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子凌苏向武的其他类型小说《大唐镇妖令全局》,由网络作家“迷失回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和尚一身黄色海青,左手持法杖,右手单掌礼。苏子凌瞧了那和尚一眼,内心就隐隐有个念头——他是高手。也不知道这念头是怎么产生的,不知道是怎么看出来的,反正一眼就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敢问高僧有何高见?”苏子凌问道。和尚淡淡说道:“父女俩本为复仇,杀姜开诚,地府尚可网开一面,免去罪罚,但杀其他人,那是要在地府中受罚的。”苏子凌愣了下,这地狱还真的有十八层啊?话说,真的有判官十殿阎罗这些吗?既然地府有了,那天庭呢?也就是说,有妖就有仙佛咯?正当苏子凌犹豫不决时,周元松问道:“不相寺办案,闲杂人等还请回避。”老人这时突然说道:“这个,大人,这父女两人活着的时候,已是受罪,如果就这么下地府,恐怕要受地府之苦啊,那也太可怜了。”可是,总不可能让这两...
《大唐镇妖令全局》精彩片段
和尚一身黄色海青,左手持法杖,右手单掌礼。
苏子凌瞧了那和尚一眼,内心就隐隐有个念头——他是高手。
也不知道这念头是怎么产生的,不知道是怎么看出来的,反正一眼就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敢问高僧有何高见?”苏子凌问道。
和尚淡淡说道:“父女俩本为复仇,杀姜开诚,地府尚可网开一面,免去罪罚,但杀其他人,那是要在地府中受罚的。”
苏子凌愣了下,这地狱还真的有十八层啊?话说,真的有判官十殿阎罗这些吗?既然地府有了,那天庭呢?
也就是说,有妖就有仙佛咯?
正当苏子凌犹豫不决时,周元松问道:“不相寺办案,闲杂人等还请回避。”
老人这时突然说道:“这个,大人,这父女两人活着的时候,已是受罪,如果就这么下地府,恐怕要受地府之苦啊,那也太可怜了。”
可是,总不可能让这两个怨魂继续呆在这里吧。
这时和尚又说道:“两位施主,能否在佛像前,为自己的杀生罪孽,诵经百年。”
“小民愿意,多谢高僧指点。”父女两人对着和尚跪下了。
苏子凌突然意识到,为什么现代很多人问过,为什么很多荒废的佛寺都阴森森的,而道观却没这种感觉,现在看来,可能是收留的鬼太多了吧。
“既然高僧帮忙,减轻两位的罪孽,那是再好不过了。”
苏子凌觉得,还是要他们去地府最好,否则,杀了人的鬼都听说诵经百年就能减轻罪孽,那还不得翻天啊!
不过,让这父女俩下去受苦,苏子凌又于心不忍。
和尚大呼一声佛号,将右手的念珠扔出,两父女没抵挡,被一股吸力吸入佛珠之中。
佛珠在半空飞了一圈后,又回到和尚手心,和尚双手合十,对苏子凌说道:“贫僧法号怀依,就此告辞。”
苏子凌点头,默默看着怀依和尚消失在夜色中。
怀依这名字好像听说过,是佛门高僧,与张元楚基本齐名。
李唐王朝尊道抑佛,所以张元楚排在佛门高僧前。
看着怀依离去,苏子凌看向周元松,说道:“刚才他们的冤情,你可记住了?”
“当然。”周元松一听就知道要干嘛。
马东一脸怒意,说道:“我以前在城里混的时候,从不干这种缺德事,这姜开诚确实该死。”
马东虽然以前是个混混,平日经常做点坏事,并不会疯狂到如此地步,他对鬼神一直都有敬畏之心。
苏子凌环视四周,问道:“没人受伤吧?”
老人摸了半天,终于把灯笼里的蜡烛捡了回来:“没有,镇妖使大人武功高深,我等小民多谢镇妖使大人。”
刘一树这时才敢从角落中钻出来,脸色好像很不好,也不知道是吃坏肚子,还是被鬼吓坏了。
“一树,你不会吓尿了吧?”马东挥着手说道。
刘一树没反驳,离马东更远了。
周元松笑道:“你不也尿了?”
马东一脸尴尬,随后又换上愤怒:“我,我我是刚才出的汗,你敢说你没有?”
