇地像要张口询问什么,但最终又觉得贸然,而不敢说。

靳寒玉看到她如此扭捏的样子,随口问了一句,“想什么呢?”

他的话,就像是将二人原本隔了一层金钱膜的话匣子给主动打开了,沈妤的眸子亮了亮,有些急切,又按捺住心神的问。

“你刚才是在做梦吗?我守在你身边,发现你一直在说梦话……”沈妤说的谨慎,但其实她什么也没听到,这只是她用来诈靳寒玉的。

因为这一世的他,实在跟上一世太不一样了。

他对自己没有爱,没有那得不到手就不罢休的偏执,更没有所谓的为三分情爱而搞软禁的犯罪手段,这一世的靳寒玉,从躲避掉那场车祸开始,就好像完美的早就知道自己不会犯任何错一样。

他的步步路都是对的,沈妤不否认这是靳寒玉本身的优秀,可他对自己疏离的态度就摆在那,自己不会一点儿都看不懂。

那是从未爱过她的目光。

靳寒玉吃干了粥,接过陈浩手里的帕子擦了擦嘴,随后又漱了一遍口,才开始回答,“我说了什么梦话?”

他的样子,就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做梦似的,而当那双黝黑的眸子盯住人的时候,显得很是冷漠。

“就说什么大火啊,什么的……”沈妤只能盲猜一个堵住靳寒玉的询问,而且,这个确实是上一世的他最噩梦的一点,如果他是重生回来的,肯定会记得那场灾祸。

但靳寒玉,却并没有因为沈妤误打误撞猜中这一点而展现出慌乱,他永远是冷静的,像是一头正在欣赏猎物哪处最好咬的野兽,随即他又移开视线,装作仔细回忆,但什么都没想起来的样子,“我不知道自己做了梦。”

“没事,噩梦不记,坏事不来嘛,这样也好。”沈妤善解人意地将这个僵局撇开,又再次伸出手,探了靳寒玉额头以后才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靳寒玉没有拦,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沈妤就这么走了,可她出去以后,却见到了一个上世见过的人。

竟然是林枫手下的小场……

001:宿主,你真的不考虑用女主来当诱饵吗?

靳寒玉起身,去病房内的卫生间洗了把脸刷了牙后,直接换上了陈浩带来的换洗衣服,不紧不慢的回道。

真正的诱饵不是已经上钩了吗?

他说完,便推开了门,而沈妤正在派便衣保镖接近一个男人,与此同时,靳寒玉也在盯着那个满身鲜血的人。

001:宿主是想拿小场做突破吗?

靳寒玉抬起手,随意将食指向下点了两下,示意自己那些藏匿着的保镖也出手。

猜对了,刚开始的小场因为给母亲治病而背负外债,迫不得已才凭着一身腱子肉做起了林枫地下拳场的生意,但林枫为了控制这个好帮手,给的却都是些蝇头小利,你觉得,每次只有随机几顿的诱导粮,和顿顿不落的营养粮,他小场会选择哪一个?

系统直呼宿主高明。

而此时的小场刚打完一场拳赛,顾不得自己脸上的肿胀和从口鼻溢出来的血,他只是匆忙地游走于化疗的缴费当中,他只知道,自己再快一点,母亲的癌症就能更快的得到治疗。

直到一个男人,在小场哆哆嗦嗦将皱巴的钱掏出来之前,替他直接交了费,并还在小场愣神的情况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兄弟,我老板想跟你谈笔稳定的生意……”

小场下意识以为是便衣警察找上了自己,虽然自己的文凭低,但还是知道拳击赌场终究还是赌博,他下意识脚底抹油就想溜,谁知道竟被按住了。

“好好谈谈嘛,我又不是骗子。”紧接着,男人又拿出一张卡和名片,直接全部丢给了缴费处,“王丽娟的化疗方案提上日程吧,这里头的钱你们看着扣,不够打这个电话。”

小场看着这场面,又听到了银行卡刷完后,真的缴费成功的声音时,他眼睛忙瞪的溜圆,终于是相信了这天降馅饼不是梦,他忙问,“那个,老板是谁?”

靳寒玉从人群中现了身,他如今十八岁就有一米八七的身高,搭配上满是疏离矜贵的面容,活脱脱是最亮眼的那一个。

他将视线不动声色,瞥向沈妤围在周围的便衣保镖们,紧接着,他就来到了小场的面前,没有丝毫架子的,轻扶了扶被金钱砸晕头的小场,与此同时,他的身影被周遭的人群彻底遮挡,“我是他的老板,我们去外面聊吧。”

“好。”小场感受到了靳寒玉的礼貌帮助,眼中不胜感激。

这个曾在上一世对着靳寒玉尸体还臭着一张脸的家伙,竟然在此时此刻,将自己当成了救命稻草。

还真是世事无常。

“我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生意,玩赌博,拼身体?这迟早不是一件好事,不如来帮帮我吧。”靳寒玉毫无芥蒂地让小场上了车,并没有嫌弃他身上的血和一身的汗味。

小场看着这华丽的车内,不由地搓手,“老板,你想让俺做啥呢?”

