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肖迎春傅辰安的女频言情小说《机缘巧合全局》,由网络作家“琴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阵金币叮咚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是电子提示音。“超市营业额人民币26000元,纹银50两;铜钱56文;黄金100两(订金)。”“交易对象进入方式……”随着一句一句的提示,肖迎春懵了!她就说怎么会有古代的将军来买东西?敢情自家这小卖部竟然成了跨时空超市系统?以肖迎春打游戏多年的经验来看,这系统是能升级的!现在是一级,只能跟傅辰安绑定交易,以后或许能跟别的人甚至别的时空交易?一想到这一点,肖迎春激动得不行。就说自己最近为啥这么倒霉,原来好运气都在这等着呢!她打开仓储功能,一进去,嗨,不就是自家那个库房嘛!这栋老破小的两层小楼是肖迎春父母留下的遗产,占地八十平,一楼三十平做了库房,四十来平做了超市。一层楼楼高三米,库房就有九十立方的空间。各...
《机缘巧合全局》精彩片段
一阵金币叮咚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是电子提示音。
“超市营业额人民币26000元,纹银50两;铜钱56文;黄金100两(订金)。”
“交易对象进入方式……”
随着一句一句的提示,肖迎春懵了!
她就说怎么会有古代的将军来买东西?
敢情自家这小卖部竟然成了跨时空超市系统?
以肖迎春打游戏多年的经验来看,这系统是能升级的!
现在是一级,只能跟傅辰安绑定交易,以后或许能跟别的人甚至别的时空交易?
一想到这一点,肖迎春激动得不行。
就说自己最近为啥这么倒霉,原来好运气都在这等着呢!
她打开仓储功能,一进去,嗨,不就是自家那个库房嘛!
这栋老破小的两层小楼是肖迎春父母留下的遗产,占地八十平,一楼三十平做了库房,四十来平做了超市。
一层楼楼高三米,库房就有九十立方的空间。
各五千箱压缩饼干和矿泉水,就算一次装不下,分两次应该差不多?
逻辑跑通了,肖迎春决定先看看那布袋中的黄金。
布袋子打开,是朴实无华的十锭黄金。
金锭并不大,扁平的形状,两头大中间小,有点像蝴蝶结的模样,中间有印戳。
她在网上查了查金锭的价钱。
心中有数后,肖迎春拿起两块金锭装在挎包里,把昨天的三枚铜钱一起装上。
将另外八块金锭放进保险柜中,这才前往当铺。
想进五千箱压缩饼干和水,至少要八十万。
量太多了,批发店老板不会赊欠这么多,是需要先给订金,货到付款的。
她没钱,只能先去卖金锭。
顺便鉴定一下这金锭是不是真的。
肖迎春T恤短裤背着挎包,素面朝天踏进了鑫隆当铺的大门……
戴恒新看到肖迎春进来时,眼睛亮了一瞬,主动站起身来:“美女又来了,今天有什么好货?”
肖迎春看着店里多出来的一个头发花白的地中海老者,没接话。
戴恒新看出肖迎春的警惕,主动介绍:“这是我的导师,也是我伯父,北城大学文物鉴定专业的博士生导师,戴旺年教授。”
肖迎春仔细看了看对方,直接掏出手机搜索起来。
北城大学官网,文物修复专业,博士生导师,戴旺年。
虽然照片被美化过,但眉眼和秃头显示:是同一个人。
肖迎春心中的警惕放下许多,这才坐在一旁。
戴恒新目光落在肖迎春的挎包上。
肖迎春看了看自己的挎包,化被动为主动:“戴老师就是之前戴老板说的看铜钱的老师?”
戴旺年此时也反应过来,惊讶地看向肖迎春:“你就是那个铜钱的主人?”