周元松笑道:“君子有正气,鬼怪反倒要怕我。”
苏子凌打断两人,说道:“事情已解决,即刻返回不相寺交差,周元松,这回复折子就交给你了,马东你去联系姜家人,告知怨魂已离开,不会再来。”
说完,苏子凌第一个朝院落外走去。
老人见了,立马跟上。
第二日,苏子凌领取了紫金镇妖使的令牌,向不相寺丞禀报常庄的事已解决。周元松也在上午完成了折子,并递交不相寺丞。
不相寺丞会将折子分类整理,再复写一封递交李林甫回复。马东也在中午时找到了常庄姜家的人,原来这些人都投靠了姜庆初的后人。
姜庆初的后人看这些人是同宗,热情款待,可在听说马东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完后,立马翻脸不认人。
早知道这其中还有这等事,他们绝不会接待这些同宗兄弟姐妹,毕竟那是姜开诚自作孽,在长安地界强抢民女,还将民女父亲绑森林里,想借刀杀人。
这在官府,可是要判罪的。
收留姜开诚的后人,姜庆初后人说不定还会引火烧身,被人弹劾,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姜开诚,请李林甫发话,让不相寺调查树妖。
完成任务后,苏子凌又恢复了往日生活。
吴老头还是没回来,如不是昨日有个府兵帮忙点个火,恐怕焚妖阁内又要耽误事。
张元楚除了晚上回不相寺休息外,白天几乎都要去皇上那,所以白天基本看不到人。
天色接近傍晚,苏子凌在练武场练武,突然眼角发现一个熟悉身影。
苏子凌停下练武,仔细一看,原来是藏书阁老人,大喜,立马跑了过去。
或许藏书阁老人不想让大家发现,立马转身离开,无论苏子凌怎么加快速度,他与藏书阁老人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越是追赶,苏子凌越是确定,这次藏书阁老人找他有话要说,而且还不适合在不相寺说。
他一个成年人,而且还有真气,按理来说比博尔特刘翔跑的快吧,可却被一个老人吊打,而且那个老人自始至终没跑,一直在闲庭信步,就像在外散步。
追着追着,苏子凌跟着老人翻墙出了不相寺,越跑越人稀,一直到一座小山前才停下。
看着站在茅草房前的老人,苏子凌气喘吁吁。
这老人莫非真是仙人?
来到老人面前,苏子凌恭恭敬敬抱拳道:“前辈,张天师与皇上在找您。”
老人坐在一张长凳上,端起桌上的茶水:“张元楚那小子执念太重,这一辈子或是止步于此了,至于皇上,执迷于长生,忘了治国之道,也不能见。”
苏子凌尴尬笑了一声。
张元楚确实一直执念于七尾狐,一直要追杀七尾狐,完全忘了道士的无为。
李隆基现在也执迷于长生与美女,大唐开始走向腐化,开始走下坡路。现在的安禄山已升任节度使,距离安史之乱没多久了,所以李隆基也快到头了。
唯一能克制安禄山的李林甫也命不长。
越是知道乱世近了,苏子凌要变强的念头越加迫切,不能在和平时期快速增强,难以在乱世中自保。
“哦,对了,前辈,张天师给我这个。”说着,苏子凌将玄真令亮了出来。
老人回头瞧了一眼,说道:“哦?还是到你手上了啊。”
苏子凌:“前辈知道玄真令?”
老人笑道:“老朽又不是什么都知道,只听说过以前有块令牌能镇妖,想必就是你这块玄真令了。”
总感觉老人是故意不说的。
老人:“既然你已得到玄真令,那就以后用真气温养苦尘世吧。”
苏子凌点头,表示以后会这么做。
老人看向天空,说道:“这次叫你过来,是为了传授你一套剑法的。”
苏子凌大喜,连忙抱拳,笑道:“多谢师父。”
“老朽有收过你这个弟子吗?”老人反问道。
苏子凌愣住了,看样子,老人没把他收为弟子的念头。
只好回道:“多谢,前辈。”
老人从地上捡起一树枝,说道:“剑法没起名字,你就叫无名剑法吧,看好了。”
“宣,紫金镇妖使苏子凌觐见。”
皇宫大门口,苏子凌下马,跟在太监的背后,穿过宫门。
真的与苏子凌料想中的一样,皇上对民间的传闻感兴趣了。
谁让那天刘先生的评书给了不少人谈资,不少茶馆的说书人都会讲苏子凌在常庄的故事,短短三天功夫,在这种信息传递不发达的城市,居然还传的这么快。
真佩服唐朝这些人的八卦力量,要是每个人都有手机,家家户户牵了网线,还不得分分钟上热搜。
估计上热搜的标题也是这样的:
“#紫金镇妖使苏子凌#”
“#镇妖令#”
“#苏子凌镇妖令降妖伏鬼#”
估计还要盖过张元楚在皇上面前献艺的热度吧。
跟在太监身后神游天外,苏子凌终于来到一广场前,刚到的时候,广场上传来一声巨响,接着两个人影各自退后两步。
“精彩,精彩。”
在宫殿前的月台上,李隆基坐在那,刚才这话,就是他说的。
在李隆基下方的甬道上,站着文武百官。
李林甫站在李隆基侧面,与他持平,只不过他站着,李隆基坐着。
李林甫按辈分算,是李隆基的皇叔,这又不是正式场合,让皇叔站下面的话,有点不适合,所以站在皇位旁边是最好的。
在甬道上,大伯苏向文也在。
真不明白这些当官怎么这么闲,不要批文吗?不要指挥下属做事吗?不要开会吗?不要搞团建活动吗?
