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果冻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耻辱!我的妻子要和别人结婚陈海明白浅

耻辱!我的妻子要和别人结婚陈海明白浅

云之鱼海之鹰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好,我马上发。还有,就是那个打人的女人也找到了。”“哦?究竟是什么人?她为什么要打你嫂子?”“那女人肯定不是疯子,她一口咬定嫂子就是第三者,她说她手上有铁证,但她就是不肯拿出来,她说你要想知道原因的话,必须亲自去见她。”赵军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陈海明的心中爆炸开来。“她说白浅是小三?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搞错了?”陈海明颤抖着声音问道。“老大,她确实是这么说的。”陈海明的心脏猛地一紧,那种震惊和不可置信的感觉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他怎么都不敢相信,白浅,那个与他携手走过十年风风雨雨的女人,那个温柔体贴、始终如一的妻子,竟然会被人指认为第三者。“她说她有证据?”陈海明沙哑着声音继续问道。“她是这么说的,她说...

主角:陈海明白浅   更新:2024-11-23 11:1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海明白浅的其他类型小说《耻辱!我的妻子要和别人结婚陈海明白浅》,由网络作家“云之鱼海之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我马上发。还有,就是那个打人的女人也找到了。”“哦?究竟是什么人?她为什么要打你嫂子?”“那女人肯定不是疯子,她一口咬定嫂子就是第三者,她说她手上有铁证,但她就是不肯拿出来,她说你要想知道原因的话,必须亲自去见她。”赵军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陈海明的心中爆炸开来。“她说白浅是小三?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搞错了?”陈海明颤抖着声音问道。“老大,她确实是这么说的。”陈海明的心脏猛地一紧,那种震惊和不可置信的感觉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他怎么都不敢相信,白浅,那个与他携手走过十年风风雨雨的女人,那个温柔体贴、始终如一的妻子,竟然会被人指认为第三者。“她说她有证据?”陈海明沙哑着声音继续问道。“她是这么说的,她说...

《耻辱!我的妻子要和别人结婚陈海明白浅》精彩片段


“好,我马上发。还有,就是那个打人的女人也找到了。”

“哦?究竟是什么人?她为什么要打你嫂子?”

“那女人肯定不是疯子,她一口咬定嫂子就是第三者,她说她手上有铁证,但她就是不肯拿出来,她说你要想知道原因的话,必须亲自去见她。”

赵军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陈海明的心中爆炸开来。

“她说白浅是小三?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搞错了?”陈海明颤抖着声音问道。

“老大,她确实是这么说的。”

陈海明的心脏猛地一紧,那种震惊和不可置信的感觉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他怎么都不敢相信,白浅,那个与他携手走过十年风风雨雨的女人,那个温柔体贴、始终如一的妻子,竟然会被人指认为第三者。

“她说她有证据?”陈海明沙哑着声音继续问道。

“她是这么说的,她说她有铁证,只是必须亲自交给你。”

再次确认了赵军说的内容以后,陈海明一下呆住了。这简直就像是一场荒谬的闹剧,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说法,更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他的思绪瞬间回到了与白浅相识相恋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中闪回。白浅的笑容,白浅的泪水,白浅的每一个小动作,都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他们之间的感情,经历了时间的考验,始终坚固如初。他怎么能相信,这样一个女人,会背叛他们的爱情,成为别人口中的第三者?

陈海明的脸色苍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白浅怎么会卷入这样的是非之中?那个女人怎么会一口咬定白浅是小三?她究竟有什么样证据?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冷静下来。他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不能让这些无端的指控影响到他和白浅的关系,更不能让这些谣言伤害到他深爱的妻子。

陈海明努力的镇定下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赵军,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我会尽快回来见她,我要亲自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赵军的声音略显迟疑:“老大,你确定要见她吗?我觉得她说的话根本不值得相信,可能就是她为了间离你和嫂子,乱说的。我觉得你还是不必见了吧?”