肖迎春点点头,谨慎地没有说话。
戴旺年人老成精,看出肖迎春的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也正准备让恒新跟你联系,看能不能看看实物。”
“这种铜钱我从前没见过,查了文献也没查到,我很好奇,想看看实物。”
肖迎春想了想,从挎包中掏出了三个铜钱放在茶几上。
戴旺年立刻就拿起一个认真查看了起来。
不仅看,他还闻。
没有泥土腥味,跟之前的银锭一样,不是出土的,像是收藏且经常盘玩的。
样子对,光泽对,手感也对,仔细检查……没有哪里不对。
唯一对不上的就是:这种样式的大梁通宝和之前那银锭上的铭文显示的银号,他从来没见过。
但是没见过不代表是假的,很可能是历史文献中没有,或者存世量极少。
肖迎春耐着性子等他看完,就听戴旺年给出了两千元一个的价格。
戴旺年语气和神色都很真诚:“市面上的大梁通宝一般是一千元一个。”
“但是你这个的式样从来没见过,会贵一些。但有磨损……我只能给你两千元一个,请问能不能割爱?”
肖迎春想着家中保险柜还有一大把这种铜钱,痛快点头。
“成。”
戴旺年瞬间高兴,忙让戴恒新给钱。
戴恒新刚刚眼尖地看到了肖迎春挎包里还有用卫生纸包裹的东西。
给钱后,他试探着开口。
“肖小姐还有没有别的好东西给我们长长见识?”
肖迎春想了想,拿出了一坨卫生纸,放在茶几上。
有了之前三次交易,戴旺年和戴恒新都很小心,对视一眼后,戴旺年小心翼翼打开了那坨卫生纸。
当金黄锃亮的一块金锭出现在二人眼前时,二人还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这是……金锭?!”
肖迎春点点头。
戴旺年兴奋不已:金锭这东西跟银锭可不一样。
哪怕古代,寻常人也不用金锭做交易,在市面上流通极少。
他一边让戴恒新拿秤,一边小心翼翼拿起来看……
仔细看过后,又秤了一下,三百六十二克的重量。
是十两金锭没错。
戴旺年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主动给肖迎春当起了老师。
“古代的秤是十六两一斤的,所以一两差不多也是三十一克到三十六克不等……”
随着戴旺年的解释,肖迎春也频频点头。
好不容易,戴旺年止住了话头:“这东西你也要卖?”
肖迎春点点头,煞有介事:“我急需用钱,没办法。”
戴旺年也不追究理由的真假,他拉着戴恒新去商量了一下,回来就问:“这个金锭,给八十万行不行?”
肖迎春愕然:八十万?
她果断点头,答应下来,又拿出了一个:“我有两个。”
戴旺年和戴恒新:“……”
等肖迎春离开,戴恒新才叹着气一脸无奈:“大伯,我这是当铺,你不能以市场价来收。”
若是戴恒新出价,一个最多给六十万。
这是十两金锭的行价。
可戴旺年却一脸严肃:“这金锭的铭文从来没见过,很可能是一个从前没见过的朝代的。”
“同样是十两金锭,价格却能差十倍以上,我这都算给低了,你怎么能欺负她不懂?”
“更何况,这个小姑娘家中一定还有别的好东西。你就不怕她醒悟过来,以后有好东西找别的渠道去卖?”
戴恒新想说哪个当铺也不可能给八十万一个,自己给六十万都算多的。
不过想到大伯的书生意气,戴恒新识趣闭嘴。
肖迎春一离开当铺,就跟批发铺的老板亮叔打电话订货。
矿泉水不是问题,随时都能有。
麻烦的是压缩饼干。
五千箱压缩饼干要求一天内调齐,估摸着要全城调货甚至跨城调货。
好在肖迎春心里有数,所以放宽要求:品牌不限、包装不限,只要凑够五千箱压缩饼干就行。
得了老板肯定的承诺后,肖迎春放下心思,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傅辰安表示理解,约好了晌午过来听消息,就准备告辞。
可是看到货架上的方便面时,他顿住了脚步:“这个你之前送了我两箱,味道很是不错,这个怎么卖?”
肖迎春一看,笑了:方便面调料包的味道可都是科技与狠活,古人哪能扛得住诱惑?!
