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未定,三皇子虎视眈眈,父皇被妖妃迷了心智,七弟八弟如竹笋般噌噌长大,母后仅一皇后头衔又无外家势力支援,夜云渊这一头必要笼络好。
“但你也知晓这件案子的背后,不仅仅是我插了手,三哥也动了手,父皇最是重声誉之人,若是最终翻了出来,大家都得不到好,况且如今赈灾营被查获,陈年已认罪服法,苏御史也恢复名誉,这就是父皇想要的答案,若不是他意料之中,也不会招你回京。”
夜云渊噙着笑,右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双眼看着他不语。
“云渊,到此为止吧。”萧云逸直直迎向他的目光语重心长劝说道。
夜云渊轻呵一声,站起来,居高临下望着他,“今日我依诏归京,是为了宁国百姓。”随后转身,望着远处的宫墙。
“定则百姓安,乱则百姓苦,五皇子插手赈灾银之事,可曾想过那些流离失所的灾民?”
“殿下好自为之!”夜云渊说完,抬脚跨出大门,对身后五皇子喊着的云渊云渊似没听到一般。
皇后娘娘听到声音后急忙赶了过来扶住刚要掀被下床的萧云逸,“皇儿快躺着,你病还未好。”
“咳咳咳,母后云渊他这次定是生气了。”
皇后娘娘听后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气骂道:“没出息!你一皇嫡子,能跟他做朋友是他的福气,就算他是万人瞩目的国师又如何,难不成还了还能大了皇子去?”
肖云逸扶住他的母亲:“母后,夜云渊既能得举国上下百姓拥戴,又能得父皇崇敬,可见这人并不简单。若是我的路上能得他相助,必定事半功倍。”
皇后娘娘说道:“你这样一说倒是如此,你先养养病,等你病好再去笼络也不迟,他既已归京,就表示这案子会到此为止,其他慢慢筹划即可。”
萧云逸点点头,便又躺了下来,“母后所言极是。”
门外。
“国师等等我。”萧云昊追了上去。
夜云渊停下脚步:“三皇子还有何事?”
三皇子俯身一拜:“府上已备好为国师接风洗尘的酒席,不知国师可有时间府上一叙。”
“三皇子是想问赈灾银丢失一案是否牵扯出其他人?”夜云渊直接开口道。
萧云昊没想到,夜云渊竟这么直溜溜的说出来,朝左右看了一眼后,低声问道:“有吗?”
夜云渊抿嘴一笑,“三皇子这么着急做甚?明日上朝,我会事事据细,通报皇上,到时自然有你想要的答案。”
说完,迎着霞光走了出去,徒留三皇子在原地怔愣出神。
不知明日殿堂之上要接受他父皇怎样的雷霆之怒?
第二日大殿之上,宁国皇帝萧鸿珉意气风发,端坐在明堂之上。
“朕子自当即位以来,自认勤勉,对官员也不过分苛责,不曾想朕的宽允竟养出了一帮蛀虫,如今连朝内赈灾银两都敢监守自盗,这还只是表面,背地里不知有多少如同陈年一样的蛀虫啃食宁国江山。”皇帝气得将折子砸下去。
户部尚书出列,愤怒道“陛下,仓州郡守陈年,监守自盗,驱逐流民,甚为可恶,他虽伏法,但。。”他环视两侧,见两侧的皇子头微微低垂。
“令多少百姓丧生,受尽痛苦,如此恶徒,该当诛以九族,以震慑我朝威严。”
“臣附议。”一群官员齐齐跪地,要皇上严惩陈年家中族亲。
“国师以为如何?”皇帝声音稍缓,声音转了个弯儿问国师,话语里的怒气消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