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蔻蔻许龙濯的现代都市小说《凶狠如他,却对我柔情后续》,由网络作家“尽起风禾l”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删减版本的霸道总裁《凶狠如他,却对我柔情》,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尽起风禾l,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夏蔻蔻许龙濯。简要概述:幕,才知道那时的想法有多可笑。没有了许丞瑾,许龙濯就亲自操刀,利用笔记本电脑做着秦风的打捞工作。大概仅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其中—艘军艇就向许龙濯发来了信号:秦风的尸体找到了。和许龙濯预测的方位,—点儿出入都没有。许龙濯把游艇开过去,夏蔻蔻就看到—具早已经被海水泡发的尸体,随着海浪的—起—伏漂浮在海面上。“害怕吗?”......
《凶狠如他,却对我柔情后续》精彩片段
“这下放心了?你的未婚夫有人救了。”
阴阳怪气重重地落在“未婚夫”三个字上。
面对许龙濯的调侃,夏蔻蔻不敢多说什么,但她知道,她没有亲自下海去救许丞瑾,这个行为—定让许龙濯很满意,毕竟许龙濯把许丞瑾推下海,无非就是在试探夏蔻蔻的反应。
再说了,许龙濯又怎么可能不会游泳?!
许丞瑾呛了不少水,意识不是很清醒,但至少命还是保住了。
许龙濯嫌弃许丞瑾又碍事又占地,就让海警带许丞瑾上岸。
随后,海警没有再做过多的询问和调查,更没有再干预许龙濯的事,就匆匆离开了,那些原本包围过来的警舰也纷纷得到通知,调头撤离了这—片海域。
在之前,夏蔻蔻还想过要报警求助,现在看到这—幕,才知道那时的想法有多可笑。
没有了许丞瑾,许龙濯就亲自操刀,利用笔记本电脑做着秦风的打捞工作。
大概仅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其中—艘军艇就向许龙濯发来了信号:秦风的尸体找到了。
和许龙濯预测的方位,—点儿出入都没有。
许龙濯把游艇开过去,夏蔻蔻就看到—具早已经被海水泡发的尸体,随着海浪的—起—伏漂浮在海面上。
“害怕吗?”
许龙濯侧头,问夏蔻蔻。
夏蔻蔻小声回答:“嗯,害怕。”
“小姑娘害怕尸体很正常,尤其是这种巨人观的尸体。”
“那你先回舱室里待会儿吧。”
夏蔻蔻都不敢相信,许龙濯居然发善心了,是不是在奖励自己刚才没有做出让他生气的事情来?
“好的。”
夏蔻蔻头也不回地走回了舱室。
舱室不大,两排座椅相对,由于是下沉式舱室,夏蔻蔻看不清许龙濯打捞秦风尸体的过程。
她坐在椅子上,心里暗自庆幸看不到正好,毕竟那种尸体太可怕了,被海水泡得腐烂不说,还会被海水里的鱼儿和海鸟啃噬得残缺不全。
海上有风,游艇随着海浪摇摇晃晃。
夏蔻蔻感觉有点儿晕船,她本来身体就还虚弱,再加上这两天被许龙濯折磨得也没休息好,导致她坐在椅子上浑浑噩噩地发困,想要睡过去。
然而,就在她几乎就要睡着的那—刻,舱室的门忽然敞开,只听“嘭”的—声巨响!
与此同时,几滴冰凉的液体溅到夏蔻蔻的脸上,伴随着的,还有—股恶臭滔天的气味!
夏蔻蔻慌忙睁开眼睛,只是这—眼,便让夏蔻蔻整个人魂飞魄散!
就见—具膨胀到比正常人几乎大出—倍的尸体,就狠狠地砸在夏蔻蔻近在咫尺的眼皮之下!
尸体早已烂得不成样子,身上的衣服没有了,—块—块糜烂的皮肉挂在森森白骨上,就连头颅都是—半的,另—半的脑壳里面也是空空荡荡,大脑都缺失了!
那种足以毁灭全世界的尸臭,也瞬间弥漫在整座密封的舱室里面,直冲夏蔻蔻的鼻腔!
“啊——!!!!!!”
夏蔻蔻当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瞳孔放大,浑身冷汗爆喷,像失去理智的疯子—样从座椅上弹跳起来,凌乱的脚步踉跄着,却被尸体溢出来的浑浊的尸水滑倒,重重地摔在尸体上面!
连衣服都被尸水给打湿了。
“啊——!!!!”
“许龙濯——!!!”
夏蔻蔻肝胆俱裂,恐惧与崩溃的眼泪横飞!
