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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姐姐夺去气运后,小灾星造反了慕晴晴夜君博后续+全文

夏声声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大越朝。永德十二年,七月。干旱的第三年。烈日高悬,燥热的七月,将土地晒得开裂,田地中已经裂开了深深的沟壑,溪水早已断流。连树上也不见丝毫绿意。往年随处可见的蝉,都不见踪迹。“娘,娘,不能卖啊。卖了她就没活路了!”凄厉的哭声刺耳又绝望。“养她三年,我还卖不得了?不过是个赔钱货!”尖利刻薄的声音里夹杂着贪婪。“你胡说,明明是给了钱的。你当时收了好多钱,你答应会养妹妹的!妹妹来了我家,就是我亲妹妹!”憨厚的小男孩带着满满的愤怒,愤怒的朝着老太太冲去。“呸!又不是亲生的,谁是你妹妹!”老太太啐了一口,一脚踹在小男孩的心窝窝上。老太太双手叉腰,眉毛倒竖,嘴唇微薄,颧骨高,面上沟壑纵横。一双眼中满是讥诮。“钱?什么钱?那点钱又什么用?现在都买不...

主角:慕晴晴夜君博   更新:2024-11-19 15: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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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慕晴晴夜君博的其他类型小说《被姐姐夺去气运后,小灾星造反了慕晴晴夜君博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夏声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越朝。永德十二年,七月。干旱的第三年。烈日高悬,燥热的七月,将土地晒得开裂,田地中已经裂开了深深的沟壑,溪水早已断流。连树上也不见丝毫绿意。往年随处可见的蝉,都不见踪迹。“娘,娘,不能卖啊。卖了她就没活路了!”凄厉的哭声刺耳又绝望。“养她三年,我还卖不得了?不过是个赔钱货!”尖利刻薄的声音里夹杂着贪婪。“你胡说,明明是给了钱的。你当时收了好多钱,你答应会养妹妹的!妹妹来了我家,就是我亲妹妹!”憨厚的小男孩带着满满的愤怒,愤怒的朝着老太太冲去。“呸!又不是亲生的,谁是你妹妹!”老太太啐了一口,一脚踹在小男孩的心窝窝上。老太太双手叉腰,眉毛倒竖,嘴唇微薄,颧骨高,面上沟壑纵横。一双眼中满是讥诮。“钱?什么钱?那点钱又什么用?现在都买不...

《被姐姐夺去气运后,小灾星造反了慕晴晴夜君博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大越朝。

永德十二年,七月。

干旱的第三年。

烈日高悬,燥热的七月,将土地晒得开裂,田地中已经裂开了深深的沟壑,溪水早已断流。

连树上也不见丝毫绿意。

往年随处可见的蝉,都不见踪迹。

“娘,娘,不能卖啊。卖了她就没活路了!”凄厉的哭声刺耳又绝望。

“养她三年,我还卖不得了?不过是个赔钱货!”

尖利刻薄的声音里夹杂着贪婪。

“你胡说,明明是给了钱的。你当时收了好多钱,你答应会养妹妹的! 妹妹来了我家,就是我亲妹妹!”憨厚的小男孩带着满满的愤怒,愤怒的朝着老太太冲去。

“呸!又不是亲生的,谁是你妹妹!”老太太啐了一口,一脚踹在小男孩的心窝窝上。

老太太双手叉腰,眉毛倒竖,嘴唇微薄,颧骨高, 面上沟壑纵横。

一双眼中满是讥诮。

“钱?什么钱?那点钱又什么用?现在都买不到一斗米!”老太太眼神满是打量,仿佛打量着一块活生生的肉。

坐在地上的妇人浑身哆嗦,当年的钱,足够全家衣食无忧。

更何况,养活一个奶娃。

那笔钱给言家建了房子,给老三娶了媳妇,穗穗一分没花!

