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想着想拉她们下水,要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以为只有她琉璃有张嘴吗?
两人话说的精巧,只说自己有错,但这错仅仅只是传了一个信息,那就是苏晚璃不在府中,但在之后的事中将自己摘了个干净。
果然老太太听完后,脸色稍稍缓解,气骂道“你们也是个没脑子的,随随便便一句话出去,竟闯出如此大的祸事。”
“罢了,起来吧,终归不是你们的错,我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罚了你们。”
“梦璃,谢老太太不罚之恩,以后一定谨言慎行,记得老太太的教诲。”说完之后苏梦璃起身站到一旁。
苏嫣然璃也起身说道:“嫣璃也是,祖母莫要生气。”
苏琉璃见两个人巧言善辩,妥妥的将自己摘了出去。
遂怒骂道:“既然他们两个没有任何过错,那为何要将过错推到我身上,单凭一封书信也无法断定是我说出去的。
我也可以说是有人为了陷害我,故意做出这封信来混淆视听。若是有其他证据拿出来便是若没有其他证据,凭空冤枉我,我真还不如死了算了。”
李姨娘紧紧抱住苏琉璃, 哀声说道“对啊,我儿向来乖巧,并不会做出这样坏姐姐名誉的事情,这其中定是有些误会,还请老太太明察,莫要冤枉了琉璃才是。”
场面顿时僵住,这里没有人承认自己是自己的错,也没有人承认是自己将苏晚璃出府的信息散布出去。
忽然寂静的屋中传来一声轻笑,苏宁州站了出来,“妹妹,怎知我这里没有其他证据了?”
这话一说出来,众人的目光都朝着他看过去,目光中有惊恐,有是喜悦,还有耐人寻味的深思。
苏琉璃眼神躲闪,手中的帕子捏的更紧了。
他当晚出去,回到屋中才发现身上的一件玉佩不见了,担心被有心人拿了,便来来回回偷偷寻了好几趟,但都无果而终,之后以为丢到了其他方,便不再找。
没曾想,这件玉佩竟落在了苏宁州手中。
苏宁州说道:“妹妹现在有能耐了,还能想到用金钱让城外的乞丐去帮你办事。”
“如若今天不能给婉婉一个公道,那我便不配做他的哥哥。”
随后转身朝老太太鞠了一躬,说道:请祖母做主,如若不能得到公允的惩罚,那我便报官!京都府尹自有他的判断,一定不会徇私枉法,偏袒任何一人。”
王氏激动说道:“对,我们报官。”
老太太啪啪拍了两下桌子,“报什么官?传出去丢的是苏家的脸,你们不要脸,我老婆子还要顾及颜面。”
“既然物证齐全,那今日我便做主,了了此事,来人啊!”
“将琉璃拉出去打三十大板,李姨娘管教不力,也打上三十板。”
王氏刚要说话。
老太太打断她温声细语道:“好歹是老爷的人,留她们一命吧,以后就关在西苑旧宅,不要让她们出来便是了,你说可以吗?佩兰。”
王氏顿时如吃了一口苍蝇死似的恶心的紧,还不得不答应。
她不甘心的说:“那我的晚晚该当如何?好好的名声就这么毁了?以后要如何议亲。”
老太太好言好语道:“你放心,我一定会为晚晚寻一门好亲事,不让她受了委屈。”
既然已经做了惩罚,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回去的路上,王氏恨恨说道:“果然还是偏着西院那边的,也不知给老太太灌了什么迷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