陈海明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她。我会有自己的判断的,我不能让你的嫂子遭受到这样的委屈。”

说到这里,陈海明的渐渐恢复了冷静:“还有,你去警告一下酒店,要他们严格保密客户信息,只要他们胆敢泄露任何关于我的个人信息,我都会起诉他们。”

“好。”

挂断电话,陈海明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节因用力过猛而泛白。他脑海中不断回忆起赵军刚刚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针一样刺在他的心上。他无法接受,也不愿意相信,那个与他共度无数日夜、携手走过风风雨雨的女人,会是别人口中的第三者。

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尽管他对白浅的爱充满了信任和坚定,他们的感情基础坚实,他相信白浅不会做出背叛他的事。但一想到那个女人的指控和所谓的“铁证”,又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陈海明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迷茫和痛苦,他的思绪如同被暴风雨搅动的海面,波涛汹涌,无法平静。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他和白浅身上,他们一直是那么的恩爱,那么的幸福。

他的目光又转回到手机屏幕上,那个关于他爬墙的视频。他的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焦虑。如果视频真的被人认出,那他和白浅的生活将会受到更大的影响。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不能让这件事情继续发酵。

陈海明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不能让情绪影响自己的判断。他需要一个清晰的头脑,去应对这一切。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天空。天空中的云层厚重,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陈海明的心中也是阴云密布,但他知道,无论风暴多么猛烈,他都要勇敢地面对,为了白浅,为了他们的爱情,为了他们的家。

陈海明轻轻叹了口气,抚上自己的太阳穴。这几天他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已经感到有些精疲力竭。他感到,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搅动着这一切。可他却完全没有办法,只能被动的应付着这一切。

不行!自己一定要化被动为主动,无论是白浅是小三事件,还是酒店自己被人陷害事件,他都决心要查出这幕后的一切!

他不愿白浅受到任何非议或伤害,所以自己一定要亲自面对这个女人,在事态继续恶化前,把问题消灭在萌芽状态。

陈海明相信,不管女人手中拿出什么,都改变不了他和白浅十年如一日的深情。他们会像往常一样,温馨地生活在一起。

沉思了半天,陈海明才发现,赵军发来的视频下载完成了。

陈海明一看,一共有三个视频,一个是自己和那个女人进酒店大厅的,那个女人扶着自己,虽然她走路也不是很稳,但看起来还是比较清醒。

第二个是在电梯里的,女人好像有点迷糊,靠在陈海明身上,也不知道是谁扶着谁。

第三个是进房间前的走廊上的,女人好像很不清醒了,整个人的感觉像是挂在陈海明身上,陈海明一边扶着她,一边摇摇晃晃的走到房门口,换了半天,才掏出房卡,开门进去。

陈海明仔细回忆了半晌,也没想起那天为什么是这个女人送自己回去。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两名警察带着三四个男子来敲门,然后砸门。

一会儿,几名男子和警察带着女子离开。


公司上市的事,也在有条不紊的推进,投行、会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均已全面介入。科技局那边,也上报了相关资料。目前,就是等地方政府的最后定夺,这也让陈海明的压力,无形中大了很多。

不过,陈海明还是充满了信心,自己的公司,无论是规模,还是税收,以及发展前景,目前来看,都明显比智医要强,只要没有其它因素,他相信,市政府—定会选他的公司。

只是,想到智医背后的普华,陈海明就没有底。

普华对于陈海明的公司来说,还是庞然大物,从体量上,十个泰瑞都没有—个普华大。

所以对于这种公司,陈海明能想像,它背后的能量有多大。

这段时间,为了避嫌,陈海明也不敢跟杨柳联系。

自己该怎么办?到哪去寻找外力相助?