林氏浑身惨白,钱财被婆母拿走,她男人打猎摔断了腿,如今,长房已废。

林氏白着脸往前爬,眼泪一滴滴往下掉:“娘,求求你了,穗穗才三岁……她会孝顺您的。”

“不要卖我妹妹,不要卖我妹妹,她家六个女儿,她没安好心……不能卖啊!”被踹倒在地的男娃大概十二三岁,面色发黄,瘦骨嶙峋,即便如此依然哭着上去抢妹妹。

男娃指着李家那几个女儿,几乎只剩皮包骨头。

那家子人不把女儿当人,此刻还愿意买孩子,瞧见李家老太太偷偷咽口水,像是馋极了一般。

男孩光是想想都打了个哆嗦,眼中惊恐一片。

三年大旱,家中无粮……

不行,不行!

“奶奶,不要卖我妹妹。你卖我,你卖我,窝肉多……”三哥一边哭一边冲上来,七八岁的孩子瘦的一阵风都能吹倒。

李家哭声震天,村子里不少人开了门。

有人皱了眉头,满脸厌恶,有人泛起淡淡的恶心。

也有人眼神带着打量,眼神死死的看着老陈氏手中的孩子,偷偷咽了口水。

养的可真好啊,肌肤都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娇嫩又可爱。

长得一点也不像言家人。

只可惜,是个傻的。

老陈氏见众人开门,心底带了几分戾气,暗暗咬着牙。

“别听这孩子胡说,这傻子来我家三年了,养的白白胖胖的,怎么舍得害她,这是来李婶子家享福呢。”

众人不屑的撇了撇嘴,李家六个女儿,此刻怯生生的躲在门背后,身上还能看见伤痕。

来她家享福?

女儿在她家就是个牲口。

老陈氏暗暗扫了眼手里的奶娃娃,死死的掐着她的脖子。

还差一口,就咽气了。

李家,可没打算买个活的!

此刻,谁也没发现,她手中虚弱的奶娃娃,微微眨了眨狭长又浓密的睫毛。

胖乎乎的手指尖微微颤抖。

“你会遭报应的,穗穗是人啊,是活生生的人,你将她卖给李老婆子,会遭报应的!”林氏满脸是血,被二弟妹踩在脚底下,凄厉的喊叫。

二弟妹小陈氏,是老婆子娘家的侄女。

老陈氏手中的奶娃娃,猛地睁开了双眼。

只见她唇角微动。

拎着她的李老婆子,却是突的打了个寒颤。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升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立,就像被什么盯上了一般。

浩瀚的天地间突然传来一丝响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

“轰……”

一道雷光从晴空划过。

电闪雷鸣,仿佛要将天地分成两半。

众人眼睁睁看着湛蓝的天空中,划下一道巨大的闪电,仿佛要把上天的怒意倾泻,仿佛要诛尽人间一切不平!

那道惊雷,直直的落在李家!

“咔擦……”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混杂着众人的惊慌失措的尖叫。

李家房顶顿时冒起浓浓的黑烟,巨大的火势瞬间席卷而来。

小奶娃微瞥了一眼,这才软绵绵的睡了过去。

劈死拉倒。

“来人啊,李家被雷劈了。”

众人的尖叫响彻整个村庄。

村民们连滚带爬的从屋里跑出来,有人跪在地上,有人往李家跑。

“李家着火了,快来人救火。”

“哎呀,李老婆子和言婆子被雷劈了。”

众人急匆匆赶来,嘴上喊着救火,可又能怎么救呢?

天干物燥,井底都快打不出水,更何况灭火?

村长只能勉强把人救出来,李家的房子,只能眼睁睁看着烧了个干净。

什么也不曾留下。

李家六个女儿,呆愣着站在原地。

“快去请村头的赤脚老大夫。”

“哎呀,怎么这么巧,让雷给劈了啊。这不正好劈她俩身上了吗?”众人一瞧,旁人都没事,就单单把李老婆子和老陈氏劈了。

头发丝儿都劈焦了,身上黑漆漆,衣裳也烧了,像两根烧火棍。

林氏和两个孩子慌忙爬起来:“穗穗,穗穗……”

