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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政变张好古张守财完结文

张好古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是夜考场的两位主考官已经睡下了,被一阵噼里啪啦的敲门声唤醒。听闻还有一人要应试。“谁?”两位主考官在油灯下大眼瞪小眼:“哪有人深更半夜来考试的?”不耐烦的翻开名刺一看,魏忠贤?两个主考官不约而同的打了个激灵,瞬间倦意全消。“魏公公亲自送来的?”那可别说是半夜送了的,就算是他俩苟延残喘的剩下最后一口气了,都得挺着去好好以礼相待。“快请进来。”主考官考别人的时候,那都是满脸严肃,生人勿近的模样。对张好古却是恭恭敬敬。看在魏公公的面子上,怠慢不得。张好古看见他们两人脸上那谄媚的模样,却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声。这魏忠贤虽然还没到九千岁这个地步,阉党也还没有彻底成型。但是,天子宠信,厂卫在手。亦算是是权势滔天。眼瞅着这俩误会了,张好古却是微微一笑...

主角:张好古张守财   更新:2024-11-01 13: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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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好古张守财的女频言情小说《天启政变张好古张守财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张好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是夜考场的两位主考官已经睡下了,被一阵噼里啪啦的敲门声唤醒。听闻还有一人要应试。“谁?”两位主考官在油灯下大眼瞪小眼:“哪有人深更半夜来考试的?”不耐烦的翻开名刺一看,魏忠贤?两个主考官不约而同的打了个激灵,瞬间倦意全消。“魏公公亲自送来的?”那可别说是半夜送了的,就算是他俩苟延残喘的剩下最后一口气了,都得挺着去好好以礼相待。“快请进来。”主考官考别人的时候,那都是满脸严肃,生人勿近的模样。对张好古却是恭恭敬敬。看在魏公公的面子上,怠慢不得。张好古看见他们两人脸上那谄媚的模样,却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声。这魏忠贤虽然还没到九千岁这个地步,阉党也还没有彻底成型。但是,天子宠信,厂卫在手。亦算是是权势滔天。眼瞅着这俩误会了,张好古却是微微一笑...

《天启政变张好古张守财完结文》精彩片段


是夜

考场的两位主考官已经睡下了,被一阵噼里啪啦的敲门声唤醒。

听闻还有一人要应试。

“谁?”

两位主考官在油灯下大眼瞪小眼:“哪有人深更半夜来考试的?”

不耐烦的翻开名刺一看,魏忠贤?

两个主考官不约而同的打了个激灵,瞬间倦意全消。

“魏公公亲自送来的?”

那可别说是半夜送了的,就算是他俩苟延残喘的剩下最后一口气了,都得挺着去好好以礼相待。

“快请进来。”

主考官考别人的时候,那都是满脸严肃,生人勿近的模样。

对张好古却是恭恭敬敬。

看在魏公公的面子上,怠慢不得。

张好古看见他们两人脸上那谄媚的模样,却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这魏忠贤虽然还没到九千岁这个地步,阉党也还没有彻底成型。

但是,天子宠信,厂卫在手。

亦算是是权势滔天。

眼瞅着这俩误会了,张好古却是微微一笑,却也不介意他们俩更加的误会。

当下,缓缓的开口道:”两位,魏公公深夜派我前来,目的么,就只有一个,想来两位考官大人都懂,我就不必多说了!”

深夜,魏忠贤名帖。

这不摆明了就是想要徇私舞弊么?

这俩主考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

把主考的房间让了出去。

两人却是坐在一起合计。

这主考叫张瑞图,另一个主考官则是叫王志坚。

这一合计就发现事情的棘手之处,三场考试已经进行了两场半。

考试,考尼玛个锤子。

别说是没考卷了,就连空余的考房也没有了,魏公公送来这位考生还怎么考?

“年兄,这事很不好办,但我们一定得办好。”

会试大主考张瑞图压低声音,开门见山的说道:“今儿是会试的最后一天,魏公公忽然把一位考生送进咱们考场,黑灯瞎火的,送过来,还说什么懂得都懂,我看,这个考生肯定是魏公公的亲支近派!所以咱们不管想什么办法,都得让他参加会考,还得让他考中!否则的话,咱们可就得罪魏公公了。”

生怕王志坚反驳,张瑞图继续道:“两个月前,给事中惠世扬、尚书王纪评论沈翭与魏忠贤、客氏交通,好家伙,前脚贬职,后面就被魏忠贤给下了诏狱,现在,生死不知!”

王志坚也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听到这里也是吓的狠狠的吞了吞口水。

沉默了一下,这才开口道:“张大人,道理我都懂,可这事不只一般的麻烦啊,凡是参加这次会考又在国子监登记报名的考生,全都已经在场,这个考生,肯定是没有在国子监登记,这考试了又该怎么办?!”