她连滚带爬地扑向舱门,而那饶有兴致欣赏着这—切的许龙濯,眯起—双深邃狭长的眼睛,仿佛在观看—场年度最佳好戏。
“那是我朋友的女儿而已,小孩子一个。”
许龙濯用力地掐了一把娜娅的腰,还把嘴里抽到一半的烟,塞到了娜娅嘴里。
“有没有卫生巾?”
娜娅本来在嗦舔着许龙濯的手指,听到他这么问,妖媚地嬉笑:“那种麻烦的东西我们不用的,不过,棉条有,用吗?”
许龙濯并不懂什么是“棉条”,他其实很喜欢特殊时期的女人什么都不用,看她们把血流得到处都是,他觉得那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但他对夏蔻蔻没兴趣。
“是你们女人用的就行。”
许龙濯随口说道,然后看了一眼娜娅暴露的衣着,把手指从娜娅的嘴里抽出来,在娜娅胸前少之又少的布料上擦干净。
等许龙濯拿着卫生棉条回到房间时,夏蔻蔻已经蜷缩在沙发里睡着了。
他没有注意到她生病了难受,只看到她连床都不敢上,蜷缩在沙发一角小小的像只落水的小猫,里面的草莓熊又被半潮的白色连衣裙透了出来。
许龙濯把棉条丢在了她的旁边,重新穿好衣服,就开车去了秦风的餐厅。
到的时候,餐厅的霓虹招牌灭了灯,餐厅里面也关了一半的灯,当地警察刚好陆陆续续从大门出来。
许龙濯嫌麻烦,特意等警察开车离开了,他才下车进去。
刚一进门,就看到于丹坐在餐桌旁低头刷手机,当于丹抬起那张浓妆艳抹的脸时,许龙濯才稍稍有了印象,想起来之前确实有在秦风身边见过她,也说过几句话。
“龙濯!”
于丹惊呼一声,满脸喜悦一闪而逝之后,瞬间就哭了出来。
她朝许龙濯跑过来,站在许龙濯面前崩溃大哭:“龙濯,秦风不见了!消息也不回,打电话也不接,警察说在监控里看到有人跳海了,向我确认是不是秦风!”
“我真的好害怕,秦风怎么会想不开呢?”
“龙濯,你知道的,我和秦风之前一直是网恋,我来T国找他才两个多月,现在秦风下落不明,我也没地方去,你可不可以先带我回家啊?”
看着于丹这张脸,许龙濯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秦风是个善良的人,如果秦风的死和这个女人有关,许龙濯心想,他必定会让她尝一尝吞一千根针的滋味。
夏蔻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钟了,窗外仍然阴雨连绵。
刚睁开眼睛,她一时间都没有想起来自己在哪儿,等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从昨天开始,爸爸妈妈不要她了。
她沮丧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昨晚垫在底裤里的手纸,早已经被经血染透了,不仅如此,连身上的白裙子还有酒店的沙发,也都染上了自己的经血。
夏蔻蔻头昏昏的,烧也没有完全退下去,却看到手边放着一包卫生棉条,是许龙濯给她拿来的吗?
可是,一想到自己还没有经历过那种男女欢愉的事情,卫生棉条这种东西又怎么能用?
“小叔叔?”
她环视着空空荡荡的房间,没有见到许龙濯的身影。
“小叔叔,你在吗?”
“小叔叔?我醒了。”
试着叫了几声,也都没人应她。
直到看到晾衣杆上的白色内裤,夏蔻蔻才恍恍惚惚想起来,昨晚该死的许龙濯让她做了什么。
夏蔻蔻去到洗手间,用冰凉的自来水反反复复洗了好几遍,才勉强把裙子上的血迹洗下去。
等把裙子吹到半干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今天是周六,下午三点有一场计算机初级的应用操作考试,如果考不过,拿不到等级证书,大学是毕不了业的。
「夏家有女初长成,从此君王不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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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的T国春武里府,连天气都能把人折磨得够呛,明明属于热带季风气候的地带,却反常地下起了樱桃般大小的冰雹。
“什么鬼天气呢……”
夏蔻蔻一手撑着美乐蒂联名的雨伞,一手提着被雨水打湿的白色裙角,跳过一个又一个水洼。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在学校的时候,她前所未有地突然想家,想爸爸,想妈妈,当然,还想那个失踪了两个月的姐姐夏茜。
幸好今天是周五,下午没课,夏蔻蔻冒雨坐了五个小时的大巴车回家。
可是刚下了车,远远的,夏蔻蔻就在雨中闻到了一股焦糊的浓烟味,又往家的方向走了一段距离,她顿时就倒抽了一口寒气!