广场上,左侧为张元楚,右侧是个和尚,身着海青,居然是上次见过的怀依大师。
怀依其实很年轻,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的模样,自幼熟读经书,在大唐很有名声。
看着眼前的一幕,苏子凌立马明白,这是李隆基最喜欢看的佛道之争,目的是让两家争斗一番,然后自己假惺惺宣布道门第一。
仔细看去,两人背后立了一块木板,在木板后方,摆放一桌,桌上立着一根蜡烛。
看样子,应该是让双方斗法,谁先灭了对方的蜡烛。
“宣苏子凌。”
这时李隆基身边一名太监大声叫道。
领路的太监回头,对着苏子凌笑了笑:“苏大人请。”
苏子凌点头,跟着领路太监,朝着皇上所在的位置走去,穿过广场,来到甬道前。
苏子凌抬头看了眼李隆基,跪下大呼:“臣苏子凌,叩见皇上,恭请皇上圣安。”
“嗯,平身吧。”李隆基在最上方说道。
苏子凌立马起身。
如果不是在屋檐下,鬼才会给这皇帝下跪呢。
张元楚与怀依也来到苏子凌两侧,面向李隆基。
“刚才的比试,你可见了?”李隆基没先问镇妖令的事,而是先问两人的斗法。
苏子凌回答道:“回禀皇上,臣来的时候,只看到两位大师最后一次斗法。”
李隆基又问道:“觉得怎样?胜负如何?”
“臣觉得,张天师略胜一筹。”苏子凌干脆投其所好,回答道。
李隆基听了,来了兴趣,他想要的就是这结果,只是现在张元楚的灯灭了,怀依大师的灯也灭了,不好分高低。
“为何有此结论?”李隆基连忙问道。
苏子凌点头,笑道:“皇上,张天师修行道法四十余年,虽怀依大师自幼修佛,但从修行时间上依旧不及张天师,所以,张天师必定不会用全力,否则会被他人说有以资历欺压后辈之嫌。”
一个修炼四十年,一个修炼最多不过二十来年,时间差了一倍,相信文武百官也找到切入点了。
李林甫这时也说道:“不错,确实张天师如果全力发功,这事要是传出去,恐怕会被人说闲话,而且也胜之不武。”
李隆基听了,点头笑道:“张天师,苏镇妖使可说的对?”
张元楚见皇上都给他台阶下,立马笑道:“皇上,贫道修行道法四十余载,按修行时间比,确实比怀依大师过犹不及,由于怕被人说以资历欺压后辈之嫌,所以压制实力,公平斗法。”
这家伙真会说,明明刚才连青筋都暴出来了,明显用了全力,而怀依却一副神定自若的样子,高低一看便知。
文武百官听了,也议论纷纷:
“确实,张天师修道四十余年,而怀依大师最多也就二十来年,根本就对怀依大师不公平。”
“嗯,张天师将自己实力压制在二十年左右,与怀依大师打个平手,看得出是张天师在礼让。”
“确实,礼让后辈,不以资历欺压,此处可见张天师的高风亮节啊。”
李隆基听了大喜,这可是一个将道门定为第一的最佳借口。
既体现道门的德,又体现道门实力。
苏子凌接着又说道:“皇上,佛门视功利如过眼云烟,万事皆空,所以,我觉得怀依大师也有可能未尽全力。”
李隆基听了这话,面色疑惑,不解苏子凌为何又要帮怀依说话。
苏子凌不是站在张元楚这一边的吗?而且听说苏子凌的镇妖令都是张元楚送的。
正当李隆基等人不解时,怀依大呼一声阿弥陀佛,说道:“方才贫僧已用尽全力,出家人不打诳语,张天师略胜一筹,贫僧受教了。”
苏子凌回头看去,这怀依还真是个聪明人,居然这么快就明白了苏子凌的话。
如果怀依说自己没尽全力,落在别人的耳朵里,那就成了要争第一的意思。
一个佛门高僧争什么第一?争什么名声?
争的话,就是失去了内在,堕落,坠了魔道。
到时候,连皇上都要说他追求名利,不是得道高僧,所以,他只有放弃,才能体现佛门的不追求名利、万事皆空。
李隆基听了,内心欣喜,站起身笑道:“好好好,怀依大师不愧是大唐第一高僧,佛法高深。”
说完,他又看向张天师,接着说道:“张天师高风亮节,不惜与对方打成平手礼让,如果这天下能多一些张天师这样的人,何愁不太平?”