对了!自己可以找自己读研究生时的导师。

陈海明的导师邹国志国内医院行业中泰斗级的人物。陈海明硕士毕业时,邹国志本来的安排,是要陈海明继续跟他读博,然后进研究院。可当时陈海明—心在白浅身上,不听劝告陪白浅回了德海。这么多年,陈海明知道老师很生气,也只有在节日才打电话问候—下。

这次,由于事关重大,陈海明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去见见导师。请求帮助。

也许导师背后的力量,能帮帮自己。

陈海明拨通了老师的电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响起了邹国志熟悉的声音:

“海明啊,怎么突然想起打电话给老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陈海明苦笑—声,老师果然—针见血。他简要交代了公司当前面临的困境,以及急需政府支持上市的现状,恳请老师能否帮忙牵线。

老师在电话那头轻轻叹了口气:“当年老师让你放弃创业,跟我—起进研究所深造,不是没有原因的。我明白你想证明自己,但医疗行业竞争如此激烈,光凭—腔热血是支撑不久的。”

“不过既然你已经走上这条路,我作为老师也只能尽力帮你。正好我有个弟子在科技部高新技术司任职,你来我这里—趟,我给你介绍下。”

“好的老师!我马上过去!”陈海明大喜过望。

当晚,陈海明就坐飞机赶到了京城。第二天,陈海明提前半个小时来到了老师的研究所。推开办公室的门,只见老师头发花白,但神采奕奕,正在看—叠文稿。

“老师!”陈海明急忙上前。

老师抬起头来,上下打量着陈海明,然后点点头:“年轻人果然不同,才几年未见,如今已经有成功人士的气场了。”

陈海明羞涩—笑:“老师就别笑话我了,就是—家小企业,才刚起步。”

两人寒暄片刻后正式坐定,陈海明把公司目前的经营情况和面临的困境详细汇报给老师。

老师静静听完,沉吟道:“政府支持固然重要,但企业生死还是取决于自身实力。你这样依赖政策扶持的方式,不是长久之计。”

“是的老师,您说得对。我也在积极构建核心竞争力。政策支持更多是因为行业特点和市场需求,希望能尽快打开局面。”陈海明连忙表态。

“行业龙头需要比别人走得更远,你现在做的,还远远不够。”老师拍了拍陈海明的肩膀,“有空你来研究所坐坐,也许能从基础科研端找到突破口。现在让我先给的我那个弟子打个电话,他现在是高新技术司的副司长。”


“我这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就不用你接啦。”

“好吧,那你回来慢点,注意安全。”

第二天下班以后,陈海明拿了两瓶酒,自己—个人驾车去老丈人家。

老丈人的别墅坐落在德海市郊,环境清幽,别墅区被郁郁葱葱的树木环绕,四季花卉点缀其间,小桥流水,曲径通幽,给人—种宁静祥和的感觉。

别墅本身是—幢三层高的欧式建筑,外观典雅大气,米白色的墙面搭配着深灰色的屋顶,显得稳重而不失时尚感。

陈海明站在别墅的门前,深吸了—口气,按响了门铃。门缓缓打开,老丈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那—刻,陈海明的心猛地揪了起来。老丈人曾经笔挺的身躯似乎弯曲了许多,眼中的光芒也黯淡了不少。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陈海明感到—丝不安。

“爸,您……”陈海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丈人摆手打断。

“进来吧,海明。”老丈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他转身慢慢向屋内走去。

陈海明跟随其后,心中满是疑惑。家里没有其他人,透着—丝冷清。他忍不住问道:“爸,妈呢?您还好吧?”

“你妈精神不太好,在楼上休息呢。我没什么大事,只是……”白尚仁神情有些迟疑。

“爸,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老丈人坐在沙发上,长叹—声,开始叙述起来:“海明,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的公司前段时间出了点问题,差点就破产了。最后还是浅浅,她出面,帮我解决了困难。”

陈海明愣住了,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他的妻子,白浅,竟然完全没有向他透露半句。

“浅浅……她什么都没跟我说啊,她是怎么处理的?怎么都没告诉我?”陈海明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无法想象白浅—个人面对如此困境的情景。

老丈人看着陈海明,眼中闪过—丝复杂的情绪:“海明,你知道的,我那家企业虽然不大,但也经营了—辈子,没想到,前段时间,出了个安全事故,造成资金链断裂,企业—下子就陷入了困境。浅浅应该是怕你担心,那段时间,你也忙着你公司的事,所以她才没跟你说吧。”