“你喜欢再送你两箱。”
“你如果要买的话,五两银子十箱。”
这个是加量大包装的方便面,一箱二十四包,进货价也要将近六十块了。
五两银子的银锭等于六千块,只赚九倍的差价,很良心。
傅辰安递过来一个十两银锭。
肖迎春:“……我这里货不够二十箱,晚点给你调货过来,你先拿两箱走,算送给你的。”
十两银锭只能卖一万块,差价不到九倍,亏了。
傅辰安没客气,抱着两箱方便面要走,肖迎春又给了他两大包淀粉肠。
“这个,你把外包装撕开以后,里面的肠放在泡面里一起吃,好吃,你尝尝。”
傅辰安看着淀粉肠点头,目光落在了下面货架上的二锅头上。
“上次你送的烈酒,将士们说味道很不错,可那个酒牛大夫要留着给将士们清洗伤口用,不让喝。”
“将士们打了胜仗,想喝酒庆贺一下,你可否再卖些酒水给我?”
肖迎春果断道:“行!”
一回生二回熟,肖迎春跟他约好了晌午过来拉酒和方便面,傅辰安这才有些不舍地走出了后门。
军营中,牛大夫早已经等在营帐门口,一看到傅辰安搂着箱子回来,立刻激动地迎上前来:“又拿了方便面回来?这个是什么?”
傅辰安:“肖姑娘说这是淀粉肠,扒皮后可以直接吃。”
“好吃吗?额不是……我先看看有没有毒。”牛大夫说着,主动将方便面和淀粉肠接过去,拿着碗筷准备“试毒”。
随着方便面香味的飘散,无数双眼睛看过来,嘴角留下不争气的泪水。
好羡慕牛大夫可以“试毒”。
……
目送傅辰安离开,肖迎春站在原地呆愣几秒,突然反应过来一般,将首饰都收进匣子里,再放进保险柜中。
二十几年了,第一次有男人送自己黄金宝石的首饰!
就冲这,也要把这生意做圆满了!
出门!吃早饭!
肖迎春去了经常去的那家粉店,店门口排着队,里面满满当当都是人。
她在食客中找到了想找的人:春天大药房的老板叶玉斌。
大清早的,叶玉斌的米粉碗旁边放着一支冰啤酒,正不紧不慢地嗦一口粉,喝一口啤酒。
确认啤酒还有大半瓶,肖迎春放下了急切的心。
不多时肖迎春端着米粉坐在了叶玉斌面前:“叶叔,吃早饭呢?”
叶玉斌看一眼肖迎春:“肖丫头,我听说你做了单大生意?”
肖迎春咧嘴笑,没否认。
在村子里就这样,昨天才发生的事情,这会儿谁都知道了。
眼看着叶玉斌一瓶啤酒喝完,米粉也差不多吃完了,肖迎春三两口扒拉完碗里的米粉,追上叶玉斌的脚步。
“叶叔,我有点事情跟你请教。”
叶玉斌一脸了然的笑意:“我就说,你这丫头如果没事,肯定不往我身前凑!”
肖迎春嘿嘿一笑:“那时候小,不懂事。”
叶玉斌说的是肖迎春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候肖迎春早起,发现叶玉斌醉倒在小卖部旁边,吐了一头一脸。
肖迎春以为叶玉斌死了,吓得哇哇大哭。
肖父赶过来看见,将叶玉斌送去医院洗胃打点滴,救了叶玉斌一命。
后来再见到叶玉斌,肖迎春就远远躲开。
叶玉斌趿着夹趾拖鞋踩住卷帘门,用钥匙扭开锁头后,掀开店门拖出个塑料凳给肖迎春坐,这才问。
“你要问我什么事?”
肖迎春嘿嘿笑着:“我有个朋友,想买些药,因为量比较大,所以托我来问问你,这种情况怎么办?”
叶玉斌随口问:“多大的量?”
肖迎春摸出单子递过去。
叶玉斌看清楚了面前的字以后,眼睛蓦地瞪大了:“这么多?他们这是干什么用的?”
肖迎春干笑着:“一个大公司准备搞野外拉练,听说是强度很大,所以提前预备一些药品,我不懂这个,反正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行……”
叶玉斌恍然:“所以你之前做的那个大生意,也是这个公司买的?”
肖迎春点点头。
叶玉斌迟疑了一下,委婉地劝:“肖丫头,你要问清楚,这个公司到底是干什么的?”