接着,文武百官又是一顿夸赞。
一会夸怀依,一会夸张元楚,当然,夸的最多的是接下来李隆基要宣布第一的张元楚了。
苏子凌低着头,心底则在催促。
你们要说到什么时候啊?我都站了这么久,也不给张凳子坐坐,说了这么多,也不给杯茶水喝喝。
还有,你们要宣布道门第一就赶紧吧,前戏做的太长,会有反效果的。
果然,李隆基大手一挥,说道:“朕宣布,张天师赢得此次斗法,道门为大唐第一教。”
接着又赏赐了张元楚玉如意,怀依则赏赐了一件袈裟。
苏子凌眯着双眼,感觉张天师有点不太行了。可能是年老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旅途太过劳累,水土不服,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
不过苏子凌觉得老人的话更有可能。张天师内心执念太重,只想着杀七尾狐,荒废了修炼。
“两位大师斗法累了,扶大师下去休息。”李隆基对旁边的太监说道。
太监点头,立即跑下,请张元楚与怀依朝广场侧面走去。
苏子凌一直低着头,都快要睡着。
这天气不错,温度适宜,正适合睡觉。
回到自己的宅院,苏子凌看着手中的剑谱,一时间有些犯难。
到底是练六合剑法,还是七杀剑法呢?
算了,还是比赛为重。
张元楚的目的是想让苏子凌挫挫文俊的锐气,以免误入歧途,但真要打败了文俊,以他的性子,肯定会生心魔的。打败苏子凌会成他这一生的执念,对修行不利。
不过短短两个小时,苏子凌就将六合剑法学会,接下来就是领悟剑招了。
第二日,天色刚亮,苏子凌就去长安城,买了几本书。他买的并不是什么道门武功秘籍,而是《道德真经》《冲虚真经》《太平经》等道门典籍。
在苏子凌眼里,这些虽然不是武学,但道门的武学,多多少少与道教的哲学有关,而道教的哲学,就在这些书里,想要更为深入了解六合剑法,就先要了解道教的思想。
这些书晦涩难懂,全是文言文,对于语文成绩不好的苏子凌来说,简直就是地狱难度,而且文字多,不可能全部翻过来,只翻译一些在他看来比较重要的部分,真要一句句翻译,以他的语文水平,百多万字道门典籍能翻译一两年。
在翻译过程中,苏子凌对六合剑法的理解更深了,算是变相的修炼剑法。
这两天,长安城内的茶客又有了新谈资,甚至不少说书人还把这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顿,引得不少人还以为这是两人争夺大唐第一练武天才。
甚至,不少赌场甚至还摆出了赌局,就连不少深闺怨女都听说了,打算女扮男装出去看看。
眨眼三天时间过了。
张元楚原本想着让文俊与苏子凌在不相寺比一场的,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超乎预料,就连皇上都知道了,而且在长安城内皇城朱雀门外,架好了比武台,一看就知道皇上的打算。
第三天一早,张元楚就接到太监的传信,说皇上邀请他们去朱雀门一叙。
听着就知道什么意思,张元楚也没再多问,带上自己的弟子,在羽林军与不相寺府兵的保护下,前往长安城内。
朱雀门内,是皇城,也是大唐各官僚机构办公的地方,门外则是平民百姓生活的地区。
宵禁刚过,城门与坊门刚刚打开,一群群男男女女便涌向朱雀门。
朱雀门口很宽广,特别是长安中央的主街宽约二十来米,适合举办大型活动。
此时在朱雀门口,早早架设了比武台。
比武台高约两米,两侧插满旗帜,在朱雀门方向,还摆放了一张豪华座椅,那是皇上的位置,在下方还有一排排木凳,应该是文武百官的位置了。
一直等到巳时,一队官兵才从朱雀门侧面缓缓走来。
此时的朱雀门早已人山人海,周围的客栈酒楼茶馆也人满为患,不少靠窗的位置,直接被人炒到纹银五两,足足翻了数十倍。
见有官兵过来,大街上人群立即分开一条路。
“落轿!”
随着太监的声音,轿子放下,一轿夫掀开门帘。
张元楚正在闭目养神,在门帘掀开后,慢慢走出轿子。
“看,那就是国师张天师。”
“听说天师会法术,随便一个法术就能百丈之外把妖给杀了。”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张元楚没在意,朝比武台走去。
这时,背后传来一名少年的声音:“张天师,你们来的好早啊。”
众人听到声音,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白衣少年,骑着马,慢慢走来,看到那少年,不少人第一脑海中就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
听到声音,张元楚笑道:“你这家伙,比我们还慢一步,昨晚不会练剑到很晚吧。”
苏子凌笑道:“昨晚去了一趟红花楼,喝了几杯,没想到喝醉了。”
众人无语了,张元楚只给苏子凌三天的练剑时间,换做别人,除了睡觉,无时无刻都要把精力花在练剑上,哪有临近比武,还要去酒楼喝酒的。
今天的苏子凌没身穿不相寺的镇妖使制服了,一席白衣,背着一把白剑,马背上还绑着一把刀,还特地梳洗了一遍,以往脸上的懒散消失不见,显得英俊了许多。
他左手还抓着一本书,也不知道他是来比武的,还是来赶考的。
张元楚笑道:“如果想认输,皇上可能会不高兴哦。”
苏子凌跳下马,笑道:“放心,到时候道长可别说我耍赖哦。”
张元楚摊开手,笑道:“贫道要耍什么赖?不管你赢了,还是输了,不都用的贫道回龙观的六合剑法吗?”