白尚仁叹了口气,落寞的道:“她找了朋友帮忙,企业最后还是转手了,虽然丢了企业,但至少还给我和你妈两口子剩下了—点养老钱。”

陈海明看着白发苍苍的老丈人,心中涌起—阵自责,“爸,对不起,家里出了这么大事的,我居然—点都不知道,什么忙都没帮上。”

“没事呢,都过去了。以后啊,你和浅浅就只能靠你们自己咯。我是老啦,帮不了你们了。”

“爸,你不用担心,我们都好好的呢。”

“海明,你公司那个假货的事,处理好了没有?”

“已经处理好了,现在公司正准备进行新—轮的融资。”

“怎么?公司又缺钱了?”

“也不是缺钱吧,爸,是这样,我准备加快上市进度,但最近同业竞争压力有点大,财务有些吃紧,所以我想先融—轮资,再谋求上市。只要上市了,资金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这次准备拿出多少份额?要融资多少钱?”

“我计划拿出百分之五的份额,再融—个亿左右。以解燃眉之急。”

“这样,我给你的公司估值二十四个亿,出—点二个亿,拿下你的百分之五的份额。”

“爸,这些钱是你的养老钱,你还是留着吧,况且,你不是—直不看好医疗行业么?”


陈海明巧妙地引导谈话,从工作、家庭聊到本地风土人情,两人倒也聊得投机。

“北方的投资环境还是比南方差些,我们的产品到北方,很难打开市场,但您看,我们的假冒产品,又在北方大行其道,价格上,甚至比我们在南方还卖得高一些。”陈海明感叹道。

任欣想了想,道:“其实北方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服务理念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关键是,南方的商人的固有思维没有改变过来,就比如你,既然打击假冒产品这么难,为什么不考虑把工厂开到北方来主动占领市场?以你们先进的管理经验和技术实力,即使面对北方的假冒产品,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呢?任局您说的这个太好了,我完全可以在这边搞个生产基地,不知你们政府这边现在有什么优惠政策没有?”陈海明装出很兴奋的样子,其实他心里早有打算。

任欣微微一笑道:“我理解南方企业家们对北方市场的顾虑。但是现在形势不同了,我们这边非常欢迎南方的投资。除了基础设施不断改善,政府也提供了很优厚的投资政策。”

“比如呢?”陈海明追问道。

“坊头属于国家扶持的中西部地区,所以外来投资可以享受较低的企业所得税,地方政府还可以提供廉价的厂房及土地使用权。”任欣耐心解释道,她在商务局当了几年的局长,对各种投资企业的优惠政策,确实是了然于心。

“此外,我们还积极推进政务服务体系改革,实行全过程信息化管理,最大限度降低企业运营成本。大到项目审批,小到日常办事,政府都着力提高效率。”

陈海明点点头,又道:“这些政策我都明白。但是实际落地运作的时候,外地企业还是会遇到一些不公平待遇。”

“您说的很对。”任欣思忖片刻,“的确,一些基层工作人员的服务意识有待提高。但是我可以向您保证,凡是德海市重点扶持的政策,我们也一定全力兑现,确保您们和本地企业竞争环境的公平。”

“好!看来任局长对市里的政策非常了解,这样,我回头与公司管理层商量一下,看能否把过来投资的事确定下来。”陈海明觉得还要加把火。

“陈总,您大可放心,只要选址坊头,你一定要把基地放在城东工业区,不瞒您说,我马上就要到城东工业区任管委会书记了,您放心,我任欣就是您的内应,我能保证,在政策上能给您最大的优惠。在企业发展上,我也能尽我所能提供协助!”

“好!太好了!有任局长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一定说服管理层,争取尽快落实投资事宜。”

陈海明终于看到了破解眼前难题的曙光。

“好,陈总,这个事我们可以详细谈谈。”任欣站了起来,向着陈海明伸出手来。

陈海明握住这弱软无骨的小手,不禁心神一荡。他假装抽烟,不动声色的松开了任欣的手。

而此时的任欣完全没有察觉,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她一定要抓住这个陈海明,让他投入一大笔钱,她要让那些想让她冷板凳的人看看,她是怎么把工业区发展起来的!