“别回头是什么搞传销的,出了事把你自己也绕进去了。”
“我知道你父母走了以后,你日子不轻松,如果实在缺钱,叶叔这里还有十几万,你先拿着用……”
说着叶玉斌就掏手机,竟然真的准备给肖迎春转账。
肖迎春心头一热,忙制止:“叶叔我知道你关心我,钱我不用。”
“要这个药的人是公司负责采购的,他们拢共一万来人搞活动。”
“本来可以自己联系医药公司的,但是因为跟我关系好,所以想让我也赚一点……”
好说歹说,总算让叶玉斌收了手机,同意供货。
叶玉斌又一次认真看单子。
单子上都是一些常用药,主要也是用于消炎和外伤的。
而且量这么大,如果有一万人,就不奇怪了……
叶玉斌难得认真,思前想后,终于点头:“你上面这些药我可以去给你进货,最快也要三天,你看行不行?”
肖迎春果断点头:“行!”
叶玉斌见商量定了,这才叹气:“如果是别人来买,我二话不说就卖了,可你不一样……”
肖迎春知道他说的不一样是什么意思,感激地冲他笑:“谢谢叶叔的关心。”
“你这丫头,如果我不给你,你肯定会找别的渠道去买吧?”
见肖迎春笑得讨好,叶玉斌没好气地点破其中的风险。
“药买贵了还不要紧。万一买到假药,出了人命,说不定你就要进去……”
肖迎春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只要您肯帮忙,您说的都对。
至于出人命?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怎么能算在自己头上呢?
等肖迎春付了钱,何良聪亲自送她下楼,嘴里还试图解释:“宁宁从小被娇宠长大,有时候分寸没那么好……”
肖迎春打断了何良聪的话:“我从小也是被娇宠着长大的。我的爸爸妈妈也很爱我,对我也很好。”
“可这不是她藐视人的理由和原因。我更愿意将这归结于阶层之间的蔑视……”
“下次如果这位小姐来,你们别叫我。毕竟我们只是合伙人,我没有义务接受她的警告和教育。”
说完,肖迎春拔腿就走。
何良聪站在原地耸了耸肩:完犊子,这姑奶奶还生气了?!
谁能想到?笑眯眯的肖迎春也会有发火的时候?
虽然每一句话听着都不紧不慢,没有高声大气,没有面目狰狞,可生气时的压迫感和疏离感却扑面而来。
他双手插兜,脑子里不自觉回味着肖迎春离开前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直到戴恩宁警惕的声音传来。
“聪哥,你在这里干嘛呢?”
何良聪回头看向戴恩宁:完美的妆造,完美的身材,微微生气的样子也是娇小姐常见的模样。
从前瞧着挺可爱的,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肖迎春的影响,总觉得多了两分骄纵。
何良聪随口解释:“刚送了迎春离开。”
“迎春迎春,土死了!”
“一听就是穷人家的孩子!”
“跟我们根本不是一个圈子的嘛!”
戴恩宁嘟囔着跺脚。
何良聪微微蹙眉:还真是……阶层之间的蔑视啊!
尽管他自己也有这种心态,可此时看着戴恩宁,何良聪却突然觉得这样很LOW。
不过他没多说:“走吧,进去喝两杯。”
对于何良聪这种公子哥而言,这个时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肖迎春开车回家的路上,还想着要不要给傅辰安点外卖。
他昨天就说了,今晚不一定会过来。
可万一他过来呢?
跟皇帝吃饭,他能放开了吃?!
不可能的。
正好路过一家网红糕点铺,肖迎春找了个停车位,下车买了各种蛋糕、泡芙、三明治……满满一袋子。
就算今天不来,明天后天也能吃。
拿着点心上了车,肖迎春后知后觉:之前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事没做,原来是没有给傅辰安准备宵夜啊。
一番折腾回到小卖部,都快十点了。
肖迎春开门、开灯,下一秒,她瞳孔猛然放大,死死捂住了嘴巴!
后门口躺着一个人,浑身是血!
是傅辰安!
她手忙脚乱地先关门,再冲过去查看情况。
傅辰安还有意识,看到肖迎春冲过来,他声音很虚弱:“那个止血的药还有吗?给我来点儿。”
肖迎春家里哪有那个?