“无妨,小事一桩。”

张瑞图道:“我与国子监司业关系匪浅,此事难不倒我,不过,有点麻烦的是,不知道这个考生来自那里?姓甚名谁?是监生出身还是举人出身?不然,这事儿,还真是不好办!”

王志坚却是开口道:“那,一会儿,我们一起去问问?”

“我的功名?”

张好古脸上做出了一个奇特的表情:“白身!”

白……

张瑞图想要打人了。

白身的意思就是,啥都不是,就是一个平头百姓。

我他妈!

大主考张瑞图差点没叫出声来。

这要不是畏惧魏忠贤的权势,这要不是想要巴结魏忠贤,他真的想要一巴掌拍死张好古。

奶奶的,居然是白身。

就连童生都不是。

当然,张瑞图不知道的是。

张好古就连繁体字都写不好。

否则的话。

张瑞图估计想要自杀的心思都有了

“大人,你怎么了?莫非是事情办不好,若是真办不好,倒也无妨,我去跟魏公公说,不难为大人!”

张好古明知故问道。

“没,没什么!”

张瑞图一听到魏忠贤心里顿时的‘咯噔’了一声。

他畏惧魏忠贤,又想要巴结魏忠贤,现在是天启二年,但是,天启皇帝也是很明显的表现出了亲近魏忠贤的意思。

死太监很明显是要上位的。

自己现在不巴结,等着以后炒冷饭么?

张瑞图也迅速反应过来,这是机会,这要是真的巴结上了魏忠贤,将来少不得也能入阁拜相。

富贵险中求。

想到这里,张瑞图一咬牙说道:“多谢小兄弟,我知道怎么办了,稍坐,我去去就来。”

俩人已经是快要哭出来了。

“这位考生连秀才的功名都没有?这可怎么考啊?考尼玛个头啊!”

“嘘,小声点。”

张瑞图咬了咬牙,而后缓缓地开口道:“不错,这位考生的确是个白身,但是,他是魏公公送过来的人,身份非同寻常,所以不管多难多麻烦,我们都得让他参加会考,还得让他高中!否则下场如何,本官可是听说,那王纪可是被扒了一层皮下来,说是用小刀子在脑门上划了一刀,然后灌上了水银,啧啧……”

王志坚都打了一个寒战。

这个描述的太过于详细了。

王志坚硬着头皮说道:“张大人,我们就算想帮他,硬让他过了会试。那将来还有殿试,肯定还要核对身份,到那时候一旦被揭穿,我们俩的人头可就不保了。”

“这人是魏公公的人,想来,到了殿试的时候,也是有法子的,帮助张公子,就是帮助咱们自己,是替魏公公想办法,日后咱们兄弟俩还不得飞黄腾达,所以我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大人所言及时,下官一定尽力而为。”

王志坚也是咬了咬牙。

张瑞图道:“王兄,我你跟山东学政鲁广深关系还算是不错,这位公子是山东人,你看如何?”

王志坚立刻道:“下官这就去联系山东学政,此人与我都是齐党,仰慕魏公公许久了,这个忙他肯帮,只是殿试?”

“这张好古跟魏公公关系匪浅,想来问题也不大,殿试之前,想必可以搞定!”

“如此甚好,这是,却是先过现在这关。”

张瑞图到底也是属于老奸巨猾的这种人,大明官场混久了,也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欺上瞒下。

魏公公是要巴结的,皇帝是要糊弄的,至于其他的学子,无非就是损失了一个名额而已。

你们损失的只是一个名额而已,我丢掉的可是升官发财,飞黄腾达的机会!

当下张瑞图吩咐道:“这样办,现在只剩下几个时辰的时间,会考就要结束了,让张公子做卷子肯定来不及。干脆你辛苦一下,把考题做出来。至于考场里的事,就全交给本官来料理好了。但千万记住一点,这事情只能让我们俩知道,就连十八房考官都不能让他们知道,否则!”

张瑞图的手掌在脖子上狠狠的比划了一下。

王志坚飞吞了吞口水开口道:“下官明白!”


魏公公的话张好古基本上是可以当真的。

毕竟这死老太监的话,约等于皇帝的金口玉言。

再次就是刚刚见了朱由校,小皇帝摆明了对自己十分的满意,这状元肯定是自己。

随后就等着张榜。

如今张好古便是甲等第一。

状元肯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殿试这一关算是过了。

别人寒窗苦读却是不如自己看了相声撞大运。

张好古觉得自己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换来了状元值了的。

也不算是白白穿越了一场。

在魏公公的府邸狠狠的饱餐了一顿之后,张好古便呼呼大睡。

此时的张好古到宫外守候,待皇帝上朝宣布召见之后,随人入宫。

诸进士纷纷谢了恩,朱由校装模作样的抚慰一番,便默坐不语。

他真正在等着的人其实是张好古。

身侧的魏忠贤展开圣旨开始宣读。

张好古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圣旨肯定不是魏公公或者是的朱由校这个家伙写的。他们写的直来直去,绝对不会这么墨迹。