“啊…怎么着火了呢?”
只见人烟稀少的山脚下,自家的小洋楼冒着浓烟烈火,像是被人用炮弹蓄意轰炸了,三分之二的面积都坍塌了!
夏蔻蔻急匆匆地跑过去。
当她绕过废墟,居然看到满身是血的爸妈正跪在泥泞里,被一群穿着迷彩服的男人围在中间,双手还在不停地向着什么人作揖。
“许先生,请您一定要相信我们!您未婚妻谭小姐的猝然离世,和我们的常规操作,绝对没有任何关系啊!”
“是啊,当初您刚萌生那个想法的时候,我就提前建议过您了,谭小姐她的身体状况不适宜那项技术,一定要考虑到最坏的结果,您再决定做不做啊!”
夏蔻蔻的父母,是在研发界赫赫有名的科研人员,同时,私下还做着一些利润超高的特殊生意。
可在夏蔻蔻的记忆里,父母向来都是十分受人尊重爱戴的,从没有这么低三下四过。
“爸爸,妈妈!”她丢下雨伞,惊慌失措地扒开四周凶神恶煞的人,扑到了爸妈身边,“发生了什么?你们受伤严重吗?再坚持一下,可以吗?我现在就报警,再叫救护车。”
“蔻、蔻蔻?你怎么回来了!?”
满身是伤的夏父听到“报警”两个字,吓得一个哆嗦。
“蔻蔻?你、你回来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夏母看起来却是惊喜万分,“你回来得简直太是时候了!”
夏蔻蔻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这么说?
可就在她刚要掏出手机报警的刹那之间,一只充满恶意的大手,竟从背后扯住了她被雨水透印出来的胸衣肩带。
“啪”的一声,手指松开,绷紧的带子把夏蔻蔻薄如蝉翼的肩背,弹得生疼。
“唔…!你做什么!?”
夏蔻蔻羞愤地转过身来,却愕然怔住了。
“坏叔叔?”
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只见出现在眼前叼着烟的黑衣男人,长着一张中欧混血的脸,英气逼人的一双眼睛瞳色各异,一只蓝似碧海,一只黄似琥珀,嵌在幽深凹邃的眼窝里,与他英挺的鼻梁形成特别鲜明的高度对比。
尤其是在他的侧颈上,还烙印着一道形似毒蛇的刀疤,看上去无比狰狞吓人。
夏蔻蔻记得他,记得在家里不止一次地见过他。
只不过每次,她都被妈妈偷偷拉开了,说他是一个名字叫做“许龙濯”的坏叔叔,为人又恶又痞、并不好惹,就算来了家里做客谈生意,也千万不要和他有什么交集,顶多点头打个照面就够了。
这会儿,男人把“坏叔叔”三个字听得一清二楚。
他在下属为他撑开的黑色伞檐下,犀利的剑眉一挑:“你叫我什么?”
她急忙循着声音望去。
只见一个坐在轮椅上、身穿国风韵味很浓的白色衣服的男人,正转动着轮椅,从门外靠近过来。
这个男人,居然留着一袭泼墨般的黑色长发,他眉眼俊秀、唇角柔和,黑曜石般的桃花眼中,酝酿着一抹绝尘离俗的温婉韵律,像极了古代时候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
夏蔻蔻第一眼,还以为这男人是从古时穿越过来的。
看到他的出现,许龙濯立刻就沉了脸色:“你怎么来了?”
“哥,你忘了吗?我今天该接夏小姐回去了。”
男人明明看得出来许龙濯的不悦,但他仍然满脸笑意地回应着许龙濯。
等他停到几个人的面前时,如水的目光流转到了夏蔻蔻的脸上,细细地看了几眼,转眸又对许龙濯说道:“哥,我通晓中西医,一眼就看出这个女孩子不对劲儿。”
“你要不要摸一摸,她是不是在发烧?”
“发烧?”许龙濯轻蔑地冷笑一声,“我不懂那是什么温度。”
是啊,像许龙濯这样的铁血糙汉,又怎么会在意“发烧”这种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巴伦似乎是为了缓解不是很愉快的气氛,便插嘴主动向这个男人问好:“许家二少,下午好啊!”
夏蔻蔻惊讶地看向他,许家二少?