“我会给你准备微型摄像头,接下来,你需要去录制一下赌场的内部样子,当然,上场时就不用录了,毕竟到时候这视频爆出去了,那里头,可是很容易知道你对面那位对手是谁,从而锁定你不是吗?”靳寒玉说着说着,又探身,接过了陈浩递来的腕表,紧接着戴上,“我不会让你深陷险境,相反,我会让你在警察叔叔那边立下头等功。”

靳寒玉如今的年纪,正是说什么也不尴尬的时候,小场紧张地偷瞄着他,只觉得为什么在别人嘴里的警察叔叔,到这个人脱口而出时,却那么的好听?

“俺,俺会好好完成的,谢谢你承担俺娘的治疗费用。”小场现在的脸还没有被打破相,也没有上一世里那条骇人的疤痕,此时的他没有被林枫控制和同化,朴实的就像个卖瓜求生的农民。

靳寒玉很满意于这样顺从好拿捏的人,他拍了拍对方的肩,“不用谢,你帮我,就是我帮你,你说对吗?”

“嗯!”小场用力的点了头,仿佛是要证明着自己的决心,但半晌他又挠了挠头,疑惑地问,“老板,你叫什么啊,俺娘说,俺得记住人生里每一个恩人的名字,这都是要在死后的账本上积德的!”

靳寒玉的眼睛盯着小场澄澈的棕色眸子,最终悠悠瞥了一眼驾驶座后,才开口,“叫我陈老板就行。”

“陈老板?”小场喃喃道,但却隐隐觉得,这种姓氏太普通了,实在是配不上面前这位少年的矜贵气质,他以为这种坐着皮卡座,穿着西装的人,都得姓什么沈,什么傅呢……

而驾驶座上的陈浩,则差点被吓死了,谁知道少爷的化名竟然用的是自己的姓!

他真的是要被这破天的幸福给砸死了!!!

但好在小场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硬是没觉出味来,甚至傻笑出声,“陈老板,俺肯定能办到这件事!俺娘可是说过,俺是村里头最有种的男人!”

“好,你最有种了。”靳寒玉笑着应和,倒有种别样的宠溺,毕竟面对一个傻孩子,你还能做到怎样呢?只有哄着了呗。

而沈妤的保镖们此时却遇到了麻烦,那就是他们在要跟着小场那一刻,就被突如其来的另一波人给冲散了,谁知道一个医院他妈的能跟疯人院似的,任由一堆病人在走廊里狂奔,撞人又冲又疼,还直将沈妤的手下都搞的人仰马翻。

与此同时小场下了车,连鞠了三躬后才敢离开,紧接着靳寒玉就将这侧车门,所配置的对讲机给按了下去,“散了吧,别让她察觉异常。”

“嗯。”那头的人答应着,但似乎还处于一片混乱中,周遭全都是男人的怒骂声和人群在叽叽喳喳的七嘴八舌,大致在说什么病人cos野牛,顶翻全世界的话。

靳寒玉抿了抿唇,不由揉着眉心,吩咐陈浩,“快点开回公司,我听着闹心。”

“好嘞。”陈浩一脚油门车身直接窜了出去,幸亏靳寒玉戴了安全带,算是没能享受到这极致的推背感。

但他并不后悔,他很庆幸,他的人生从来不用如此的刺激来丰富,真的。


“我不会失败。”靳寒玉这话,看来是将自己逼的太紧了。

搞的原本玩笑着的安里达,心里也难免开始抽动,“老板,别搞的跟宣誓似的,咱俩还是谈点钱吧,那个比较实在。”

“又缺钱了,还是会员到期了?你也不是个爱出门的,怎么天天花钱花的这么快。”靳寒玉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打了两百万过去。

接到入账信息的安里达乐,嘴都乐得合不拢,“我可没干什么违法的,我只是在买物料啊,算了算了,老板,你一个老土鳖,才不懂二次元的魅力!”

靳寒玉:我记得……我才十八岁吧?

怎么就成了老土鳖!

况且,我是在搞事业,谁跟你一样,天天抱着个破电脑喊老婆!

警察抓捕露西的时候,已然是凌晨一点多了,林枫临时租下的贫民窟出租屋里,只有露西,神经质的咬着自己杂乱的发尾,面对着一片蓝屏的电脑屏幕发着呆。

这是意料之中的场面,林枫果然是抛弃露西跑路了,而且,警察们将露西带进派出所时,她看起来已经不需要靳寒玉让安里达伪造的精神报告了。

因为她异常的状态,已经表现在了肢体上,露西的唇齿会无意识为求安慰的咀嚼发丝,而且,她的手,也直将那还是夏装的淡蓝色长裙揉的全是褶,但最终的目的,却是为了能够揪拧到大腿内侧的肉。

她自虐般的癫狂,将一众男警员都搞的不知道怎么问话,说了怕她应激,不说又怕她不眨眼的耗在那里,绷紧嘴巴一句话都不说。

直到,会议室里,东海片区,被塞进来新上任的女警,正坐在位置上,率先举起了手,她的胸牌前挂着个好听的名字,叫唐晚秋,是个诗情画意的好名字,但她的气质却不是温婉那一挂的。