苏子凌一愣,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这时张元楚旁边的苏向武开口说道:“子陵你和道长大弟子都是用六合剑法,相当于弟子之间的切磋,谁输谁赢又有什么关系呢?”
苏子凌一想也是,学了回龙观的六合剑法,而且还是张元楚开口让他学的,也就是说,他算回龙观的俗家弟子。
弟子之间的切磋,谁输谁赢又有什么关系?
苏子凌来到张元楚面前,拱手笑道:“晚辈受教了。”
张元楚哈哈大笑一声,带着一干弟子朝比武台走去。
文俊瞥了一眼苏子凌,一脸冷意,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对于这次比武,他势在必得。
苏子凌直接无视文俊,一边看着书,跟在张元楚弟子的后面,慢慢向比武台走去。
周围看热闹的都把目光对准这名少年,直接无视走在张元楚背后的文俊。
对于在场不少怀春少女而言,眼前的少年长的俊俏,满腹经纶,而且还很有练武天赋,还很受皇上赏识,年纪轻轻就封紫金镇妖使。
最重要的是,他未婚。
“好英俊潇洒的少年郎啊,要是本姑娘再年轻十岁就好了。”
“他就是苏子凌?我还跟他一起在酒楼喝过酒呢。”
“这苏子凌真俊俏,还这么有才,年纪轻轻就当官了,不行,我要回去让爹爹去提亲。”
苏子凌此时还在看书,直接过滤了周围人的议论,也无视了文俊脸上的怨恨。他并不是在装逼,而是接下来这些需要用到,临阵磨枪不亮也光。
哎,奈何他语文水平不行,最头痛的就是课本上的全篇背诵。
或许因为周围人的议论,文俊脸上的怨恨之色更重了。他虽然比不上大唐美男,但这长相也还算可以的,而且剑法高超,在同年同辈中鲜有敌手,可台下别说瞧他一眼的,就连议论他的人都没有。
想起以前,每次与他人比试获胜,周围人都会投来羡慕嫉妒的眼神,以及各种羡慕夸奖话语,能让他觉得自己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他很享受每次获胜后,他人的目光。
可是现在,周围人的举动让他很是恼火,让他很不爽,迫不及待想要把苏子凌打倒,并侮辱一番。
夜色中,苏子凌返回不相寺,直奔藏书阁。
藏书阁的门还开着。
门口站着守卫的府兵一脸瞌睡样,打着哈切。
藏书阁内由于全是易燃物,不能点灯,只有门后老人的桌上摆着一盏油灯,昏暗。
苏子凌来到门口,瞧了眼门口老人,说道:“借本书。”
老人嗯了一声,甚至连看苏子凌的念头都没有。
苏子凌并未真的进去挑选书籍,而是站在老人桌前,默默等待着什么。
过了一会,老人慢慢睁开双眼,看到苏子凌还在桌前,傻子都明白苏子凌并不是真的来借书的,这话是说给门口的府兵听的。
老人叹了一声,大声说道:“你们散值吧。”
散值,是下班的意思。
门口府兵闻言,立马头都不回立马跑了。
这两家伙早就想溜了,只是碍于面子,又怕被上头知道早退,扣工钱不说还要责罚,此时听到老人的话,就跟小学生听到老师说放学一样。
看着两府兵跑的没影,苏子凌解下背后的布包,平放在桌上。
在看到布包的时候,老人微微愣了下,觉得苏子凌真会给他找事。
苏子凌继续将佛经布解开,现出包在最里面的黑剑。
“不错,还知道用写佛经的布包着,不然这一路会吸引不少妖怪,况且你一个人带着这东西,说不定也会被这把剑控制。”老人一眼看出这是什么东西。
苏子凌皱着眉头说道:“这是我在不相寺偶然捡的。”
“哼,邪道人的东西你也能捡得到?”老人慢慢伸出手,捧起长剑,在油灯火下细细端详。
在昏暗的桌面上一眼就看得出是邪道人的东西。
这老人可不简单,加上七尾狐认识他,估计是某个厉害的大人物吧。
观察了一会,老人说道:“没错,这家伙手艺没丝毫进步,能把剑打造成这样,很有他的风格。”
说完,他将剑放回,用佛经将其包裹。
苏子凌焦急道:“请问前辈,这东西该怎么处理?”