有种开会的时候在听领导发言的感觉。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废话连篇,内容也很空洞。

最最主要的是,听不懂。

这玩意儿,引经据典,东拉西扯的一大堆,还有许多生僻字,反正,张好古是听不懂的。

毕竟,咱们张大少爷这个状元,那是作弊作出来的。

张好古听着都有些想睡觉。

朱由校也是听着眼皮子直打架,差点没当场睡过去。

这个流程先是从朱元璋开始夸,然后一个皇帝一个皇帝数过来,再轮到了朱由校,夸耀一下朱由校,最后才是许诺官职。

一直到了这个环节。

张好古陡然间惊醒过。

这才是关键的所在。

张好古认真听着自己的名字,那魏忠贤高声道:“敕张好古为侍读学士……”

侍读学士?

这是昨天魏忠贤跟自己说好了的,开局就是从四品。

天天能在皇帝面前晃悠。

这个官职,八成是朱由校琢磨的,想要跟自己天天见面。

能在皇帝面前晃悠,这升官的速度,自然是不必多说。

张好古自然是心中有数,行了一礼之后。

也是感叹了一声,自己现在也是官了。

按照大明的奋斗历程,进了翰林院,当了侍读学士,只要不出意外自己最起码混一个内阁大学士。

而内阁首辅大学士,很有机会。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再牛逼一点,就跟张居正一样。

我非相,乃摄也!

大明朝批评张居正的人有很多,可是,想做张居正的人,更多。

张好古也想做张居正!

侍读学士还有一个特权,那就是有随时出入宫禁的权利,有点做秘书的意思。

都说天高皇帝远,离皇帝近就是离权利的中心近,这些人往往拥有不可比拟的优势。

朱由校特意选择了侍读学士的官职给张好古。

魏公公说得对放在翰林院当翰林院编撰还得考虑时时召见,放在身边那就不一样了,天天就能见见面。

张好古心知肚明,有了这个官职自己能在皇帝面前晃悠,这就是意味着,自己可以大展拳脚了,让狗皇帝接受自己的理念和思路了。

朱由校对张好古提出来的理工科十分好奇,同时,也是对张好古的见识十分欣赏。

留在身边,干什么事儿也方便。

他不仅是宠臣,更是可以当皇帝师父的人。

宣读完了官位,册封基本上也就结束了,等狗皇帝勉励几句便可以离开了。

张好古自然是顾全礼节,在大殿外等候。

朝臣们也围在一起,向今年的士子们打了个招呼。

不过,也不是很当回事儿,毕竟,进士这个东西,在大明朝算是稀罕物,可是,这要是放在京城,就算不得什么稀罕物品了。

朝臣们意思意思也就差不多了,表达一下自己对人才的重视。

只是,到了张好古这里,不少人直接对着张好古摆起了脸色。

这一部分人是东林党,张好古殴打赵南星,已经被他们给妥妥的定性为阉党了,其次,就是一般的状元都是从翰林院修撰混起来,从七品开始混,就你张好古牛逼,从四品开始?

东林党们自然是看张好古很不顺眼的。

而张好古也不在意,随后就到了一边的吏清司公堂领自己的官服。

过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排了长队,一个个进士们此时却是老老实实的站成了一排。

老老实实接受吏部的任命,能上金銮殿的人,那是一甲,这群人没资格进金銮殿,也许是一辈子都没机会。

别看他们现在是金榜题名做了官。

但是,在这里你不算什么。

大明朝进士很少,可是京城的进士,多不胜数。

在吏部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倒是张好古颇为瞩目。

没办法,现在张大少爷还没有开始正式当官,御史们弹劾的奏章就已经摆满了皇帝的桌头。

早就有一个小太监屁颠屁颠的给张好古拿来了委任,一式两份,一份备存稽勋司,一份交给张好古。

这小太监也是魏忠贤的人对张好古道:“张大人,明日拿这个去翰林院点卯就是,至于官袍、纱帽小的带你去领。”

皇帝亲眼盯着的就不一样,张好古殴打赵南星这也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还没当官,就被弹劾的欲仙欲死。

不过,张好古不在意。

阉党不是好东西,东林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得罪也就得罪了。

老子跟皇帝关系好,你打我啊?

有了皇帝的口谕,再加上魏忠贤帮忙,办起事来确实方便

官袍和纱帽并不在吏部领取,需要凭条子去礼部。

不过,魏公公却是十分贴心的准备好了。

这大明朝的官服规矩却是特别多。

有朝服,祭服,公服,常服,这类服装。

而且,还他娘的要自己掏腰包买。

不得不说,朱元璋这厮,那真是抠门到了极点。

如今张好古虽然说是拿了状元,可是,现在的位置也就是苦哈哈的穷翰林,想要飞黄腾达,那就得慢慢升官才行。

不过,有了魏公公帮忙,倒也没有那么麻烦。

要钱,那就更加的不敢要了。

随即一套官服和纱帽到手,张好古抱着出门,心里又忍不住开始吐槽朱元璋的小气,给他当官的这群人能抠则抠,对老朱家的人那真是大方到了极致。

大明朝的官儿,那是真的俸禄极低极低的,勉强也就是够生活的。

至于冰敬碳敬。

抱歉,你个穷翰林,没你的份儿。

坐上了轿子,实在有些乏了,在轿中打了盹。

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家里头热闹非凡——自己老爹张守财来了。

张好古特地给自己老爹写了一封信,让张安送了回去,赶紧让自己老爹来一趟京城。

父子相见,分外热情。

好吧!