因为她留有一头锐利的短发,甚至是直接剪到了脖根儿那,这能看出,她当初根本没有给自己留后悔的余地。

“我去吧。”唐晚秋这么说着,环视四周接连叹气的警员们,随即继续道,“毕竟在场的女性只有我,虽然我进所里还不到两个月,但是和女士沟通这方面,我想我没有问题。”

唐晚秋的精神气很足,虽然大家知道,她很大可能是关系户,但她态度良好的让人挑不出毛病,哪怕是凌晨跟进这种麻烦事,她也没有任何的不耐烦,甚至是连一个哈欠都没打,连如今坐在椅子上的腰也挺的笔直。

而看到这样的标杆,自然就有领导对她满意至极,年轻人的干劲,总归是让老骨头们所欣赏的,他们能从这个姑娘身上,看到彼此同样的对职业的正义感与热爱,虽然贿赂不可取,但人却是实打实的机灵,难免讨喜的很。

中年警卫组长陈伟光,先放下保温杯,然后才大手一挥,挂着和蔼的笑颜对着唐晚秋道,“那就麻烦小秋了,不过审讯的时候,注意点她的情绪,尽量温柔一些,不要那么的激进。”

唐晚秋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可刚要跟着领导们进审讯室的时候,她就听见了外头的门被打开的声音,这个时间点,还会有人报案吗?

她并非是真的好奇,只是从会议室到审讯室的路,必须经过前台,再去对边的走廊,所以怎么也躲不过,等她意识回笼之际,便见到了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


“拉走。”林枫挥了挥手,示意一位女警员将快要哭到晕厥的沈妤拽起来。

他本以为,替沈妤解决完靳寒玉这个麻烦后,她便能够毫无阻碍地同自己在一起,可看这人的样子,估计一颗心,已经和那个死人一起飘走了。

失去这么漂亮的美女,于林枫而言着实是肉疼,想他在国外佣兵团时,游走在灯红酒绿间,要什么没有?可一回国,就偏偏折在自己这个未婚妻身上了,虽然是父母间的媒妁之言,但沈妤除了出身不好外,其他都是顶配。

林枫点着烟,恶劣地看着沈妤疯狂挣扎后,又不得不远离靳寒玉,只觉得内心,终于是畅快了一些,他的鞋尖沾染了些血,这让他觉得厌恶地碾了碾,试图将这位‘情敌’的气息抹除掉,但最终,他只是将白绒的地毯搞的越来越花,什么都没有解决。

“别哭了。”林枫的烟,此时也已经抽半截进去了,他不耐烦地哄着。

可沈妤的眼泪就跟水龙头似的,根本不带停的,搞的林枫都以为,靳寒玉是不是太烦沈妤这哭唧唧样,才忍不住自杀的,毕竟一个哭的跟怨灵似的女人,只会让人想割掉她的喉咙,让她不要发出那扰人且没营养的声音。

但林枫不知道的是,他其实还真他娘的猜对了一半,本身靳寒玉的自杀任务,就是得精确到今晚十一点三十七分的,结果他真是被沈妤笑起来的样子给整怕了,硬是提前给自己来了一刀后,赶紧下班了。

而现在,小场并没有抬起靳寒玉的尸体,只是先由着警官们封锁现场,将证据悉数拍下后,再让法医们将尸体合力抬走,临走前,他看了林枫一眼,示意自己会过去跟进处理。

在种花国内,总要守国家的规矩,林枫点头示意自己知道这一点,随即,将已经抽完的烟头捻在手里,直至指腹被烫出个红圈,他才将飞灰给吹落,并理好情绪来到沈妤的身边。

女人的白裙上,染着靳寒玉扎眼的血,林枫并没有嫌脏的轻轻抱住她,给予着安慰,无论自己在国外做的曾有多过火,又流连于多少个花丛,但现在这个沈妤,能够让自己填满对家庭美好期望的感受,所以,他愿意继续哄她,“阿妤,我们回家吧。”

沈妤的眼皮已经肿了,但却丝毫影响不了美感,她似乎不习惯这种拥抱,浅浅推开了林枫的碰触,她恍然,想要回到靳寒玉为她制造的那个牢笼之中,不用接触他人,不用接受自己父母已然死去的事实,她可以成为这个世界里,被完全遗忘的那一个……

可想到这里,沈妤却蓦然笑了,这个男人,真是给自己留下了浓墨重彩的印象,习惯真是一件令人可怕的东西,让她在无法承担一切事情的时候,只想要回到靳寒玉给她织出的美梦中。

而这几天,靳寒玉的尸体,存放在警察署的冷藏库里,没有人会为他举办葬礼,他的父母,早在他十五岁生日回家的路程中,因为对家搞的下三滥手段,而车祸死掉了,靳寒玉堪堪捡回一条命,并在出院的半个月后,成功通过自己所持股份,以及绝对的能力,彻底掌控了整个靳氏集团。

他没有亲人了,有的,只是一直想看他跌落神坛,随时,都在伺机而动的股东们,他的死,只是让那群虾米,吃尽了他鲜血所浸染的人血馒头而已。

最后,靳寒玉的头七,还是沈妤去看的,不得不说,这个人的皮相真的是一绝,他合上眼,躺在那里,除却已经青白的皮肤外,仍是好看的,他不再会因繁杂的工作彻夜疲惫,导致眼下乌黑,他那双永远缱绻的眼,亦不会再睁开,温柔地继续注视自己。