哪知刚把孩子抱起来,整个人便是一怔。

婆母和李老婆子被劈成柴火棍,穗穗在她俩手里,此刻唇红齿白的竟是一丝也不受影响。

睡的香甜极了,还砸吧砸吧嘴,丝毫不像被雷劈的样子。

林氏将孩子抱在怀里,不让外人瞧见。

“上天是有眼的,大概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就是,人不能没良心。”

“这哪是没良心,这叫没有心。”

“谁不知道卖给李家什么下场。可怜言丫头,好在上天开眼了。”

“这孩子倒是有福气……”

林氏抿了抿唇,谨慎的左右看了看。

林氏抱着孩子匆匆起身,两个儿子护在娘亲跟前,手一抹,擦了脸上的血,踉踉跄跄跑回家。

“三儿,你先去村头等你爹,让他不要回老宅。”林氏眼眶发红,今日言老大去看腿,陈氏正好避开他们。

卖女儿,赶出家门,都是算计好了的。

灾年难熬,老宅这是舍弃他们了。

求,也无用。

村尾有座烂房子,勉强能遮风挡雨,林氏带着孩子便搬了过去。

瞧见那断壁残垣,几人心头发沉。

“奶是不是早就不想要我们了?”老三哭着说道,紧紧攥着娘亲的衣角,眼底满是惊惧。

“都是娘不争气,护不住你们。”

当年她执意跟着言汉生,早已与娘家断了联系,如今连个借粮的地方都没有。

谁知道借出去的,是不是家里人的性命?

林氏抱着孩子落泪。

家徒四壁,身无分文,三年大旱,难道,真的只有死路一条吗?


原女主三岁半时,曾出现在秀山镇。也是在那时结识了男主,曾帮男主解过燃眉之急,男主因此有半个月都在交好运。

自那以后,男主便关注上她。

原书中最大的男配便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从小在战场长大,极得将士们的敬重。

谢将军更是尽力辅佐。

男主为此一直试图离间太子与谢将军。

最终,他成功了。

谢将军有一女,曾意外走失。寻回来时,已经成了军妓,是在太子军中发现。

为此谢将军与太子反目,最终太子大反派夺嫡失败,男主作为摄政王上位。

然后便开始摄政王与福宝的甜宠故事。

穗穗砸吧砸吧小嘴,小腿一蹬,一脚便瞪到了傅霄霄脸颊上。

莹白的脸颊上霎时留下个脚印。

傅霄霄咬着牙:“放肆!言穗穗!!!”

吧唧,小姑娘鼻子吹了个泡。

“真是欠了你的,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居然碰到你!当心以后嫁不出去!”傅霄霄冷着张脸,默默滚下床打地铺。

“将来娶你的,估计是瞎了眼盲了心。”

这辈子,还从未有人敢让她打地铺!

气得咬牙切齿又如何?谁还能跟个三岁半的奶娃娃过不去啊。傅霄霄认命的叹了口气。

她原以为自己会睁眼到天亮。

可听着小奶娃的鼾声,她竟是少有的感觉到安宁,不知不觉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

言穗穗是在鸡叫声中醒来的。

睁开眼,傅霄霄已经不在房中。

胖乎乎的小娃娃揉着双眼,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出门:“霄霄姐姐,你怎么起这么早?昨晚我做梦啦,梦到狗咬我,我踢了一夜的狗……”小姑娘语气软软的,丝毫没发现面前气傻眼了的傅霄霄。

“等会用了早饭随我去老宅一趟。”言汉生喝了口粥,粥里加了南瓜,甜丝丝的。

这辈子就没想过还能过这么好的日子。

更何况在这灾荒年,家中有粮,有个能遮风避雨的屋子,言汉生整个人都是满z足的。

“爹,你不会要去给老宅送粮吧?”言明黑着脸站出来。

“哪能啊。你爹又不是傻子。况且村长这次分了四百斤给老宅,凭什么还找我借粮?”言汉生白了他一眼。

老宅八个人,四百斤,怎么也能撑一段日子了。

“你爷爷昨晚出来撒尿,一边抽烟一边撒尿,也不知哪个兔崽子给你爷爷来了一砖头。你爷爷脑袋血流如注,哎……分了家,也得过去看看,免得外人说闲话。”