两人达成某种默契之后,陈海明很快举行远程会议,说服了公司管理层,正式向市政府提出了收购老李的这家集体企业的要求。

市政府这边出面的,正是以任欣为组长的判断小组。只是这回,任欣再次让陈海明知道了她的厉害之处。

尽管陈海明事先就了解到了任欣会出任成东工业区管委会书记了,但在谈判过程中,任欣几乎是寸土必争,让一心想在北方建立生产基地的陈海明吃尽了苦头。

谈判开始的第一天,一进入会议室,任欣便显示出了她强势的一面。

陈海明知道,他毕竟是外地企业老板,理应对主场的任局长保持应有的尊重,而更关键的是,在这建立生产基地,能一举扭转公司被假冒产品拖累的不利局面。

双方寒暄片刻,很快进入正题。

陈海明开门见山,直接要求政府在这里提供免费的厂区用地,提供十年的免税期,并承诺相关基础设施建设。陈海明在事先,就已对市城的工业区进行了了解,知道他们的工业区,基本已处于停滞状态,这也是他开口就提出十年免税期的底气所在。

接着陈海明不慌不忙,拿出精心准备的PPT文件,开始从容分析自己的企业投资对本地GDP的贡献率,以及他的企业可以带来的产业集群效应,以及技术改造和管理提升能给当地经济发展带来的正面效应。

任欣带着几分惊讶和赞许,侧耳倾听陈海明的分析。时不时插几句问题。

“首先,我谈谈政府这边的要求,政府以坊头市医疗器械厂入股新的公司,新公司接收所有工人,政府股份要求要占到百分之四十。”任欣直接插言道。

“收购坊头市医疗器械厂?这不可能,我们不可能接收这么一个包袱,这家公厂,我们很了解,早就已经资不抵债,该破产了,现在只是靠生产我公司的产品在吊着命,而且,那些工人,素质很低下,远远达不到我们现代工厂员工的要求。”陈海明马上反驳。

“收购坊头市医疗器械厂,接收所有工人,是必须条件,没有谈的余地。”任欣很强势的道。

“这样的话,我们帮政府解决了这么大一个包袱,还要拿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给政府,这明显不合理!”

“股份的事,可以谈。但十年的免税期?陈总,你们是真敢提。不管你们的企业能带来多大效益,我们都不可能提供十年的免税期!坊头市的经济情况陈总你也是知道的,我们有发展经济的决心,但也不意味着我们会无底线的让步。”任欣的那双凤眼,目光犀利,仿佛要看穿陈海明。


陈海明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床板在承受着他瘦弱身体的重量时发出吱嘎的声响。他的身体已经消瘦到了极限,皮肤紧贴着骨头,每一次的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仿佛每一次吸气都是在与死神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他的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那是长期治疗留下的残酷印记,每一处都是他与病魔斗争的证据。

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一个年轻的女子坐在他身边,那是他的妻子白浅,她的面容已经不再是记忆中那个光彩照人的女子,而是变得憔悴不堪,眼圈深陷,显露出深深的疲惫。她的手紧紧握着陈海明的手,那双曾经柔软细腻的手,如今却因为长期的操劳而变得粗糙,布满了老茧。白浅的眼中充满了不舍和绝望,她的眼泪默默地滑落,滴在陈海明的脸上,满是悲伤。

陈海明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痛,那种痛楚仿佛要将他的心脏撕裂。他想要对白浅说些什么,想要告诉她自己很爱她,但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无法发出。他只能无力地看着白浅,看着她为他流泪,看着她为了他而痛苦。

随着时间的流逝,陈海明的生命迹象越来越微弱,他感到自己的生命力正一点一滴地流逝。白浅的哭声变得愈发撕心裂肺,她的悲痛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刺入陈海明的灵魂。他看到白浅伏在他的身上,哭得几乎失去了意识,她的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滴在他的脸上,那是她对他的深情,也是她面对失去爱人时的痛不欲生。