“后天此刻来藏书阁。”老人说完,将佛经布包收好。
苏子凌点头,拱手说道:“晚辈告退。”
“嗯,你回去休息吧。”
闻言,苏子凌退出藏书阁,返回自己宅院。
第二天,藏书阁真的闭馆了。
也不知道老人是何身份,居然都不需要向上级请假,说走就走,说关门就关门,一句商量都没有。
不少新来的人发现藏书阁关门后,向上面反映,得到的回馈却是等,没有说明原因,也没说等多久。
与往常一样,苏子凌上午在不相寺练武。
下午去了趟焚妖阁修炼半个时辰,确认尸体与柴火都准备完毕。
点火,走人。
体内的经脉还胀痛,每次运行真气都会疼痛许久,不敢再轻易冒险了。
也有可能是没有剑吸收妖气,苏子凌到焚妖阁的时候,妖气要比前一日浓许多。
不得不让苏子凌强行把修炼时间提到一个时辰,不然,明天过来做工的小工们会化妖的。
眨眼,与藏书阁老人约定的时候到了。
苏子凌在练武场与他人对阵一场后,看了下时间,立即赶往藏书阁。
由于藏书阁关门,门口也没府兵守卫。
奇怪的是居然不怕有人会偷藏书阁里面的东西,万一有人对二楼的书感兴趣呢?要知道二楼藏着的都是一些高深的武学典籍,放在外面至少值百金。
刚到门口,苏子凌打算在门口等一会,突然门开了。
藏书阁老人就站在门后,看着气喘吁吁赶来的苏子凌,说道:“你刀法练的不错,不过还只是皮毛,还需要多多实战。”
苏子凌现在虽然把刀法学会了,但仅仅限于学会,不能运用于实战那就是花架子,一点用都没有。
苏子凌愣了下,疑惑道:“前辈去了练武场?”
“嗯,从那经过,顺便看了下你的实力。”藏书阁老人伸手,将手中的佛经布包丢给苏子凌。
布包里有根棍子一样的东西,难道这是处理完毕的黑剑?
苏子凌手忙脚乱接过布包,疑惑道:“这是什么?”
“不会打开看看吗,这点事也要问老朽。”藏书阁老人转身,绕过书桌,坐在自己经常坐的位子上,闭目养神。
佛经布还是原来的那条,没有变化,只是里面的东西比黑剑更长,而且长很多,也更粗。
苏子凌慢慢打开佛经布,借着院落中微弱光线,发现里面是一把白鞘白剑柄的长剑。
“虽然处理了下,但不要随意拔剑,贴身携带,对你对剑都有好处,否则剑鞘被腐蚀,长安寸草不生,况且,拔剑后会被邪道人认出。”
苏子凌冷汗直流,这把剑可不是一般的凶啊。
天知道这把剑在焚尸炉那吸了多久的妖气,说不定真能把长安城变成死城。
仔细打量手中的长剑,剑鞘纯白,中央雕刻了不少符咒,两侧素白。
护手除原本镶嵌了一颗黑色珠子,此刻却成了半颗,与另一半白色组成阴阳鱼。
另半颗黑珠则镶嵌到了护手另一侧,与另半颗白色珠组成阴阳鱼太极图。
剑柄通体白色,加长了许多,双手握剑都不显短,材质与剑鞘一样,也不知道用的啥木,顶端还有串白玉剑穗。
不拔剑的话,除了护手上的那点黑色,基本再找不到其他颜色。
将剑拔出一点,里面是黑色剑身,与黑剑一样,没有变化,蕴含莫测妖气,剑身没变化,难怪老前辈说会被邪道人认出。
“你可要注意一点,那些白色部分千万不能被妖气侵蚀,所以你要时刻带在身边,有人气,妖气会削弱不少。”老人突然又说道。
前辈不说白色的部分用了什么材料,苏子凌也不好问,还说了两次要带在身上,不要让白色部分侵蚀。
“敢问前辈,要带多久?”苏子凌问道。
老人淡淡说道:“可能一年,有可能一辈子,全看你气运。”
剑鞘上还有两根铁链,看得出,老人是想让他将剑绑在背后,于是对老人抱拳,笑道:“多谢前辈。”
“剑名苦尘世。”老人点头说道。
“苦尘世?”苏子凌默默念道。
叫其他名字不好吗?偏偏要叫个这名。
例如这把剑上有太极图,可以叫太清六合四象天合真武啊。
苦尘世感觉跟佛门有关了。
懂了,这是物理超度离开苦海的意思吗?