半个小时快过去了,沈妤一直没有勇气去触碰,因为林枫的人还在外面。

沈妤能够感觉出来,她只不过是从一个精致的金丝笼里,被自诩正义的人拯救,然后…再奔入另一个新的桎梏中。

她不是个蠢人,她当然清楚林枫在国外欠的风流债,究竟有多离谱,沈妤的手机如今狂震,想也不用想,肯定是那帮同样被欺骗的女人,来向自己谩骂的。

自己这个正牌女友,如今才是真正的小三,真他妈的可笑。

“嫂子,这里太冷,大哥会解决剩下的事情,我们先回去吧。”小场推开门,虽然嘴上称的熟络,但他语气就像个机器一般,只不过是将沈妤当成是小猫小狗应付罢了。

沈妤看清了林枫的劣根性,可是她知道,自己这个身份地位的人,已然无法选择自己往后余生的婚姻,“他想怎么解决,是将靳寒玉碾成肉泥,还是将骨灰扬了?呵…抱歉,我忘了他挺抠门的,估计连烧骨灰的钱都不想出对吧,他那些年当兵的钱,也全花在那群金发碧眼的漂亮妞上了吧?”

她这话,针对性太强。

这让小场绷紧了身体,木木的回答,“我只是个小弟,大哥的事我哪里知道……”

沈妤的火没处撒,刚想要开口,可自己的电话就又被打响了,她气愤地接起,却想到靳寒玉还在睡,平日里他最喜欢清静,于是她敛住心神,收了声。

“Please dont call me again. If you have any questions, please contact Lin Feng directly.”沈妤大致意思是,请不要再给我打电话,有什么问题请联系林枫,她的口语从前是靳寒玉亲自教的,流畅中又带有地道的卷舌。

对方突然愣了一下,随即颤抖着开口,“小妤…我是爸爸啊。”

沈妤听此,差点直接将手机丢出去,她可是亲眼见证自己的父母发生了车祸,当时甚至起了火,并且,车身都直接爆炸了,尸体连同那些铁皮的碎屑,都是飞炸在街道上,嵌进板油路中,一切都不可能是假的吧?

可她还是怀有希冀的,想要去继续听父亲的声音,哪怕是什么新型诈骗,她也认了,恶作剧也好,捉弄她也罢,她只想要这亲情能够持久一些,再久一些,她不能再失去更多在乎的事物了。

“爸爸…你真的活着是吗,那…妈妈呢?”沈妤感觉自己这辈子的泪,全部在这几天都流干了,如今重得亲人的喜悦,让她声音干涩的可怕。

沈父知道沈妤在害怕什么,于是笑着回答,“她被靳先生带走了,不会再打扰咱父女俩了。”

事实上,沈妤并非是沈母与沈父的孩子,只不过是沈母耐不住寂寞,曾在外头风流过一阵,而生下的野孩子,但沈父清楚这一点,却还是不忍妻子怀胎后又堕,那毕竟对身体伤害太大了。

于是,他劝慰住妻子,央求着才将沈妤留了下来,并且毫无芥蒂的,给了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全世界最好的爱。

可惜,总归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妻子的本根实在恶劣,在经过怀胎的煎熬后,她彻底爆发,开始赌博,并在每次输光一大笔钱后,紧接着发泄,对自己的闺女下毒手,他的女儿,自己那么宝贝的女儿,从未享受过自己寄来的每一笔钱,她甚至,连学都没怎么上过,每天吃不饱,穿不暖的……害,也是自己无能。

“爸爸,你说靳先生…等等,你们的车祸究竟是不是他安排的?”沈妤迫切希望一个答案。

而她的父亲,几乎是对靳寒玉感恩戴德的回答,“我从外地回来的那天,第一时间就接到了靳先生的电话,他说,小妤你在被家暴…一开始,我是没信的,我以为你妈总归是对你好的,你毕竟是我们的女儿,但他让我亲眼见到了你妈赌博时候的样子……

所以,最后我答应和他联手,将你给解救出来,后来,他为我和你妈设计了假死,并躲过警察视线,带走了她,后续的事,便是由他处理了,我真希望他只是将那个女人丢在哪个犄角旮旯自生自灭,为她沾血,实在是不值当……

还有,闺女啊,你妈这些年做的错事太多了,这回她被判定死亡销户以后,你就和她没有关系了,以后都不用担心了,知道不?爸爸过些天就回来,到时候给你带你最喜欢的娃娃。”

沈妤努力消化着父亲嘴里这些话,可却感觉背脊越来越凉,他所以为的真相,竟是这么美好的谎言,偏偏,靳寒玉根本没有时间去解释,她咄咄逼问,她盛气凌人,她用自以为是的判断,否定了靳寒玉的所有……

“小妤?你别吓爸爸,别不说话啊,是不喜欢芭比娃娃了吗,也对,小妤今年都得过完二十八岁生日了吧,哎呦,爸爸真是糊涂……”沈父的声音满是歉疚,多年不在自家闺女身边,只一味赚钱以为这样就是照顾了整个家,可如今看来,真的是大错特错。

沈妤回了神,对爸爸软了语气,可却掩不住哭腔,“喜欢,非常喜欢,爸爸送我什么我都喜欢。”