“噗……”言穗穗碗里的稀饭直接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言穗穗咳的面色发红,眼泪汪汪的看着傅霄霄。

“你这孩子,喝个粥都能把自己呛着。”林氏急的连忙给她拍背,阿月也学着林氏的模样,关切的看着她。

阿月已经好了许多,只是依然怕男人。

“没事娘,穗穗喝急了。”言穗穗心虚啊,心虚的脸上都冒汗了。

昨夜哪是什么鬼火啊,是她爷爷的烟头!

不过老宅离这挺远,她爷爷来这撒尿??怎么瞧着像来自家蹲着的?

待穗穗三两口喝完,便蹦蹦跳跳的随着哥哥们一同去了老宅。

傅霄霄闲来无事,左右也要等人来接,便跟着一同去了。

走到老宅大门口,正好瞧见骂骂咧咧一脸刻薄的老陈氏。

“没良心的东西,爹娘还在饿肚子,自家有存粮竟然眼睁睁看着爹娘饿死。不孝的东西啊……”老陈氏一大早便骂街。

言汉生站在门口有些尴尬。


至于村里的男娃,啊呸。

他们在想屁吃。

防贼得从小时候做起,免得小白菜被人拔了。

“霄霄是三日前被抓到黑风寨的,家中亲人还未赶过来接她。暂时住在咱家罢了。”这位也是自愿跟他走的。

“霄霄姐姐你好漂亮,长得好像小仙女哦。”穗穗眼巴巴的瞅着,又美又白,真好看。

霄霄穿着一身湛蓝的长裙,下巴微抬,眉宇有些凉。

霄霄声线微低,说道:“仙女?仙女也是要如厕放屁要抠鼻孔,跟凡人有何不同?”

穗穗气得直跳脚:“你你……仙女才不说屎尿屁呢!”

啊啊啊,简直打碎了她对仙女的一切幻想!

少女低笑一声,微蹲着身子道:“小矮子,就是你说要让村民黑吃黑?”这件事,竟然源于一个……

三岁的小团子?

穗穗仰着头看向少女,“你才是矮子,你全家都是矮子。”说着说着气不过,竟是跳起来打她。

少女一个闪身,哦豁。

矮墩墩打滑了。

“你……跳起来打我的膝盖?”少女眉宇间掩藏不住的笑意。

穗穗气坏了,白生生的小牙都露了出来。

言川偷笑不已,对林氏笑道:“傅姑娘只是暂住咱家,大概几日便走。倒是阿月,可能麻烦娘了。”阿月谁都不信,甚至旁人一靠近便恐惧的哀嚎,言川也放不下。

村长也没法子,可怜她被拐多年,只能暂时养在言家。

每个月都送口粮过来。

“不麻烦,都是可怜孩子。若不是咱们运气好,得谢家相救,恐怕咱们也好不了多少。”家中正好有两个空房间,两个孩子正好能住。

“你别怕,我们家都是好人。将来找到你家人,再送你回家。”言川低声道,阿月只神色惶恐的左看右看,似乎害怕极了。

言川耐心的哄着阿月,阿月昨天彻夜未睡,很快便睡了过去。

言川忙完又急忙出了门,方才王癞子的老娘在村里闹起来了。

说是王癞子一天没回家,深怕出了什么事,这会村里正找呢。

此事就没必要告诉娘了,凭白惹得她担心受怕。

“喂,小矮子,黑吃黑真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少女蹲下身子,眼底有层淡淡的怀疑。