剑有点重量,加上腰间还挂着一把刀,以后练武是个力气活了,得加快适应,现在他还实力不强,刀绑在背后难以拔刀。反正现在没练过剑法,背在背后也没什么问题。
“老朽累了。”
苏子凌会意,立马拱手行礼:“晚辈告退。”
老人没回话,闭目养神。
回到宅院,苏子凌再次实验了下腰间挂着刀,背后绑着剑怎么与他人战斗。
结论是,太不方便了。
负重增加不少,背后的长剑还会左右摆动,不得不在小铁链下加一根皮带,绑紧一点。
当然他也想过把刀绑背后,可这么一来,拔刀困难,遇到突发事件很危险。
想来想去,只有尽快习惯一途了。
第二日一早,苏子凌慢慢悠悠来到不相寺。
刚进门,周元松凑了过来,说道:“苏哥,下午张天师会过来,少卿大人吩咐我们传达给不相寺每个人,必须正式着装。”
苏子凌哦了一声,并未在意。
他每天下班后都要去长安城内,为了宵禁后方便开门,每天他都穿着无相卫服。
“诶?你背上。”周元松看着苏子凌背后的剑。
苏子凌笑道:“一个玩的好的朋友送的。”
在大唐,赠剑很稀疏平常。
长官觉得某个下属不错,想要提拔,会赠剑。朋友之间离别也会赠剑。皇上也是动不动赐剑。
可以说,大唐佩剑是身份的象征,只有当官的能佩戴,一般平民在无战事时,不得佩剑。
苏子凌属于公职人员,而且还是属于武吏一类,带什么武器都可以,带把剑很正常。
只是周元松知道他练的是刀法,有点用不上累赘。
“真羡慕你这些有钱公子哥。”周元松说完,转向他人。
苏子凌进了大门,不少人都朝他投来了不解的目光,他们有见过拿着阔剑的,有见过背着两三米长枪的,随身携带两把武器的却很少。
与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似乎每天的行程都固定了,练武场,食堂,焚妖阁修炼点火,等苏子凌回到练武场准备练武的时候,被府兵通知准备迎接张天师。
张天师名张元楚,天师道掌门,在大唐很有影响力,基本只要他说一句他要去哪,那儿的妖魔会提前逃离,原因无他,就因为张元楚极为恨妖,见妖就杀。
因为不相寺几乎所有人都要出动,所以无相卫与府兵无马可骑。官员能坐马车的坐马车,能骑马的骑马,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不相寺,前往长安五里之外一片空地迎接。
背着剑与横刀走了五里,苏子凌觉得自己体力都快消耗光了,还是缺少锻炼。
才刚到准备接待张天师的地方,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铁骑声,有骑兵来了。
步伐有力,还透着一股杀气,应该是长安这附近最为精锐的军队。
“皇上来了,皇上来了,全坐着干嘛?全都给我起来。”不相寺少卿突然一声大喝,让不少人无奈站直身子,握紧武器,排成一列,等待皇上。
就连当官的也要立即到前排站好,排成一排,等候皇上,苏子凌就更不用多说了。
大唐尊道抑佛,对于如今道门之首张天师,皇上自然会亲自出城迎接了。
话说,电视剧里不是有太监在前面开道,大声叫着皇上驾到吗?太监呢?
无人开口。
只有武装到牙齿的骑兵手持旗帜,从长安城处慢慢走来。
不过也是,皇上外出长安,无不是大阵仗,洋洋洒洒上千羽林军,后面还跟着朝廷一众官员,前后加起来足足两千多人。
这么多人谁见了都知道是皇上来了,根本没必要在前面喊什么皇上驾到。
老人开始演练时,将动作放慢了许多。
苏子凌可能真的天赋很好,看着老人演练一遍后,干脆解下横刀,从地上捡了根树枝,跟着老人一起练习,天色还没黑,苏子凌就将所有招式记得七七八八。
老人将一本书丢向苏子凌,说道:“今日就到此吧,这是剑法的运气口诀。”
苏子凌立即接住,对老人抱拳道:“多谢前辈传授剑法。”
老人说道:“记住要多多练习,不要轻易对他人使用。”
苏子凌点头,在练习的时候,他也感觉到了。
这剑法表面看上平淡无奇,但其实很凶,到处都藏着绝杀,一不小心没控制住,就会击杀对方。
“这剑法到现在老朽也参悟不多,你体质特殊,应该能走的比我更远。”老人说完,将手中的树枝丢弃。
苏子凌连忙问道:“前辈,你说我体质特殊?前辈莫非知道我什么体质?”
老人回头,看向苏子凌:“典籍从未记载,老朽也平生未见。”
老人沉思了一会,接着说道:“能契合妖气真气,现在又有鬼的气息,可以说,可吸取天地之气,取万灵精华,练武天赋非同一般,玄真令也是被你体质所吸引,所以,就叫它万灵圣体吧。”
这老前辈果然厉害,居然还看得出苏子凌与鬼接触过,沾染了鬼的气息。
但也就是说,他能吸收鬼的力量了?鬼的力量该怎么说呢?书本里没说过,难道叫鬼气?
苏子凌自语道:“万灵圣体?”
老人又端起茶,喝了口,抿了抿嘴笑道:“至于上古有什么名,老朽学识浅薄,但如今大唐,你是老朽见过的最高体质。”
难怪老人会看中苏子凌,难怪会培养他,原来是因为看中他的特殊体质,也难怪他对练武很有天赋,能吸收妖气,还能自动缓慢炼化,玄真令会莫名其妙进入丹田。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老朽在不相寺休息十年,休息够了,想出去转转云游四方。”说完,老人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丢给苏子凌。
继续说道:“藏书阁乃不相寺根本,里面的典籍不得有任何遗失。”
苏子凌点头,看向手中的令牌。
令牌很粗糙,有点难磨损,但还能清晰看到上面的三个字——不相令。
老人接着说:“如发现典籍有遗失损毁,执此令,命不相寺卿彻查。”
这令牌居然能调动不相寺的最高长官?