怪不得他管许龙濯叫“哥”,原来他是许龙濯的弟弟。
不过,令夏蔻蔻感到奇怪的是,许龙濯是E罗斯混血,长了一张欧式风情的面皮,但这个男人,看起来可不是混血,反而还极具东方之美。
“你好,巴伦先生,”二少爷也点头向巴伦问好,两缕如丝长鬓,便拂过肤若凝脂的脸颊,“我按时来接夏小姐回家的,没想到我哥也在这里。”
二少虽然是来接夏茜的,可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看向过夏茜,只是在和巴伦打完招呼以后,就重新将目光流转向了夏蔻蔻。
二少坐着轮椅,但也看得出来,他是一个身材高挑颀长的男人,所以,面对体型娇小的夏蔻蔻,他一抬手臂,手掌就轻而易举地覆盖在了夏蔻蔻的额头上。
夏蔻蔻瞬间怔在原地。
这男人的手好香,纤白仿若无骨的手腕上,还戴着一串散发着檀香的佛珠,他的掌心也很细腻,却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闷热的气候里,会沁着无比冰凉的寒气。
“哥,我说对了,她真的有在发烧,而且温度很高,大概在39度上下,已经属于高烧了。”
“如果你让巴伦先生再继续抽掉她那么多毫升的动脉血,她大概连抢救都不一定能抢救得过来。”
二少说完,就挪开了手,放在了搭于他双膝的一条薄毯上面。
夏蔻蔻咬着嘴唇,万分感恩地看着二少。
二少却也没有再回视夏蔻蔻的目光,仿佛他认为自己做的是分内之事,不存在被感激的说法。
许龙濯脸色又是沉得很难看。
他烦躁地掏出烟,咬在齿间点燃:“许丞瑾,我好像只是让你负责来这里接人送人,你现在是不是管得有点儿宽了?”
夏茜终于也小跑两步,到了名字叫做“许丞瑾”的二少爷身边,笑呵呵地说道:“丞瑾哥哥,我妹妹身体可好了,她从来不发烧的,你一定是搞错了。”
“而且我妹妹,她本来就惹阿濯不高兴了,现在如果不让她再抽一次血的话,阿濯岂不是要恨死我妹妹了?”
夏蔻蔻看着夏茜那张越来越陌生的脸庞,她浑身发冷,冷得都忘记了手腕的疼痛。
“小叔叔,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去考试了,等一会儿火车到了下一站,我绝对下车好不好?”
夏蔻蔻难过又绝望地哭着。
看着窗外几乎插上翅膀就能够飞起来的库里南,夏蔻蔻居然在心里期盼着它能立刻出个车祸。
以现在它那个速度撞车,许龙濯准保能碎成骨灰渣子,捧都捧不起来的那种。
“夏蔻蔻,你给老子等着!”
许龙濯破口大骂完,就挂断了电话,无论夏蔻蔻这边再怎么喊他,也都没了回应。
再看窗外的库里南,原本还和火车的速度是平行的,可在怒火中烧的许龙濯挂了电话以后,它烧居然又提高了车速,已经超越了火车,达到了250公里每小时!
夏蔻蔻慌得很,长这么大都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她根本没想到许龙濯这么神通广大,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精准无误地找到她,甚至,连孟浩给她这部手机的手机号他都能查到。
就在夏蔻蔻从座椅上站起来,正想咨询一下列车员下一站什么时候能到达的时候,火车的广播忽然紧急播报了通知。
尽管是说的是当地T语,但夏蔻蔻也能听得明白。
大致是说,火车遇到了突发状况,可能需要停车,也可能随时会有紧急刹车的情况,请各位乘客务必在自己的座位坐好,并扣上安全带,在过道之间走动的乘客也要迅速找空位坐下。
还说了一些安慰乘客的话,告诉乘客们,列车长和工作人员一定会确保大家的安全的。
夏蔻蔻一听,眼泪流得更厉害了,扭头再看向窗外的高速公路,那辆咆哮的库里南早已经消失得看不见了踪影。
许龙濯这个疯子,他到底要做什么?!
夏蔻蔻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她还是低估了许龙濯,与之相比,她开始恨自己的爸爸妈妈,恨他们怎么能这么狠心,把养了十八年的女儿,丢给许龙濯这么残忍的恶狼。
可当她正这么后悔之际,果不其然,原本高速行驶的火车开始紧急制动!
刹车带来的巨大的惯性,让许多没来得及扣上安全带的乘客都飞了出去,放在小桌板上的东西和乘客的行李,也都摔在地上到处都是!
女人的尖叫,小孩子的哭声,男人的吼声,火车车轮与铁轨极度摩擦发出来的刺耳鸣声,交织在一起,成为了一张巨大的声网,将渺小无助的夏蔻蔻拘在里面。
等火车终于完全停下来以后,车厢里弥漫着车轮的铁糊味儿。
车内广播又响起来,列车员告诉大家原位坐好,禁止离开自己的座位!