“我不叫小矮子,我叫穗穗。”言穗穗双手叉腰,眸子瞪的溜圆。

少女捂着嘴失笑,还真是稻穗沉重,压的小姑娘不长个儿了。

“傅姑娘快来吃些东西吧。这一路也累了。”林氏将家中的酱牛肉拿出来,切成薄片放在桌上。

不知为何,她看到这傅姑娘总有些拘谨。

仿佛面对某种大人物似的。

好似举手投足间都有种不同的气息。

林氏说完便烧水去了,谢夫人上次送了几身衣裳,她还一次未穿。阿月虽然瘦了些,也勉强能穿。

得空她再做几身亮色的,女孩子就要穿好看的。

傅霄霄微皱着眉头,轻轻瞥了瞥桌椅。

光华崭新,虽然不是什么好木料,但胜在干净。

夹起一块酱牛肉,便感觉到一阵灼热的视线。

小矮子正仰着头看向她。

少女勾唇浅笑,不由便起了心思逗弄。

“可惜呀,这酱牛肉是你娘给我吃的。没有你的份儿哦……”然后当着言穗穗的面,一口接一口,将一小碟子牛肉吃了个干干净净。

穗穗抿了抿唇:“我不吃。我才不吃呢。”

“这味儿有些咸。”穗穗有些嫌弃。

“不咸啊,外面还有些淡呢。”少女当着她的面,吃完最后一块。真可惜,这小团子竟然没逗哭!

“咸呢,娘不让我多吃,所以我挨个舔了一遍,可咸可咸了。”


“快,将东西藏起来。”

“一路回来可有人看见?”林氏急忙起身,穗穗拉着她,不让动。

言朗将粮食搬进了屋里,屋顶和围墙大哥已经补上了。

银子也全交给了林氏,林氏想了想,从中拿出了三钱碎银子。

三个孩子各一钱。

穗穗学着哥哥们揣进了兜里。

林氏将银子藏好后,又取出了五两。昨日被净身出户,有几个婶子偷偷塞了些银子给她。

今儿这才有钱补房顶。

“没有人瞧见呢,村里今日好像格外安静。”言朗还有些惊讶。

穗穗抱着小奶猫,拽着三只野鸡尾巴放到了角落。

然后便目不转睛的盯着。

“穗穗,你做什么呢?”林氏见她小脸板着一副严肃的模样,不由问道。

“等它生蛋。我想吃蛋……”不生蛋的鸡,不是好鸡。

林氏心情一好,心头便轻松了许多。

“傻丫头,生蛋哪有那么容……”话还未说完。

那两只鸡便在小穗穗虎视眈眈的目光下,噗嗤……

林氏???

两个蛋说下就下!!!

小奶娃满意的拿出两个蛋:“它们是讲道理的。”