张好古承认自己老爹很便宜,但是,架不住实在是太有钱了。

有钱就算了,还是太有钱的那种。

给自己花钱,也是一点都不在乎。

相声世界里,足以让魏公公都吃了一惊的有钱人。

自然也是要好好热情一下。

热情劲儿过去之后,张好古便叮嘱了一下自己的老爹,别什么实话都往外掏,你儿子我表面放荡不羁,可是,我可是一直都有努力好好的读书来着。

张守财也是惊了一身冷汗。

他也不知道张好古奇遇,但是,却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那是科举舞弊,那是掉脑袋的大罪。

这要不是平日里自己勾结的临清县令跟自己说,他都不知道自己儿子高中状元了。

从前自己还是要客客气气招待的临清县令,现在见了自己都要恭恭敬敬的,因为自己的儿子是官了,还是从四品,比狗县令的官职大多了。

狗县令对张守财那是巴结的不得了。

张守财也是个聪明的,亲自过来也要跟张好古好好的对对词儿,免得到时候真的被查出什么端倪。

“你个狗儿,到底是怎么想的,来京城考科举的?”张守财忍不住皱眉询问。

“爹,我是正正经经的来进京赴考的,记住了儿子是万历四十五年童子试秀才,万历四十八年山东乡试第七名亚元,这次进京就是准备了很久来考试的!”张好古纠正了一遍道。

“是是是,你是来进京赴考的!”张守财急忙点点头。

这个话题再也不提了。

张好古百分之百的可以肯定,魏公公肯定是调查过自己的,也肯定是没调查出什么东西,就是觉得自己跟皇帝关系好,误会了自己跟皇帝的关系。

张瑞图也是误会了。

误会好。

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蚱蜢,现在你们误会了,以后等到误会解除了,谁也别想下贼船,我倒霉了,你肯定也是跟着倒霉,这俩,肯定是要帮着自己掩盖的。

朱由校这小子算是一个昏君,但是绝对不是糊涂蛋。


简直跟相声一模一样。

负责守门的士兵哪里敢问。

还以为是给皇帝送水的小官儿,自己盘问,那不是找死么?

就这么眼睁睁的让张好古进了城。

“还真是!”

张好古有些激动起来,前世的自己虽然成功,可是,绝对算不上是个官。

这要是真的高中榜眼。

翰林院翰林。

入选翰林院被称为“点翰林”,是非常荣耀的事情。翰林学士不仅致力于文化学术事业的传承,更踊跃参与政治,议论朝政。

由科举至翰林,由翰林而朝臣是科举时代士大夫的人生理想,是儒家学说中“达则兼济天下”的表现,直接就是五品官,朝廷重要的大员。

下一步,棋盘街!

张好古还是记得,在连升三级当中,他是进了棋盘街,马儿受惊,直接跟魏忠贤撞到了一起。

那么,接下来,能不能撞到魏忠贤?

时间地点!

张好古心中盘算着。

身下的白马慢悠悠的往前走。

就在这个时候,对面来了一群人,头面有两个气死风灯,当中有一匹高头大马。

张好古心头微微一震。

这货,大概就是九千岁魏忠贤了。

果然是个死太监。

据说,这个死太监,下面没有切干净。

还是留了小半截,伺候好了天启皇帝的奶妈。

这才有了飞黄腾达的机会。

天启皇帝一登基,这个死太监立刻立马翻身做主人,当上了九千岁魏公公。

不过,现在还是天启二年。

魏忠贤也是远远没有达到九千岁这个高度。

张好古骑着马,努力的回忆着剧情,应该是自己的马儿受惊了,然后冲撞了魏公公的的座驾。

果然,自己的马开始躁动不安起来,一看那么多人,一看这灯亮,这马要惊。

唏律律!

马儿忽然间疾驰起来,

张好古啥也不干,就让马儿冲了上去。

马儿冲了上去,正撞着魏忠贤的马!

砰!

两匹战马撞到了一起。

张好古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只撞到了什么东西上面。

正是头晕目眩的时候。

而对面也是传来了一个公鸭嗓子一般的声音:“你瞎了眼啊!”