就在这一刻,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划破了寂静的夜空,陈海明的心脏猛地一跳,那声突如其来的雷鸣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将他从那痛苦中生生割裂。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猛然睁开,一股强烈的恐慌感瞬间涌上心头,全身在一瞬间被冷汗浸透。

又是这个梦!那种从梦境中带来的刻骨铭心的痛楚,还如同余波般在他胸腔内回荡,让他几乎痛到无法呼吸。

陈海明晃了晃脑袋,稍清醒的脑子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酒店房间,强烈的口渴感让他不禁想爬起来找水喝。他试图坐起来,才猛然感觉右臂一沉,惊愕地转头一看,只见身边居然睡着一个年轻女子!

女子的黑色秀发如同瀑布般散乱地披在她的背上,她的肌肤在微弱的晨光中显得格外白皙。被子在陈海明的惊慌中滑落,露出了女子曼妙的身姿,她侧卧着,脸枕在陈海明的手臂上,全是幸福满足的微笑。

陈海明的身体顿时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回事?他只觉得记忆断层般的一片模糊,他怎么也想不起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和一个女子躺在一起。

脑海里迟钝地闪过一幕幕:与医院领导的宴席,那个洪院长一杯接一杯地劝酒,然后就是天旋地转……

难道是那个洪院长安排的?还是自己在烂醉后出了什么差错?

脑中闪过刚刚梦中妻子的面孔,陈海明绝望地抓紧了头发。天啊?怎么会这样?

就在此时,身边的女子发出一声轻哼,慵懒的翻了个身,右手随之伸了过来,搭在陈海明身上。陈海明一下僵住了,一动不敢动。

女子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一片赤祼,然后抬起头,对上陈海明惊恐的眼神,愣了几秒钟,突然捂住嘴巴,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睁得老大。

“你……你是谁?”女子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身子本能往后缩了几分。

陈海明这才认出,这是昨天晚上一起喝酒的那位女子!那个洪院长介绍说是医院医务科的科长,好像是姓林来着。昨晚两人还有过一阵子交谈。

“林、林科长,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陈海明难堪无比的道。

此时的林瑜才回忆起了昨晚发生的那一幕,她的脸迅速变得通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陈海明,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被单的边缘,内心的羞愧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昨晚竟主动索取了三次!她无法相信昨晚的自己竟然会如此放纵,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矜持和端庄。

然而,在羞愧的同时,她的内心又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波澜。昨晚的陈海明,他的力量、他的温柔,让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是她丈夫前未给过她的感觉,这使得她对眼前的陈海明,居然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好感。这种复杂的情绪让她感到困惑,甚至有些害怕。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轻轻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试图压制住内心的波动。这时她才猛然发现,自己胸前的一双坚挺居然露在外面。

“啊!”林瑜尖叫一声,急忙一把抢过被子,包住了自己,然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眼前赤祼的男子,看着那强壮的身体,那种莫名的异样情愫又再次涌上心头,林瑜不好意思的转过脸去。

陈海明尴尬的拉过被子一角,盖住自己,尴尬地沉默了几秒钟,正准备开口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警察!警察查房!快开门!”

怎么回事?怎么现在有人查房?陈海明心头一紧。

旁边林瑜吓得脸色煞白,捂着嘴巴瑟瑟发抖,胸前露出一大片而不自知。

怎么办?陈海明脑子快速转动着,千万不能被抓现形!陈海明脑中闪过妻子那张千娇百媚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紧张,转头对着女子急促的说道:“快!赶紧把衣服穿上!”

女子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在凌乱的床上寻找自己的衣物,嘴唇颤抖着说:“我,我的衣服呢?”

陈海明环顾四周,只见两人的衣物散落一地。他也顾不上自己此刻的狼狈,赤裸着身体跳下床,将衣物胡乱地扔到床上。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仿佛催命的鼓点,让陈海明心急如焚,回头对林瑜催促道:“你快点!”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