“是发生了什么吗?告诉爸爸,爸爸和你一起解决……”

父亲的这话,明明全是关心,可是沈妤是真的彻底绷不住了,她爆发性地将小场推在外面,然后利落的,从里头锁上了冷库的门,随后来到了靳寒玉身边,牵起了他的手。

“靳寒玉死了,爸爸…是我对不起他,我们家的救命恩人,被我逼死了…他死了……我的阿玉死了……”

沈妤越说越喘不上气,直至,冷库内的温度骤降,令她直接倒在了地上,电话蓦然落地,瞬间裂开了缝,让通话也猛地挂断,碎裂的屏幕是粘不回去的,属于他的公主沈妤是找不到他的,

如果能回到过去,她一定会……

“今天,是我家儿子的十五岁生日!我宣布,今后靳氏集团的30%的股份,将正式转交到犬子的手里,希望大家在以后的合作中,能多多照顾一二!”靳父靳译竹气势恢宏,他将靳寒玉的肩膀揽住,宣布着这极具历史性的时刻。

而靳母秦文竺,则言笑晏晏,挽住靳寒玉的半边胳膊,从始至终,那个处于风暴中心的孩子,只是目光清冷的,看向底下的宾客,并耐心等待着自己父亲的发言完毕,才脱离开父母的拥抱,自顾自走下台,他似乎是不适应太多人,所以准备先行一步去外头待着,准备等到宴会结束。

当然,这是在没有看见沈妤的时候,才会做出的反应。

可靳寒玉那会儿还没回来,所以,他在看到沈妤的那一刻,自然就顿住了脚步,他情真意切的停留了下来。

但谁知道,沈妤不知是自己重生归来的蝴蝶效应,还是别的什么,这个时期的靳寒玉,竟没有像过去同自己搭话,而是紧接着抬脚就准备走。

沈妤焦急,连忙上来拦,却发现靳寒玉的反应过于疏离了,她暗自搅着裙摆,在心底安慰自己,这只不过是靳寒玉儿时过分内敛,没有表露心迹而已,他总有一天,会如同一头洪水猛兽般,将自己圈于他的领地。

但似乎,靳寒玉沉默的实在太久了。

“少爷?”沈妤只能这么又唤了一声,试图拉回云游神外的靳寒玉。

而对方,很快因为她的呼唤回了神,但他只是自顾自地走远,去长桌上又拿了一块蛋糕递给了她,“姐姐,光明正大的吃吧,不用担心。”

这个时候的靳寒玉,尚不知道自己在承诺什么,也许,可能,只是因为他看不得沈妤饿着,饿死在这里,也挺难看,至于什么旖旎心思,当真是一点儿都没有。

他不至于饥渴到,以一个二十五岁的灵魂,去对对今年才十八岁的女主下手。

随后,看着拿着杯子蛋糕怔愣的沈妤住,靳寒玉便准备离开了,他似乎并不想继续与对方进行交谈,可沈妤却急忙跟了上去,甚至神经质般,劝说着对方:

“少爷…今天换一辆车坐吧?”

沈妤知道,现在不能讲什么逻辑不逻辑的了,只要把靳寒玉劝下来,不坐那个有问题的车,那么车祸人亡的惨状,便不会在这次的重生里上演。

听到这里的靳寒玉,才发现是自己想的太偏执了,他真以为,二十八岁的沈妤是来向自己寻仇的,结果没想到,这人竟然只是提醒自己这件事,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温润又礼貌地答应了下来,“好。”

反正,沈妤的这一点和自己不谋而合,他可不希望,从这宴会中出去以后,再和自己的父母重新感受那种灾祸。

而且,上一次自己可谓是在医院躺了半个月,身体近乎四分五裂,却又要因为剧情的命令,而强制活下去,多少次生不如死间的抢救,输液,吃空靳家流动的财产后,他甚至动了自杀的念头。

但是,这次不会了。

靳寒玉走出大门,看着父亲给自己买下的迈巴赫,漂亮如黑鸦的长睫煽动,隐匿了他危险的神色,他打着现下最信的过的电话,在拨通的那一刻,他的声音,变成了符合现今少年人的惊恐。

“警察叔叔…我看见一个人在我家车上放了什么东西,您可以来看看吗?”靳寒玉虽然装的惊惧,但脸上,却一直挂着浅淡的笑意。

他依旧是那蜜中裹刀的靳氏集团继承人,

一直都是。


“九千万。”女人再次开口。

靳寒玉紧急追价,“一亿。”

“一亿五千。”

“两亿。”

……

“一百亿。”

靳寒玉看着她杠上来的行为,是真的觉得莫名其妙,他眸光冷冽,语气也甚是疏离,“沈妤,我没有兴趣陪你玩一加一的游戏。”

他这话一说,却让沈妤更加兴奋了。

“我还以为少爷您没认出我呢。”沈妤依然称呼他为少爷,褪去青涩的结巴后,语气熟络的就像认识了很多年一样,的确,她毕竟是二十八岁的沈妤,自然认识了靳寒玉很久很久。

靳寒玉不想同她在搞什么回忆杀,趁将那头还未说完的一百亿两次,赶紧打了岔,他举牌,利落干脆的说,“一百亿五千万。”

待那拍卖师绽放出惊喜的笑容来,再度开说一亿五千万一次时,靳寒玉才转过头,再度对沈妤说话,“那块地皮远不止这个价钱,你还要继续跟价吗?”