她抖着声音回:“我家里没有,我现在去给你买,你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挺住啊……”
抓着手机,肖迎春慌乱地冲出了家门,往春天大药房冲去:找叶叔,这时候也只能找叶叔了。
叶叔的大药房正准备关门,肖迎春忙不迭地喊:“叶叔等等!”
叶玉斌见她慌张,忙停下拉卷闸门的手:“怎么了这是?”
“我,我要那个止血药粉,云南白药的,还有那个免缝针伤口敷贴。”
“还有……还有消炎药,身上有伤口,该吃什么消炎药才能不发烧?”
“哦对了,还要绷带!”
叶玉斌神色严肃起来,一边去拿药,一边问:“谁受伤了?”
肖迎春:“!!!”
能说吗?
要说处理伤口,自己也不在行,有叶叔这个药剂师,好歹比自己强。
可傅辰安的事情一旦让叶玉斌知道,这件事保密的可能性就大大下降了!
肖迎春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我有个朋友……跟人吃宵夜起了冲突,被人用啤酒瓶划破了胳膊。”
“他不愿意去医院,让我给他送药过去。”
叶玉斌蹙眉,到底还是将药给了她:“这种情况,还是去医院安稳一些……”
肖迎春忙不迭地点头:“你先把药给我,我去劝他去医院。”
等拿着药飞奔回小卖部,傅辰安已经快要昏迷了。
肖迎春拿来了柜台上的剪刀,抖着手给他剪开了身上的袍服衣裳。
酒精消毒、药粉撒在伤口上,再用那个免缝针敷贴给他粘贴上。
上半身处理好了,她又将裤子剪开。
蛰伏的一大坨让她愣了一下:这么大?
随后她挪开了视线,检查起来。
除了小腿上有一道不算深的伤口,别的地方并没有。
肖迎春松了一口气:将小腿上的伤口处理了一下。
正面的伤口处理完毕,她又费力地将傅辰安翻身过来,背面也有。
消毒、撒药,贴那个免缝针敷贴……
傅辰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眼神涣散昏迷过去,肖迎春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抖了。
人的适应能力是真强啊!
好不容易将人收拾完,肖迎春累出了一身透汗,一屁股坐在傅辰安身边,大喘气。
此时地上的傅辰安俯卧着,身上已经没了衣物,只剩下一处处被处理过的伤痕贴着一个个敷贴。
以及没来得及擦干净的血渍。
恐怖片现场的既视感。
缓过神来,肖迎春咬咬牙,先用超市的整理系统将地上糟烂的袍服和血渍都清理干净,又从楼上抱下来两床被子。
扛上去是不可能的,这么大个男人自己扛不动。
那就只好让他在地上躺着了。
下面铺一床凉席,凉席上铺被子,让他躺在被子上,再给盖上,自己就算尽力了。
肖迎春费力地要给傅辰安翻身,翻不动,只好扇他脸:“傅辰安?傅辰安?翻身!翻个身!”
傅辰安迷迷糊糊睁了一下眼睛,配合肖迎春的推搡翻了个身,总算躺被子上了。
肖迎春将另一床被子盖在他身上,又拿矿泉水和药给他吃。
依然是喊他配合,扶着他脑袋喂他吃下了消炎药。
忙活完一切,肖迎春看了看手机,都快十二点了。
微信中有好几条戴恒新的未读信息,大意是代替他妹妹跟肖迎春道歉。
同时也表达了自己喜欢肖迎春的心思,然后再表达了自己愿意等肖迎春点头的决心。
肖迎春脑子乱得厉害,哪里顾得上这个,将手机丢在一边也没回复,转身又上楼去抱被子下来。
她要在傅辰安旁边打地铺。
肖迎春听得频频点头:“这么说起来,刘总监应该也不差钱咯?”
“那是肯定。”刘副总二话不说就点头。
肖迎春看向一旁笑得灿烂的刘为民,神色真诚:“刘总监,我能说真话吗?”
刘为民面上一僵,心里瞬间发毛:“迎春,有什么事情我们私下聊?行不行?”