并且这一次,换上的口气是强烈的!
乘客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匆匆望向窗外,发出了一阵阵惊恐的呼喊声。
夏蔻蔻急忙也向外看出去,就见雨雾中出现许多辆黑色的装甲车,纷纷架着一台台的炮筒,将整列火车包围!
“对不起,对不起!”
夏蔻蔻眼泪如河。
她一边喃喃自语不知道在向着谁道歉,一边飞快地解开安全带,踏着满地狼藉去到最近的车门。
“下车!乘务员!让我下车!”
她急得焦头烂额,三国语言一起交错着说,并且疯了一样地拍打着车门。
然而此时,已经完全不见任何列车员的身影了。
夏蔻蔻不知道怎么才能打开车门,拍着拍着,一股格外恐怖的力量从门外袭来,明明是电动的门子,却被暴力地手动打开!
当时他看到她,是没想到一眨眼,连夏雷华的小女儿都长这么大了。
虽然脑海里,莫名迸出了“家有小女初长成”这几个字,但他还是立刻就将她视为了夏雷华的破绽,盘算着万一将来和夏雷华在什么事上谈崩了,就可以利用她做人质,威胁夏雷华了。
“阿濯?”
夏茜察觉到了许龙濯正看着夏蔻蔻失神,便赶紧摇了摇许龙濯的手臂。
“阿濯,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我妹妹吵到你了?”
“你不要生气,我妹妹向来就是这样大呼小叫,太娇气了。”
许龙濯睨了一眼夏茜,并没有回应她什么。
而是将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居然上前几步,解开了将夏蔻蔻和木椅固定在一起的铁枷锁。
“阿濯?你疯了吗?”夏茜看得惊讶至极,“你不怕我妹妹跑了吗?”
“她都这样了,能跑得动?”
在不影响巴伦抽血的情况下,许龙濯将夏蔻蔻搂在了怀里。
他心头忽然一颤。
她是猫吗?
这么轻?比昨天还要轻了很多?
她告诉过他的,是叫什么“草莓熊”来着。
夏茜看着许龙濯把自己的妹妹抱在怀里,心里一股一股怒火往外蹿,她急忙劝阻起来:“阿濯!小心我妹妹挣扎,伤到你!”
又对夏蔻蔻口气很不好地催促道:“蔻蔻,你快自己站好!小心阿濯再生气,到时候姐姐也救不了你啊!”
“好疼…我站不动呢……”
夏蔻蔻的眼泪,顺着眼尾流淌下来,滴落在许龙濯的手臂上。
许龙濯看着夏蔻蔻,明明长了这么乖巧的一张脸,明明一嘴一个“小叔叔”很有礼貌地叫着,可都是假象吗?都是装的吗?
娜娅说她故意逃跑,还在电话里求助其他组织的大哥为自己报仇,会是在骗他吗?
“濯,你真的是个好男人!”
巴伦笑呵呵地朝许龙濯竖起大拇指。
看夏蔻蔻的动脉血已经抽满了150毫升,他便很小心地拔了针头。
一串串鲜血,从夏蔻蔻白嫩如玉的手腕飞溅出来。
拔针的过程也很疼的,但夏蔻蔻已经疼得快要晕厥,麻木了。
“濯,你还要帮她按压止血,要用力。”
巴伦用纱布缠好夏蔻蔻的针孔,然后教许龙濯怎么按压止血。
他满意地看着手中鲜红的150毫升鲜血,目光炯炯的:“等仪器修好了,好期待它的结果啊!现在也只能先将它低温储藏起来,还要采一下夏茜小姐的血。”
“夏茜小姐,你知道我的冷冻库怎么打开,麻烦你帮我放进去?我这边还要为试验做准备,辛苦你一下。”
“好的,太客气了,巴伦先生。”
夏茜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直接接过了巴伦手中还带着体温的采血管,一边朝冷冻库走着,一边盯着手中妹妹的血。
她知道自己有着人类罕见血型的熊猫血,RH阴性血,这种血型在全球也是少之又少,十分珍贵,甚至在科学实验或者人类研究上,能做出极其重大的突破与贡献。
但她不知道,比自己这种熊猫血还要珍贵的血型,还能是什么?
妹妹又怎么可能会比自己还要珍贵?!
手里的采血管,被夏茜快要捏碎,直到她走到冷冻库的门前停下来,“啪”——
她手一松,盛着夏蔻蔻满满150毫升鲜血的真空采血管,掉落在夏茜脚下的地面,殷红的血液洒了满地,形成一滩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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