张好古瞬间冷静下来。

他知道,眼前这位就是权倾朝野的死太监魏忠贤。

这可是大明天启年间皇上宠信的太监,执掌生杀之权。

正常情况下要搁着哪天撞他马,甭问!杀。

先斩后奏,有生杀之权。

不过,张好古也是做好了两手准备,自己重生之后体能大爆发,力量增强,如果今天出了点意外,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干掉魏忠贤,然后猫起来找地方造反。

撞大运是撞大运,撞不成也得有planB。

而魏忠贤心情好。

刚刚见了天启皇帝朱由校,朱由校评修庆陵功,荫封魏忠贤的侄儿为锦衣卫指挥佥事。

然后,给事中惠世扬、尚书王纪评论沈翭与魏忠贤、客氏交通,结果都被贬职。

而今年,正好初夏下冰雹,周宗建说冰雹下得不合时令,是魏忠贤谗言和邪恶造成的,修撰文震孟、太仆寺少卿满朝荐也相继把小冰河时期的黑锅摁到了魏公公的脑袋上。

这让魏公公遭遇到了不少的舆论攻击。

今天晚上,魏忠贤刚刚见了天启皇帝朱由校。

天启皇帝一声令下,这几个倒霉蛋都被罢免了。

魏忠贤心里高兴!

虽然冲撞了自己,但是,魏忠贤却是好心情,他不想杀人。

“咳,这小子啊,黑更半夜的,你闯什么丧啊!”

这话,十分耳熟。

好家伙,这不就是连升三级的台词么?

这一刻,张好古完全冷静下来了。

他做出了原来的口气:“啊,你管哪?我有急事。”

“哟!猴崽子,真横啊!黑更半夜的你有什么急事啊?”魏忠贤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丝毫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张好古道:“我打山东来,上这儿赶考,晚了,我进考场进不去啦。你说考场进不去,这不给我前三名给耽误了吗!”

“啊?你就准知道你能中前三名?你就有这个学问?有这个把握?”

魏忠贤反倒是惊奇了,上下打量着张好古,这小子有些年轻的过份了,十七八岁的模样,从头到脚,就是一个年轻的娃娃,他的心中却是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这么年轻。

莫非是哪家的人才?

“那当然啦!没这把握大老远的谁上这儿干吗来呀?”张好古开口道。

魏忠贤道:“那也不行啊,现在考场关门啦,你也进不去啦!”

“那我不会去砸门吗?”

张好古的回答让魏忠贤呆了,他的心中却是忍不住开始犯起了嘀咕,还没听说过去考场砸门去的呢?

他这么一说,魏忠贤这么一想,心里却是泛起了嘀咕。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他怎么就知道,他就准知道他能中前三名?准有这么大的学问?

这要是在唐伯虎,肯定是要直呼内行。

当年,就是因为自己吼了一嗓子自己必定高中,被人举报,一查。

好家伙,功名给撸没了。

可惜的是,当今的皇帝不是弘治皇帝而是大名鼎鼎的木匠皇帝朱由校。

眼前这位是大名鼎鼎的九千岁,魏忠贤魏公公。

据说,这个死太监还是一个文盲。

他的脑回路还真的未必就是从徇私舞弊这个角度去考虑问题。

他的反应是这样的:”不对!这是撞了我的马啦,想法要跑,不能让他走!“

魏忠贤心里盘算了一下,当下却是冷笑一声道:“来呀!去!把这个人给送进考场,拿我一张名片。”

此时此刻,张好古已经是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霍霍的狂跳不止了。

果然,跟连升三级的剧情都是一模一样。

这死太监,真的要把自己送进考场了。

这要是真的进了考场。

想想还真是爽的要死。

什么都不用干,直接当官。

这死太监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能帮助自己实打实的当官。

魏忠贤哪里知道张好古还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他的意思是到底看看你有这么大学问没有?

可魏忠贤脑子也不灵光,你要看他学问就让张好古自个儿去,他到那儿也中不了。

但是,当这个死太监拿出名片的那一瞬间,性质就不一样了。

他是谁,魏忠贤。

虽然还是没有达到九千岁的这个高度,但是,阉党却是已经开始渐渐成型,朝堂当中,还不知道有多少文武百官在见风使舵。

修撰文震孟、太仆寺少卿满朝荐全都凉了。

魏忠贤已经开始展现出权倾朝野的架势了。

他给拿名片送,考场敢不中吗?

当下,两个锦衣卫安排着张好古就给送去了考场。

而此时此刻,张好古已经是感觉自己的心脏霍霍的狂跳不止了,看着考场越来越近的大门,仿佛也是看到了功名利禄朝着自己在打招呼。

这要是真的高中了。

直接可以去翰林院当翰林。

想想自己前世没混过官场,是一个商人,虽然赚钱多,但是,见了当官的也还是要战战兢兢的。

考场,近在眼前!


天启二年,九月,京城

月夜下,城门早下钥

整个京城九门都是紧闭着的,纵然这京城白日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如今到了夜里五更天,也是寂静无人。

张好古盯着京城的大门看了许久。

心中却是嘀咕着。

这个门,到底是开还是不开?