靳寒玉从沈妤全身上下的衣着打扮上来看,对方绝不缺这些钱,可也不应该缺这小小地皮,她的华贵,一身的首饰,都够买几十倍的地皮了。

“那少爷想要让我跟着你吗?”沈妤饶有兴致地勾唇,明媚的像是摄人心魄的狐狸,与上一世被迫降智的小白花样子很不一样,而她的话语中,也带有一定的歧义。

究竟说的是跟价,还是跟着靳寒玉,可谓是耐人寻味了。

靳寒玉握着号码牌,指尖摩挲,很是迅速的回答,“不想。”

他明显,清醒悟懂后,拒绝了沈妤两个提议。

“可是,我想跟啊,不过,这也得看少爷的最终报价是多少。”沈妤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她所说,皆是高手过招的试探。

不过,她的目的确实不在于那个地皮,她只不过是为了和靳寒玉再纠缠久一些,可如果,靳寒玉硬是要提前高价拿下抽身离开,她也会再压他一头。

她想要对方因为一定的目的,必须来见自己。

但靳寒玉是个聪明人,也是个绝不会被制控的人,为了完成任务是被迫走剧情,可如今,他重获新生,拥有了支配人生的权利,又怎么会甘于被一个女人算计?

他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了一丝从未出现过的阴鸷,沈妤愣住了,她惶恐地想要安抚,手忙脚乱间忘却了自己下一步想要说的话,她僵硬在那里,眼睁睁看着意料之外的情况出现了。

靳寒玉竟然放下了号码牌,果断地离开了,那长腿迈的飞快,更没有与沈妤再度交流。

他的步伐,伴随着拍卖师最后一次的敲板,

“一百亿五千万三次,西海地皮归属七十三号竞拍者,恭喜靳寒玉先生!!!”

靳寒玉抿唇,在沈妤没有看到的地方笑着,她的兵荒马乱,不过就是因为自己那点情绪的变化,这些年来,就养出来这点儿胆量,完全是不够看啊。

待靳寒玉走出展厅后,便被工作人员引路去签合同了,沈妤木在原地,此时骤然反应出来,自己这是被对方反向掌箍了,她自以为这样就能拿捏靳寒玉,可谁曾想,靳寒玉却是比她更快掌握了自己的软肋。

靳寒玉知道,他是自己的软肋!

“这么聪明,不好拐啊。”沈妤拿起了属于靳寒玉的号码牌,认真思量了很久,最终竟是挥手叫工作人员来,问了一句极其脑残粉的话,“这个号码牌能卖给我吗?”

她像是追完演唱会后,抱着哥哥丢下来的空水瓶还不撒手的那个。

“抱歉,小姐,这是我们场内的非卖品……”工作人员小时唯唯诺诺回答。

可还没小时继续劝解,沈妤就从包里抽了不知几张的红票票,塞到了人家手里,“我知道这木板成本不贵,而且丢了也有备用的不是吗?这个给我得了。”

小时握着那钞票简直要哭死了,平日里拍卖会除了拍卖师,自己这种只能打扫卫生的三流货色哪会拿到什么小费……

“是不够吗?”沈妤见这孩子眼圈通红,跟要哭出来似的,以为他嫌少,便又塞了几张过去。

小时喜极而泣,差点给沈妤一个滑跪磕头感谢,“够够够,小姐姐,不对,大美女,这可太够了,您还要买其他的号码牌吗?像六六六,八八八的吉利数字我们都有……”

“不用了。”沈妤握着靳寒玉拿过的号码牌,上头可谓是什么顺嘴数字都没有,“七十三挺适合我的,我喜欢奇数。”

靳寒玉签完合同后,就准备离开,可走到外厅,却看到大门口一个男人冲了进来,跟疯了似的,男人抓着其他人就想要问什么,而当他看向自己这里时,却近乎是急红了眼。

“我说沈妤那个女人来这里是干什么?原来就是来找你的啊!”叶枫的样子,与靳寒玉想象中的不一样,原本是天命之子的他,一直都有一种上位者的狂傲不羁,他不在乎一切的规则,而且还可以倨傲的每天鼻孔看人的活着。

可现在的叶枫,却穿着最简单的T恤衫,衣摆还是脱线卷边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不知是在哪里讨了打,原本正气十足的面容,如今因为破了相,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但靳寒玉知道,这个世界的时间线里,自己从未和叶枫见过,难不成这人也是重生的?