肖迎春点点头:“我倒是没意见,可你姑姑对你很关心,她这么主动帮你牵线,我就想着是不是要现在把话说清楚……”
刘为民忙对刘副总笑着劝。
“姑姑,今天您和姑父为了我的事情这样帮忙,我感激不尽。”
“现在迎春也看到我的诚意了,也看到您对我的重视了,别的我就和迎春私底下聊吧?”
刘副总看了刘为民一眼,很是不满:“你这孩子……要是早这样,还需要我和你姑父操心吗?”
到底没再多说什么。
那位刘副总的儿子全程冷眼旁观,时不时低头玩手机,此时听了这话,低头撇嘴,嗤笑一声。
也不知道在笑刘为民还是在笑肖迎春。
好在这时候菜上桌了,那位全程高高在上的局长终于发话:“菜上桌了,就动筷子吧。”
肖迎春刚拿起筷子,碗里就被放进来一块叉烧。
是刘为民给夹的:“迎春,吃菜……”
肖迎春拿着筷子的手僵住:“……”瞬间胃口全无。
她很想走,于是扭头去看舅妈。
却见舅妈正应酬着那位刘副总,说着单位的事情,笑得很是虚伪客套。
“迎春,吃菜啊!”刘为民还在继续夹菜,这次是一块鲍鱼和一块红烧肉。
浓油赤酱的红烧肉让肖迎春傻眼:她基本不吃大肥肉的。
“怎么了?”刘为民还怪有眼色,见肖迎春不肯下筷子,探头来问。
肖迎春身体微微往后倾,避开刘为民过近的距离,艰难解释:“我不吃红烧肉。”
“哦,这样啊……”刘为民立刻就将肖迎春碗里的红烧肉夹走,一口塞进了自己嘴里。
肖迎春:“……”
真的,一秒钟都忍不了了家人们!
肖迎春不由自主拿出了手机,想找个人来救救自己。
结果微信一打开,就看到一堆未读信息,其中最多的就是戴恒新。
“迎春你在哪儿?”
“你是不是在相亲?”
“你等等,我这就来。立刻马上!”
肖迎春愕然:什么情况?
自己就是来吃顿相亲饭,戴恒新是怎么知道的?
她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又去看另一个合伙人何良聪发来的消息。
“妹妹,你是不是被胁迫相亲了?”
“别怕,哥哥我来救你!你等着!”
肖迎春:“……”
怎的?这些人是在自己身上安装了GPS还是安排了侦探二十四小时跟着自己?!
不然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她刚发过去一句“你怎么知道?”,就再次被刘为民骚扰了。
这次刘为民给自己夹了一个蒜蓉粉丝蒸圆贝。
肖迎春生无可恋,很认真地告诉刘为民:“刘总监,我想吃的话会自己夹的。”
“迎春,我看你都不夹菜……”刘为民一脸担心地看着肖迎春。
肖迎春正想说什么,包间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西装衬衣的年轻人站在门口,是何良聪。
何良聪的眼神已经落在了肖迎春身上:“妹妹,你真在这儿呢?我正找你呢!你怎么不回我信息?快跟我走!”
说着话,何良聪径直走过来,拉着肖迎春就要走。
肖迎春虽然心里懵逼,却也如蒙大赦,顺势就跟着起身:“你怎么来了?”
“我和老戴正找你呢!走!”何良聪低声说了一句,还冲着刘副总的公子微微颔首。
那位留学归来的公子哥已经站起身来,露出有些恭谨讨好的神色目送何良聪。
肖迎春刚走出两步,另一边手就被人拉住了,她回头一看,竟然是刘为民。
刘为民一脸怒意:“你是什么人?怎么能来包厢里抢人呢?”
刘副总也不敢置信地看着何良聪:“就是啊,你哪里来的年轻人?怎么这样没有教养?跑到别人的包厢里抢人?”
刘副总的儿子赶忙一把拉住了亲妈咬耳朵:“妈,这位是……”
刘副总听了儿子的话,眼睛蓦地瞪大,随后赶紧去拉刘为民:“为民,撒手!也许他找肖小姐真的有急事呢?”
刘为民心里大急:“姑姑,这人不知道哪里来的,拉了人就要走!这也太欺负人了!”