作为一个穿越者,张好古觉得自己不应该迷信。

只是,发生的事情太过于离谱。

他还记得自己在‘扶贫’。

然后,就被雷劈了。

再然后,自己就穿越到了这个叫张好古的家伙身上。

最开始,张好古也没多想。

穿越就穿越。

这种事情,看小说看多了。

他很快适应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穿越之后,家庭条件那可不是一般的好。

自己老爹叫张守财,在山东临清县是个出了名的大地主,家中的土地足有万亩,属于地主中的地主,剥削阶级中的剥削阶级。

自己则是张守财的三代单传。

用张好古的眼光来判断,自己这个老爹绝非善类,他这些年趁着勾结官府,巧取豪夺,兼并土地,在短短十几年的时间里暴富,成为了一方大富豪,大地主。

自己这个老爹的绰号八成是张扒皮。

老爹虽然挣得多,娶了十一个老婆,但是唯独没有子嗣。

一直到了张好古出生。

三代单传,简直就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宝贝。

穿越之后,张好古很快就适应了这个时代,虽然说没有空调,冰箱,可乐,但是,但是,但是,这个年代可以光明正大的去逛窑子。

呸!呸!呸!

作为一个穿越者,怎么可以有这么龌龊的思想?

穿越过来,张好古就发现,这个身体的原主人被老爹给宠坏了,娇生惯养自然是不必多说,也没念过书。

长大了,吃喝嫖赌,无所不为,天天儿吃饱喝足,提笼架鸟,满街遛,因为这个,大家伙儿都管他叫“狗少”。

恩!

这个设定非常眼熟。

一直到了一个月之前。

一个相面的盯上了他,对着自己说了一番话:“这位老兄,双眉带彩,二目有神,可做国家栋梁之材。看阁下印堂发亮,官运昌旺,如要进京赶考,保您金榜题名。到那时我给您道喜。”

然后,张好古就愣住了。

这尼玛,不是刘宝瑞先生的相声《连升三级》嘛。

说的就是他张好古。

被这个算命先生给一顿忽悠之后直接到了京城科考。

到了京城张大少爷更是奇遇连连,遇到魏忠贤把自己送进了考场当中,直接中了榜眼,再后来被举荐到翰林院当翰林。

翰林院的这些翰林都知道他是魏忠贤的人,也不敢得罪张好古,有写的东西也不让他写,不但不让他写,大伙儿写好了,反倒给他看:“张年兄!您看这行吗?”

而张好古则是大字不识,愣是用“行!很好!很好!”这么一句话,在翰林院混了一年。

后来有人要整张好古,写了一副臭骂魏忠贤的对联,结果,魏忠贤也不识字,愣是没看出来。

所有来拜寿的文武百官都看见这副对子了,可是谁也不敢说,因为魏忠贤这人脾气不好。

比如:有人骂他,你要一告诉他,说:“某人骂您哪。”他一听:“噢!他骂我?杀!——他骂我他一个人知道啊,现在你也知道了,一块儿杀!”您想这谁还敢告诉他?

就这样,这副对子溜溜儿的挂了一天,魏忠贤愣没看出来。

最后的大结局,崇祯登基。

在魏忠贤家里翻出来龙衣、龙冠。

魏忠贤犯罪下狱,全家被斩,灭门九族,所有魏忠贤的人一律杀罪。

就有人跟皇上说:“翰林院有个学士叫张好古,也是魏忠贤的人。”

皇上说:“那也得杀!”

旁边有一个大臣跪下了,说:“我主万岁,张好古不是魏忠贤的人。”

皇上说:“怎见得呢?”

“因为某年某月某日魏忠贤办生日,张好古送给魏忠贤一副对子,那词句我还记着哪。上联‘昔日曹公进九锡’,下联:‘今朝魏王欲受禅’。他拿魏忠贤比曹操啦!说他要谋朝篡位,这怎么能是魏忠贤的人哪?”

皇上说:“那不是啊!”

“不但不是,这是忠臣啊!”

“好!既是忠臣,死罪当免,加升三级。”

相声是为了讽刺统治阶级,讽刺官场生态的。

但是,这是这是真实的世界。

回忆了一下相声里面的故事。

张好古立刻下定决心来一趟京城。

相声是相声,真实世界是真实世界,必然是有所不同的。

但是,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万一自己真的就是撞大运,真的拿了一个第二名呢?

当了官,说不定还能在大明朝混出一点名堂来。

这要是万一,可能,说不定,真的就能干掉满清了。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

想想扬州十日,嘉定三屠,都是血债累累。

张好古带着强烈的投机取巧的心思来到了京城。

考上了,升官发财。

考不上,回家散财募集乡勇,跟满清拼了。

自家这么多钱,募集乡勇跟大清对着干,总好过被满清给抢了去。

说起来,这穿越者三大宝典,他还是看过的。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被雷劈的缘故,张好古发现自己的记忆好像是得到了极大的强化,这些东西,竟是好像烙印在脑海当中,虽说当初是走马观花纯粹当热闹一样看的,但是,现在却是格外的清晰。

除此之外,自己的力量也得到了强化。

他尝试过,家里一百多斤的石锁,就跟玩具一样。

……

……

京城

“少爷,你说我们好好待在家里享清福多好啊!”