001你查一下林枫的灵魂信息。

系统立刻上线,若不是它没有实体,也不会流泪,它真的得向自家宿主好一顿哭了,这三年,他见证着宿主从开局的十五岁到了现在的十八岁,但却一次都没召唤它出来,其他还在工作的系统与自己保持联系的时候,都以为自己是因为犯错,被关进小黑屋反省了呢。

不过很快,系统就整理好情绪,给了靳寒玉答复。

001:叶枫的灵魂无任何异常,并非重生者。

靳寒玉这时候懵了,他在脑子里转了转叶枫这个时间点会结仇的人,可惜,能将天命之子打成这样的倒是一个都没有。

直到叶枫想要伸手揪自己的领口时,靳寒玉才猛然从思考中回身,他立刻闪避,并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先生,我想我应该不认识你吧。”

“呵,靳寒玉你不认识我,我可见过你,沈妤不接受我,就是因为你!”叶枫越说越激动,也大大给了靳寒玉猜测的时间,他像个说剧情的npc似的,将这三年里的事件一句话给解释完了,“她的手机壁纸,电脑桌上,全部都是你的照片!明明我们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定好的娃娃亲,怎么你一出现,这一切都被你抢走了!”

靳寒玉被吵的烦,不由自主离他又远了一些,合着,自己以为沈妤走了是想大展宏图了,结果,人家是赚钱的同时,还拿自己的照片思春去了,甚至将叶枫这个麻烦家伙也给提前带回来了。

“她喜欢我,和我有什么关系?”靳寒玉反驳着叶枫嘴里给自己扣的锅,“要想结娃娃亲,结亲家,就去找你们双方的父母,在这里和我闹,你不觉得可笑吗?”

“谁他妈是来找你的!要不是我跟着沈妤来这了,我能遇到你?!”叶枫是真不在乎周围人瞧他的目光,他这厚脸皮,靳寒玉可真是佩服了,都被当成了跟踪狂,还一点儿都不害臊呢。

好在这时候,内厅里的沈妤,听到外头的动静也是走出来了,她迈着大长腿站定时,可谓是全场瞩目。

只是一开口,那声音就跟淬了冰碴似的,搞的周身的气压都冷了几分,“叶枫我和你的娃娃亲究竟是不是真的你自己不清楚吗?我妈就是喝醉酒一时胡话说的,况且,我追求谁还需要找你过同意吗,上次你骚扰我,我派保镖打了你一顿,这你都不长记性是吗?”

沈妤可是生怕靳寒玉误会,那解释的也太全面了,但靳寒玉听后,却是真的五雷轰顶。

他想过女主重生归来,这个世界的剧情会崩的不成样子……可没人告诉自己,女主还会把男主胖揍一顿啊!而且,男主真的就这么挨打以后,还能死皮赖脸继续追女主啊,他是受虐狂吗?!

想到此处,系统立刻冒了出来。

001:宿主大人,因为您获得新生以后,这些剧情就不会像以往做任务一样同您汇报了,更简单来说,现在的故事线,已经是我们无法预测的了。

靳寒玉听后,瞥了最后一眼沈妤和叶枫,便快步准备上自家车赶紧离开。

剧情崩坏会影响我吗?不,这根本是无法预测不是吗……

他第一次清明的大脑,出现了紊乱,靳寒玉钻进车里,闭上眼,吩咐着助理陈浩,“开车,回老宅。”

不管剧情了,他得先将后面西海地皮的开发计划先给自家父亲过目,这场拍卖,能够以这个价格买下地皮,完全是因为自己和沈妤明目张胆的争抢,和靳家的势力,而让那群人没胆子动手,只是捡漏而已,但这个漏也得尽快处理了。

情爱,于靳寒玉是最不重要的。

而沈妤,明显看到了靳寒玉离开,但她未及时追过去完全是因为一个原因。

“叶枫,要不是现在是法治社会,我真的会杀了你!”沈妤的腿,被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叶枫抱住,但她伸手,招呼着不知何处出来的保镖,一下就将叶枫擒住了。

林枫落魄地被保镖拖出去,她在前面走着,待到无人之处,她的声音,便全是不加掩饰的威胁了,“叶枫,既然你这么喜欢被打,那就让你好好爽个够。”

话落,叶枫的惨叫还未发出,嘴就被一位保镖扯下来的领带所堵住,他眼闪泪光,但其实眸子里划过的全部都是不甘,不甘于自己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套牢心思,不甘自己只能接受这样的毒打,不甘自己这个军王得不到想要的一切。

等叶枫已经快被打晕时,沈妤才吩咐着保镖收手,紧接着,她脚步飞快的上了自己新买的红色跑车。

这次的相遇契机被叶枫给打扰了,她知道,自己需要准备下一次的偶遇了。

而次日,靳寒玉与一家外国Love jade deeply的公司,准备畅谈一下西海地皮的度假村设计项目时,沈妤便出现了。

她坐在靳寒玉对面的沙发上,从助理的手上拿来一个合同,放到了桌面上,并以绝对肯定的语气,向靳寒玉说道,“靳先生,这里面,会有让你抗拒不了的诱惑。”

以商人的身份交锋,她便不会是那个跟在靳寒玉身后的小女佣了,也不必叫对方少爷了,在这个场合里,他们是平等的,是一样的高贵,一样的共同利益。

靳寒玉看着她,在心底里差点将系统骂了一顿,他想不到,所谓无法预测的剧情,原来是这家海外公司就是沈妤开的,同时,他也算是知道,这家公司为什么会起这个英文名了。

Love jade deeply.