“我叫你放手!”刘副总断喝一声。
刘为民吓了一跳,下意识放手。
肖迎春就这样被何良聪拉着离开了包厢。
身后还有舅妈潘华美无措地呼唤:“迎春,你这是去哪儿?饭还没吃完呢……”
肖迎春充耳不闻,等被何良聪拉着出了余味楼,才算松了一口气:总算是逃离了那个人间地狱。
站在酒楼门口,肖迎春跟何良聪道谢:“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何良聪咧嘴一笑:“你桌上那个黄毛,之前在万达海底捞门口见过你,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记得吗?”
肖迎春回忆了一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那时候何良聪跟一帮头发花花绿绿的中二青年闹哄哄走过来,肖迎春哪里敢一个个看过去?
原来其中有刘副总的儿子。
“他是你朋友?”
“这小子在国外是跟我混的。”何良聪嘴角略有些不屑,“想做我朋友,他还不够格。”
“他发信息给你说的?”
何良聪点点头:“我还告诉了老戴,老戴也在来的路上,你还没吃饱吧?要不一会儿哥哥请你吃点儿?”
肖迎春爽快一挥手:“你和老戴这么仗义,我请你们!”
何良聪笑了起来:“那敢情好。”
“你说去哪儿吃?你带路。”肖迎春说着就准备上车。
何良聪想了想:“要不还是上次那个酒馆?”
肖迎春想了想:“好。”
“那行,我车走前面,你的车跟着我一起来……”
晚上的音乐酒馆有人唱歌,有人吃饭,也有人喝酒,比白天多了许多人气,氛围感十足的灯光下全是年轻人。
何良聪熟门熟路带着肖迎春往露台而去。
让人上茶后,何良聪自己去了吧台点菜。
戴恒新就在此时步履匆忙地走过来了,一过来就将肖迎春拉了起来:“你没事吧?”
肖迎春:“我没事……”
倒是戴恒新这副神色怪吓人的,一脸紧张像是被绿了似的。
想起之前傅辰安进来后,看到前门就是一堵墙,肖迎春隐隐明白过来:这是为了防止两个时空的人互相交集?
所以只有时空超市的主人才能同时看得到两边的人?
这个功能太实用了,以后自己也不必成天关着前门怕人看到傅辰安了。
肖迎春控制住内心的狂喜,谢过骑手才转身从库房进了超市。
傅辰安将捧着的两个匣子放在桌上:“怎么了?”
肖迎春将披萨盒子放在桌上:“你吃过晚饭了吗?”
傅辰安点点头,目光却诚实地落在披萨盒上。
“来,尝尝看这个……”
片刻之后,傅辰安吃着加了芝士和烤肠的披萨,含糊道:“我们那的肉夹馍好像更好吃一些……”
见肖迎春神色惊讶,他又忙往回找补:“不过这上面这层……芝士?味道挺特别的……”
肖迎春咧嘴一笑:“你说得没错,我第一次吃这个,也觉得还不如肉夹馍好吃。”
傅辰安认真看了看肖迎春的神色,确定她没有不高兴,这才放了心:“下次我给你带肉夹馍吃?”
肖迎春:“啊?”
傅辰安拍了拍胸脯:“我快好了,可以出去溜达溜达了。”
“好……”
两个大分量的披萨,肖迎春吃了三片就撑得不行,吃过一顿饭的傅辰安却将剩下的一个半披萨都给吃了个干净。
不愧是傅大肚。
吃饱的两个人一个喝水,一个喝可乐。
肖迎春跟他说起了这个时代的珍珠,又打开了手机给他看图片和视频。
“你在京城,这些东西好卖吗?如果我拿了给你,你能卖得出去吗?”
傅辰安果断点头:“珍珠从来都不便宜,就是珍珠粉也是卖得极好的。若是你能拿来,我可以帮你卖出去。”
肖迎春笑眯眯:“一起发财!一起发财!”
傅辰安被她这财迷的架势逗笑,这才想起什么似的,将两个匣子推给了肖迎春。
“这个,送你了。”
肖迎春打开上面的匣子,是一对玉如意。
下面的匣子打开一看,她却吓了一跳!