言朗失笑不已,昨晚你还同禾苗讲理呢。

林氏张了张嘴,突的又想起了半年前老道说的话。

当日走丢,好不容易找回来却晕迷不醒。

路上遇到个老道,拉着非要昏睡的穗穗算一卦,直言天生福z星命,护佑天下。

吓得言汉生直接将老道轰走了。

这等话可不是胡说的。

如今,林氏竟有些信了。

“妹妹,是有些福运在身上的。”言明呐呐道,妹妹好像念叨啥,就能吃上啥。

林氏扶着肚子进了厨房,瞧了眼冒着热气的落胎药,轻轻撇开了眸子。

“风干的腊鸡可以久放,今儿中午就吃野鸡炖蘑菇吧。就讨个吉利,当是乔迁新居了。”几个孩子饿的眼睛都绿了,林氏哪里不懂呢。

林氏利落的将野鸡收拾出来,剁成小块。

昨日刘婶给了一袋粮食,其中就有一部分干蘑菇。

林氏将其洗净泡水,切了姜片一同放进了锅内。

野鸡肥嫩油多,林氏将鸡油炸了出来,再留了一部分进油罐子。

将鸡肉倒进烧开的热油中,哗啦一声,油花四溅,整个屋中都满是香气。

几个孩子哈喇子都流了下来。

“快把门关上,等会被别人闻见了。”灾荒早已磨灭了良心,谁都经不起试探。前几日村里还有人家遭了贼。

“幸好哥哥修好了门窗。”言明深深的吸了口气。

家中有粮,心不慌。

“凉亲棒棒,我帮凉亲做饭……”穗穗垫着小脚,端着个小葫芦瓢。

“行,今儿咱们吃顿好的。吃干饭,就当庆祝穗穗痊愈,也当庆贺搬新家了对不对?”林氏弯着腰,看着精致可爱的女儿,心里暖暖的。

这个孩子养了三年多,以前性子高傲,与她也不甚亲昵。

直到这次痴傻后,林氏反倒觉得与她更亲近了,就像是她亲生的一般。

爱到了骨子里。

“你用这小竹筒装米便是。哥哥一碗米,你一碗米,就这般煮便是了。”小竹筒很小,不过穗穗拳头大。

林氏嘱咐完,便出了门。

“我去扯把葱,言明言朗你们把野鸡翅膀剪了,当心飞走。”林氏站在门外道。

穗穗趴在米缸前,偏着脑袋。

哥哥一碗我一碗?

顿时点了点脑袋,对,就是这样,没错!!

“大锅一碗我一碗,二锅一碗我一碗,三锅一碗我一碗,爹爹一碗我一碗,凉凉一碗我一碗……”没一会,她的葫芦瓢就满了。

穗穗偏着脑袋,随即一脸肯定:“对,凉凉说的,哥哥一碗我一碗。”

没毛病,一点毛病都没有。

小家伙趁着哥哥们不注意,用空间水洗净了米,这才搬了把凳子,踩着凳子倒进了锅里。

想了想,又往锅里添了半只鸡,空间里多着呢。

米缸油缸水缸又添了一些。

“吃胖胖长壮壮……”小家伙嘀嘀咕咕,闻着屋内的鸡汤味儿,狠狠的咽了下口水。

午时,言家父子俩还未回来。

林氏便先给三个孩子装了一碗鸡汤,碗里满满都是鸡肉和蘑菇,还有笋子,鲜的舌头都快掉了。

“哇,好大一锅饭……”言朗揭开锅盖,看着那将锅盖都顶起来的米饭,震惊的瞪大了眼眸。

震惊他全家!

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大一锅干饭。

林氏憋笑扶额,瞧见小穗穗一脸懵懂无辜:“娘亲教的,爹一碗,我一碗。哥哥一碗,我一碗……”

全家皆惊……

全都哑然的看着她。

言明沉默了一瞬,犹豫了良久才小心道:“既然妹妹不傻了,要不,以后认认字儿?”

“当然,我不是说妹妹笨,妹妹聪明绝顶!!”言明怕妹妹生气,急忙哄道。

穗穗一听顿时脸颊鼓成一团:“不不不,我不要绝顶,我不要像村长那样绝顶!!”

聪明会绝顶,我不要!!

言明???

言朗??

林氏笑的眼泪花花都出来了:“好好好,不绝顶啊,快吃鸡肉……噗……”说着说着又笑了,她这闺女怎么这么可爱。

聪明绝顶,她以为是秃顶的那种绝顶吗?

穗穗仰着头茫然的看着他们,端着碗一脸无辜又懵懂。

折腾了一回,林氏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当真轻松了不少。

今儿啊,一家子就好好吃个饱饭。

“汉生家的,汉生家的在不在?”门外刘婶啪啪拍门。

林氏正好提着食盒要出门,便见刘婶急忙冲进来。

“你快去老宅看看,那边闹起来了。等会你不知情,免得吃大亏。”刘婶是个寡妇,昨日还偷偷塞了一袋粮食给刘婶。

“你那小姑子听说老太太受伤了,特意赶回来了,这会在老宅闹事呢。汉生和言川已经被叫过去了。”

言家小姑是言老太太最小的女儿,前些年嫁到了镇上。

林氏面色微微一冷,将食盒和粮食递给刘婶。

“昨日多谢刘姐了,我先赶过去看看。”说完便急匆匆跑了过去。

“锅锅抱抱,去,打坏人!打坏人!”穗穗举着小拳头,急忙往哥哥腿上爬。

言朗顺手便将她抱了起来,一手牵着三弟。

“哎呀,穗穗病好了!”刘婶一惊,穗穗乖巧的喊了婶婶,刘婶急忙应声。

几个孩子急忙朝老宅跑去。


傅霄霄!!!!