我靠!
不相寺卿是他三伯,不光与他关系不好,与二伯大伯的关系也不好,要是让他知道这令牌能命令他,恐怕会很生气吧。
说不定三伯会以长辈为名要走令牌。
还是藏到某个地方吧,最好不要用,也不希望用。
这东西必须要用的话,肯定没好事。
“那以后,晚辈还能与前辈见面吗?”苏子凌连忙问道。
老人笑道:“我很看好你,所以,以后老朽还会与你见面的。”
说完,老人笑了笑,看向苏子凌,继续说道:“到那个时候,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惊喜。”
苏子凌笑道:“那是当然。”
老人转身,背对着苏子凌,面向茅草屋:“好了,天色已晚,回去吧,老朽也要早点休息。”
苏子凌连忙对老前辈拱手行礼,告辞返回长安城。
至此,苏子凌依旧不知老前辈名号,连张元楚这等人都不知晓,他还有资格去问?
还是等着吧,说不定下次见面,就能知晓老前辈的身份了。
才回到不相寺,马东就声称要请客,请苏子凌与周元松去茶楼。
问了才知道,在姜家,马东将事情一五一十说完后,得了姜家的奖赏。
虽然不多,只有五两纹银,但对于府兵来说,这已是巨款,相当于现代社会的五千块,要知道,苏子凌一年的俸禄也就四十两而已。
长安每到天黑这段时间,街上人流不息。
不少风流才子、公子哥们,三五成群,商量着今晚的去处。或是妓院风流一宿,或是茶楼读书聊天,或是酒楼一醉方休。
除了金吾卫与不良人还有不相寺的人以及羽林军外,宵禁严禁其他人在外游荡,所以这些人必须趁着坊门城门未关之前,抵达目的地。
马东定的茶楼在长安城内,与城门不远,所以没等关门,四人就已到达。
刚进门,店小二就迎了过来,一脸谄笑:“客官,请问几位?”
一边说着,一边打量苏子凌等人的装束,在发现苏子凌的衣着比其他三人更为名贵后,立马面向苏子凌谄笑。
马东一脸嚣张,说道:“四位,告诉你,这位可是我们大哥,得招待好咯。”
说着,他还指了指他背后的苏子凌。
这家伙,一有点钱就要潇洒一回,也不知道他这五两银子能够他几次。
店小二连连点头,对着苏子凌又是点头又是谄笑。
马东嗯了一声,大摇大摆朝内走去,跟大爷一样。
走了两步,他环视茶馆大厅,指着正中间一张空桌说道:“就那吧。”
店小二笑道:“好嘞!”
茶楼内暂时还没多少人,但随着时间,这里将座无空席。
这附近不少人一到晚上,为了附弄风雅,会过来喝点茶,与他人闲聊一会,然后在关门鼓来之前,这些人又会转战他处,或者返回各自家中。
苏子凌还没到桌前,马东就抽出长凳,笑道:“苏哥,坐这。”
此时舞台上正在唱戏,引得不少人鼓掌喝彩。
马东请苏子凌坐的地方背对着大门,正对着舞台,是最合适看戏的位置。
看到苏子凌坐到最中间,所有人不禁有些好奇,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要知道,不管是酒楼还是茶楼,舞台中央对准的那一桌,一般只有达官贵人才有资格,当然平民也可以去,但座位费比边上的要贵了不少。
周元松坐到苏子凌左侧,刚坐下,就抽出一本书,开始摇头晃脑念书。
刘一树坐在苏子凌正对面,背对着舞台,他对唱戏没兴趣,他的兴趣全在吃上。
马东则坐在苏子凌的右侧,刚坐下就向小二叫了几个菜。
很少有人在茶楼吃饭的,茶楼是消遣娱乐的地方。
大唐长安可不是大家所想的那般,在太宗的时候,就已有了外卖,只需要向小二下单,不多时一桌酒席便能搬到府上,所以,在茶楼吃饭也就成了不少人的习惯。
没一会,戏唱完了,从对面酒楼送来的酒菜也到齐了。
茶楼内也开始人满为患。
苏子凌捏起筷子,笑道:“大家都是兄弟,没必要太多规矩,吃饭吃饭。”说着转而面向苏子凌:“苏哥,您还不知道吧?在长安,刘先生的说书可是一绝啊,接下来刘先生就要上场了。”
苏子凌四下张望,果然,不少人进来后没了桌位,便站在一边,等着说书,就连二楼走廊上也有不少人驻足,这阵势就像在德云社听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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