随从张安单手捏了捏后腰,城门就在眼前,他也实在是走不动了。

张好古瞥了一眼,这随从名叫张安,算是自己的贴身仆役,因为和这张大少爷是自小一起长大的,说是书童,其实也是从小玩到大的那种,没事儿经常一起逛窑子,对自己也是忠心耿耿。

“你平时偷奸耍滑,吃吃苦头也不错。”

“嘿嘿。”

张安露着大牙憨实的笑着:“在临清的时候,少爷每天睁眼就是日上三竿,锦衣玉食过后,下午提着金丝雀上街遛鸟。我跟着少爷可沾光,走过最长的路是从家门口到艳芳楼,抗过最重的东西是少爷一口气买下来的整箱手把件,咱们何必来这京城呢?”

“说你见识短浅还不信,就那么点儿出息。不来京城,怎么赶考。”

“赶考?”

张安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复又问了一遍:“少爷,我们是来上京赶考的?”

张好古骑在马上,看着近在眼前的城门,点了点头。

张安:“我们不是来逛窑子的?”

张好古:“……”

他发誓真的很想给张安来一个大嘴巴子的。

这随从怎么天天净想着逛窑子这种腌臜事儿?

少爷我真的当了官,漂亮姑娘还不得主动投怀送抱?

再说了,文化人的嫖娼能叫嫖娼吗?

那叫狎妓。

高端运动。

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张安这等小人,张好古继续看着大门。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唯一不能确定的是,自己这个张好古,到底是不是刘宝瑞说的那个张好古。

“可是少爷,咱们怎么进去啊!”

张安犯了难:“这城门都已经下钥了,我们来了也没用啊。”

“你懂什么,这叫来的早不如来得巧。”

张好古也不着急:“不用过去了,我们就在这儿等着。”

“啊?等着?”

张安抬头瞅了瞅天,黑蒙蒙的离天亮还早:“少爷的意思,该不会是等到天亮吧?”

张好古故意吓他:“如果我说是呢?”

“别啊,千万别!”张安当即就原地坐下了,也不管地上的尘土,活像一头谁都拉不动的倔驴:“我这双腿都快走废了,要是还站着等到天亮,非得累死不可。”

“站不住了,那你就坐着等。”张好古悠哉悠哉的躺在马背上,顺便还侧头对着旁边挂着的金丝雀吹了两声口哨。

“硬捱到天亮?那谁等的起啊。”张安怨声载道、叫苦连天。

“当然等不起,科举都结束了,哪里还有我们的事。”

“那我们还在等什么?”

“等个巧。”

不是都说了吗,来的早不如来得巧。要的就是那个刚刚好。

“什么巧?”

张安开口刚想问,就看到少爷从马背上起身,朝着自己努了努下巴,示意他看那边。

不远处,有叮铃作响的声音。

车轮辘轳着轧出辙印来,不时洒落几滴水渍。

“那是什么?”张安眨巴着眼睛,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从玉泉山上运水的水车,专给皇家所供的,每日天还没亮就要送进宫。”

张好古心头一跳,跟相声说的一模一样。

然后,张好古直接策马前进,扫了张安一眼道:“看到没,这就是我们要等的巧。”


叶向高是绝对想不到。

自己都派人邀请了,张好古非但不过来,居然还敢让自己堂堂内阁首辅,亲自去一趟户部?

他今天让自己这个内阁首辅去一趟户部,明天,他还想要干什么?

简直不敢想象。

不过,叶向高沉思了许久,还是做出了一个决定。

去!