这里面是五十个十分精美的羊蹄形金锭。
这东西不管从形状还是精美程度都比之前见过的金锭要精美许多。
“这东西怎么跟从前的金锭不一样?”肖迎春惊讶地拿起一个仔细端详。
傅辰安看着那精美的金锭,淡淡地讥笑起来:“这是麟趾金,皇帝陛下赏赐给我的。珍贵无比,却根本不能花用……”
“啊?”肖迎春表示不理解。
黄金不能花用?
几个意思?
难道是假的?
傅辰安解释起来。
原来历代皇帝制造麟趾金经常用于皇家祭祀,偶尔也会用来赏赐臣子。
被赏赐的臣子接了麟趾金的赏赐,有喜有忧。
富贵人家高兴的是皇帝的赏赐贵重,穷嗖嗖的臣子却心烦:这麟趾金根本不敢用!
若是被发现麟趾金在市面上流通,皇帝就会知道臣子将御赐之物拿来花用了!
这是对帝王不敬。
换言之:如果皇帝真有心赏赐黄金给臣子用,会赏赐寻常的金饼和金锭。
如果赏赐的是麟趾金,就意味着赏了个寂寞!
不能用的黄金,拿在手上跟烫手山芋有什么区别?!
肖迎春听了半晌,听明白了:“也就是说,皇帝赏赐了黄金百两,还是最珍贵的麟趾金,对你来说却相当于没有这笔赏赐?”
傅辰安点头。
肖迎春深深地看着傅辰安,不知道是该安慰他还是该恭喜他。
一想到这东西他竟然给了自己,肖迎春又有些担心。
“你将这东西给了我,若是皇帝哪天心血来潮,要你将这东西拿出来给他看,你拿什么给他看?”
傅辰安嘿嘿一笑:“山人自有妙计!”
什么妙计?
傅辰安定定的看着肖迎春:“那对玉如意你先别卖了去,金锭你随便卖。我先回去了……”
“啊?那你小心点……”肖迎春刚要道别,眼睛突然扫到了柜台里面的东西,忙又叫住了他:“这些,你看看有没有用?”
傅辰安看着肖迎春将一件一件的宝贝掏出来给自己看,一边看一边介绍。
“这背心是能防戳刺砍砸的,你穿上试试看能不能穿。”
“还有这个、这个、这个……款式不一样,材料也有些不同,你看哪些比较好,你就带走,如果你看不上的,我就退回去。”
傅辰安看着这些东西,又上身一件件试穿,都是自己能穿的尺码。
他眼底突然有些湿润:能不用丈量就给自己买来这样合身的东西,肖姑娘是真的用了心思了!
“你这些,全都是给我买的?”
肖迎春点点头:“这些都是我送给你的,你如果用得上,只管拿走。”
“你是我的客人,你要是死了,我这损失可就大了。”
傅辰安最终挑出了一件防弹背心。
背心不厚,穿上外衣以后,也不大看得出来。
但是这背心却将自己的前胸后背关键部位都遮挡住了。
这可真的是能救命的东西啊!
还有那个防刺手套,瞧着是细细的铁丝一根根勾连成一副手套。
可因为缝隙足够小、铁丝足够坚硬,一般的匕首、刀剑都扎不进去。
这就给了自己空手入白刃的机会。
有心算无心之下,很有机会反败为胜的!
傅辰安点点头:“这东西好!不过先放你这儿,等我忙过了这两天,再来拿。”
“你看看这个背心和这个手套,还能帮我买五十套不?”
他想给自己的五十名亲卫都配备上这个。
事实上若是方便,他想给亲爹和那些个傅家军中的将领们都配备上。
要培养一个能打仗的将领很不容易,将领战死却很容易。
如果能让他们多一分保障,傅辰安就是睡觉都能安生些。
肖迎春看在十个麟趾金的份上,哪有不答应的?立刻就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
傅辰安这下更高兴了:“那我先走了。”
心中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傅辰安大步流星离开了。
元帅府侧门打开,重伤多日的傅辰安坐在马车上,由亲卫护送着,终于出府夜游了。
青楼红袖招,将军下马迟。
伤势未愈的傅辰安迫不及待进了京城有名的醉红楼,点了好几个清倌人伺候,还邀请了好几个二世祖公子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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