深爱玉。

真是无聊的心思,但这家公司,确实是国内所没有的黑马,其理念也与靳氏集团很契合,如果合作起来,可能真的会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

靳寒玉耐着性子,去翻了翻沈妤嘴里的合同,却发现,这完全是送钱来了。

“沈妤,没人教过你管理公司吗?”靳寒玉忽得合上了合同,并铺展开来重新放到桌面上。

而沈妤则很是从容,漂亮的狐狸眼一直盯着靳寒玉,眼波流转间,尽是深情,“对不起,我大学读的就是工商管理和建筑工程。”

她的语气里可没有丝毫的抱歉。

“那你的大学老师,看到这合同估计会气疯吧。”靳寒玉这次,终于真心实意地笑了出来,也让这十八岁的身体,有了点少年的明媚,紧接着,他继续说,“我第一次见你这种合同里还送50%的股份的人,沈妤,你这是把半个公司都拱手让给我了啊。”

“不够的话,全部的股份给你也可以。”沈妤的语气真的很认真,仿佛靳寒玉说要她的所有财富,她都会给一样。

靳寒玉因为她的态度,而收敛起了笑意,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主。

傻,傻到极致了,她甚至都不在乎自己公司的价值有多少,这三年的奋斗究竟有多艰难,她拿着自己的前途和成功,只为去赌自己想不想接受她。

她极尽努力的讨好,笨死了。

“我不要股份,你重新拟合同吧。”靳寒玉说。

这算是没有完全拒绝的话,让沈妤的眸子骤然亮了,她知道,对方给了自己继续洽谈下去的机会,“好,有规定期限吗?”

“三天内给我就好。”靳寒玉从沙发上起身,又害怕沈妤搞幺蛾子,三番五次地再用合同的借口将自己骗来,于是立刻嘱咐了一句,“正常的合同。”

“放心。”沈妤笑着回答,比起前面目的性极强的追求,她现在闲适慵懒的样子,更像是一个掌握一切的商人,“下次我会让你满意的。”


林枫终究是顺风顺水惯了,得不到的用金钱解决,金钱解决不了的用权势相助,再得不到的……就靠着出卖色相来解决,他看起来,应该是获得了这个中年女人的青睐,并进入了这场能够顺利抵达西海的航船上。

事实证明,虽然过程艰辛,但是结果值得,林枫咬牙切齿的感叹,起码靳寒玉真的出现在这里了。

可是林枫紧接着打眼往靳寒玉的旁边瞅,却发现了哪里不对劲,沈妤不在吗?这两人说好的一起旅行的计划,自己可是琢磨了好多遍那份文件,跟着路线跑了一整天,也没见到这两人,今天好不容易看到了,却只来了一个。

不过林枫很快就哄好自己了,他恨的只有靳寒玉,又不是沈妤,她或许一时头脑昏沉,跟着小人走了,但也只是她心思善良而已,怎么会是她的错呢?

他都能原谅她出轨了,这样的心胸豁达,对于不守妇道的女人来讲就是福祉,林枫在心底里自夸,她应该感谢自己的原谅,然后在靳寒玉崩盘以后,重新投入自己的怀抱才对!

想到此处,林枫越来越觉得自己有理,但这里人多眼杂,他瞄了靳寒玉几眼后,才不甘的离开宴会厅,去到了船舱的卫生间里,推测着靳寒玉接下来的行动。

众所周知,靳寒玉买下的西海地皮正在竣工,他肯定是要去看看的,到时候趁着什么沙土飞扬的时候,直接开一枪那不就行了吗?

反正他不会蠢到在这里就现出身份,撕破脸,到时候一口气是呼出去了,想要全身而退就是个难事,谁能保证自己能够突破这群靳家推崇狗们的包围?

在宴会厅的靳寒玉,没空同这些人应和周旋,只是点点头,越过讨好的人群,朝着买票后自动分配好的房间而去。

这也是靳寒玉给林枫预留的机会,单独一人,方便他出手,当然,岑赫是早就在自己之前就混进了这里当了服务员,此时正守自己一墙之隔的地方。

所以,靳寒玉在反复确认着岑赫的位置红点,就在自己周围后,才去调转手机页面,查看祁深那边的进度,对方下了游艇,已经在竣工地那里候着了。

而自己这艘轮船,大约要一小时左右才停在施工的地方,靳寒玉现在赌的就是林枫敢不敢单打独斗。

但靳寒玉赌的是,

——他不敢。

其实,这是极为准确的预测结果,因为林枫在出洗手间以后,就看到了这次策划宴会的家伙,正为了讨好靳寒玉,而给他的房间门口增派安保人员,不知道的,还以为护着的是玻璃娃娃呢,还得这么多人看着才行。

林枫吐槽着,这会儿是没机会了,只能等靳寒玉自己出来,赶紧下船了。

而从猫眼处,看到外头乌泱泱一帮人的靳寒玉,是真的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才赌林枫不敢,因为一旦出手,这人必定连这条船都出不去。

等待是一件很漫长的事,而且是因为靳寒玉正在精确的计算着时间,第一个是沈妤醒来的时间,第二个是林枫动手的时间,以及第三个压制住林枫的时间。

他其实大可以现在就将林枫抓捕归案,但是,东海这边的警署,还有唐晚秋在,送进去就是放虎归山,哪怕放出权势,万一人家女孩子被主角光环影响,推崇真爱无敌,非用命去拼,自己也不能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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