现在支撑不住的明显是东林党,真的这么杀下去,受损失的始终都是东林党,他叶向高要是真的一点动作都没有,东林党保不齐就没了。

户部

张好古说自己忙,那不是随便说说的,而是自己真的很忙。

一方面,张好古在制定一个名单。

这是这一次厂卫活动当中,哪几个东厂番子锦衣卫讲故事讲得好,哪几个比较机灵,这一批人张好古准备挑选出来的准备好好的培训一下,也好让他们专门负责舆论。

其次就是,张好古现在也是力主要在户部进行一番革新。

真的掌管户部,张好古也是发现了,这个户部就是一个四面漏风的部门,虽然说是个肥缺,虽然说油水多,虽然说给自己行贿的人多。

但是,这个户部是真的没钱。

去年整个户部税收居然只有区区的三百万两白银,自己光是从东林党这里讹诈都能讹诈一百万两出来,但是,户部是真的没钱。

怪不得每一个户部尚书都是琢磨着让皇帝从内帑里面拿钱出来。

虽然有想要贪皇帝内帑的成分在,但是,有一说一,就靠着户部这点钱还真是不够大明朝四处开支的。

赈灾要钱,剿灭起义军要钱,最大的开支还是在辽东,自己这一上任,孙承宗就眼巴巴的来要银子修城了,张口就是一百万两。

真他妈的敢要。

但是,真正触目惊心的却不是这个。

而是,朝廷欠饷了。

去年就开始欠饷。

这不是长官克扣了,而是朝廷压根就没发出去。

而今年也是眼瞅着又要欠饷了。

要弥补欠饷这个缺口,至少也需要四百万两白银。

今年年底,还不知道有多少的税收呢。

张好古现在都琢磨着想要从狗皇帝的内帑弄点钱过来应应急了。

越是如此,张好古就越是感觉自己的权力还不够大,他有心思要在内部设立一个统计局,专门针对物价进行统计,了解物价。

如此一来,其他人就糊弄不了自己。

从而拿出一个最优的解决方案。

统计局,张好古准备从魏忠贤这里要人,东厂番子和锦衣卫本来就是搞情报的,让这一批人专门去统计物价。

要设立专门的培训学校才行。

还有士卒的粮饷最好还是能绕开这些军官,直接把钱直接发给一线的士兵,但是,这也难,大明的痼疾太重了。

其次就是,推广阿拉伯数字。

专门教人用阿拉伯数字进行计算,计算结束之后,再来用汉字标注。

除此之外,张好古还在编写一本简体字典。

还要给狗皇帝提供思路,让他赶紧弄出织布机和珍妮机,最后就是变法的章程,以及具体实施的细节。

一整天下来,张好古每天的休息时间也就不到两个时辰。

这也就是年轻,其次就是穿越之前被雷给劈了,让他的精力异于常人的旺盛,不然,还真是顶不住。

叶向高过来的时候。

张好古正在进行一次统计,抬头看着身边的书吏:“告诉孙承宗修哪座城,用料多少,具体需要什么用料,兵丁的使用是多少?开销在什么地方?全都给我写的仔仔细细的送过来,本官给钱,总得知道这钱,到底是花到什么地方去了!”

书吏迅速的记录下来。

而张好古头也不抬,继续发号施令。

户部要往外拨银子,首先是各地提要求,伸手要钱,然后户部决定给不给,给多少,最后,上报内阁,内阁再来票拟,上报给天子,天子批红这钱也就可以拿出去了。

朝廷政务大抵如此。

譬如说这新政,也得是内阁先来票拟,再来批红。

叶向高来了一会儿了,身边的书吏本来是想要通报,却见叶向高摆了摆手,这书吏便乖乖闭上了嘴。

而叶向高也是颇为惊讶的看着张好古。

从他的处理政务的手段来看,这个人水平还是有的,完全不像是一个愣头青,坐在户部尚书这个职务上,他求的就是一件事儿,别人没法糊弄他。

这个人不一般。

叶向高从前都不会正眼看张好古,只觉得此人是天子身边的谄媚之臣,阉党走狗,嘴皮子说不过,就对你施加武力。

简直就是斯文扫地。

这种人也配说自己是读书人?

这种人也能执掌户部?

这种人他甚至还是不配成为自己的政敌。

但是,现在叶向高却感觉到这个张好古是真的不好对付。

“宝瑞!(张好古的字)”趁着张好古稍微休息的时候,叶向高开口了。

“哟!”

张好古听到声音一抬头就看到叶向高,他立刻站起身来,笑呵呵的开口道:“叶阁老,你怎么来户部了?”

说到这里,张好古看了一眼身边的书吏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叶阁老上茶?”

“来了有一会儿了!”

叶向高顺势坐了下来,开口道:“宝瑞你公务繁忙,本官不便打扰!”

这话带着刺儿。

“真是放肆,阁老亲自来了,怎么还能是打扰呢!”张好古笑眯眯的开口道:“阁老,今日找我可是有事儿?”

叶向高盯着张好古,也知道这个王八蛋是在明知故问,就是要让自己主动说出来。

当下,他直截了当的开口道:“关于朝廷新政,我想跟宝瑞你好好的讨论讨论!”

“阁老所言极是!”

张好古微笑道:“不知道阁老以为这新政应当如何?哎,皇上也是铁了心,一定要实行耗羡归公,摊丁入亩,士绅一体纳粮当差!”

“治大国如烹小鲜!”

叶向高开口道:“万万不可操之过急,宝瑞你以为呢?”

“阁老的话不妨讲的更明白些!”

张好古微笑道:“这三条,先来哪一条?”

叶向高则是直接了当的开口道:“耗羡归公!”

耗羡归公,其他的官员还有办法去贪别的银子,对比起来阻力是最小的,损失也是最小的。

“其实!”

张好古微笑道:“这也是本官的想法,不过这耗羡归公当由户部主理,除此之外,本官还有一道折子!”

一边说着,张好古取来了一份奏折,递到了叶向高面前道:“阁老,请看!”

“养廉银?”叶向高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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