傅霄霄拎着她夹在胳膊底下便大踏步逃了。

远远的,似乎还能听见嘶吼声。

“天呐,鬼还能叫?”穗穗惊呆了。

傅霄霄也惊呆了。

她才来了一天,这一天就让熊孩子刷新了认知,这一天,过的极其精彩!!

傅霄霄深深的叹了口气,摸着她的脑袋一脸的感叹:“能活到现在,你家里人费了不少力啊。”

穗穗看了他一眼,明明听着像好话,咋总觉得不对劲呢?

“傅姑娘,家中新房还未建成,恐怕得委屈姑娘住老屋了。”林氏有些不好意思,明明在阿月面前都没有这般感觉,面对傅姑娘却总是有股不敢抬头的感觉。

“不妨事。”

傅九霄浅笑着道。

“穗穗是单独住的一屋,傅姑娘便同穗穗住便是了。”林氏将家中崭新的被褥放到了穗穗屋中,穗穗是全家最好的一个屋子了。

傅九霄一怔,正要拒绝。

便听林氏道:“我与阿月一间,几个孩子和相公一间,床睡不下可能得打地铺了。”

“娘,我打地铺吧,爹和弟弟们年纪小,晚上寒气伤身。”言川闷声说道。

“那我多铺几层稻草。”这天虽然热,但夜里却有些凉意的。

言川点了头。

“爹怎么还未回来?”

“可能被老宅缠上了吧?哪回见了爹,他们不哭两声。这几日听说奶奶能起身下床,怕是被奶奶拦住了。”言朗翻了个白眼,雷怎么没劈死她呢。

“奶奶要少走点路呢,万一不小心摔断腿就可怜了。”穗穗嘀咕一句,傅九霄看了她一眼。

这傻孩子,以为骂两句坏话就能解气了。

果然还是个孩子呢。

夜里,言穗穗在床榻上跳来跳去,极其开怀。

“穗穗啊,还是想要朋友的。”言川在门外低语。

他平日里防备着村里的男童,就怕自家小白菜不小心被人啃了。

如今傅姑娘出现,他倒不必阻拦了。

此时的言川哪里知道,将来的他恨不得抽死此刻的自己。

“霄霄姐姐,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霄霄姐姐,你睡觉为什么不脱衣服?”穗穗拆开头发,小脸蛋圆乎乎的,眼睛清澈又明亮。

傅霄霄深深的吸了口气,才皱住眉头。

从未有人如此对他无礼过,更何况与他同床共枕。

即便……

是个孩子。

“我怕你抢我被子,快些睡觉,熬夜以后长不高。”傅霄霄拉着被褥将她盖在里面,连头带脚一块盖了进去。

穗穗闷闷说道:“霄霄姐姐,你会离开这里吗??”

傅霄霄轻轻嗯了一声。

“等我族中人来寻,我便会离开。”她是为了那一批武器和粮食来的,但官不与民争,如今粮食已经有主,她便不会多做停留。

只是没想到,坏事的是个浑身奶气的小丫头。

她想过无数次,若截胡的强硬,她便强取。

若对方退让,她便多给些补偿。

可对方,是个三岁半的奶娃娃,什么都讲,就是不讲理那种。

她怕自己抢了,对方会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她还干不出这种事!

傅霄霄躺在床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突的,白嫩的脚丫子直直的往她脸上而来。傅霄霄一扭头,便见那安然入睡的小丫头,已经占领了整个床铺。

“哎……”真是作孽啊。

而此刻的穗穗,哪里听得到她的怨念。

反倒是梦到了原书中的情节。

原书中男主天生倒霉,喝水塞牙缝,走路摔断腿,时不时还要面临绑架。再者他身份特殊,这些年一直面对追杀。

直到有一年,与女主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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