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
怎么这么疼。
一阵阵尖锐的疼痛,把云初秋从迷迷糊糊中唤醒。
昨天和几个好基友喝的有点多,几个闺蜜们把她送回小公寓,就各回各家了。
该死!
这就是宿醉的后遗症吗?
“唔,好疼。”
云初琴的手抚上额头,痛呼出声。
“你可终于清醒了。”
一道不太友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微微睁开眼睛。
一张放大的陌生人脸映入眼帘。
“啊。”
云初琴吓得尖叫出声。
“鬼叫什么,青天白日睡了大半天,我看你今天不用吃饭了!”
眼前这个14、5岁的女孩子阴阳怪气地开口。
随后站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云初琴懵逼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这是做梦还是真地穿越了?
用力地扭了一下手臂。
嘶!
疼。
还真是穿了。
不光手臂疼,后脑勺也一阵阵的刺疼,原主应该是磕到脑袋了。
目光转动,这是一间土坯房,屋里的陈设极其简单。
除了现在身下的土炕,只有一张靠窗放的桌子。
除此之外,整个房间空空如也。
原主的身上的衣服洗的发白,破破烂烂,补丁摞补丁。
透过窗子缝隙,看见刚才在房间的那个女孩儿,一身古装打扮,正在院子里喂鸡。
这是古代?
思忖间,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既然醒了,就别在炕上躺着了,赶紧起来干活。”
从外面进来一个吊梢眼的老妇人,把手中抱着的男孩塞给云初琴。
“谁家儿媳妇大白天躲在屋中睡觉?
自己的孩子也不管,小姑子轻轻推了你一下,就装晕吓唬人。”
不明白原身之前的遭遇,云初琴默不作声地抱着被强送过来的小男孩。
“我之前说的那些都是为了你好,外人谁会管你死活,别不知好歹。”
老妇人昂着下巴,斜睨着她。
云初琴默默地听着,心中暗想。
眼前老妇人也不是好相与的,如今不宜与她起冲突,先静观其变。
“嗯。”
她迎合着妇人,乖顺点点头。
“别在床上赖着了,起来去厨房做午饭,一大家子还都饿着肚子呢!”
见云初琴那副唯唯诺诺地样子,老婆子心安理得地支使她去做事。
老妇人说完后,转身推开屋门出去了。
摸了摸干瘪的肚子,认命地从炕上慢慢地下来。
不管怎样,先把肚子填饱。
炕上的小男孩见她要出门,连忙伸出小手要抱抱。
只是,云初琴一个黄花姑娘,哪里会伺候孩子。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小男孩挥舞着小胳膊,“哇”地一声哭起来。
眼睛一转,云初琴把他从炕上抱到地上,顺手在小孩身上抹了几把泥土。
小孩哭了没几声,老妇人跑了过来。
“哎呦!
你怎么把他摔了?”
老太太抱起小男孩,轻轻拍去他身上的泥土。
“都是我不好,起来后还是有些头晕,一不小心,就把他给摔了。”
云初琴故作可怜地说。
“你个搅家精,什么都做不好,快去做饭。”
老妇人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抱着小孩出去了。
云初琴慢吞吞地走出房门,她不知厨房在哪里。
正在左顾右盼间,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哼!
还发什么楞,一家子都饿着呢!
菜给你拔好了。”
有过一面之缘的姑娘,指着一间房子,朝她翻白眼。
云初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隐约能看见灶台。
她慢慢走过去,厨房很是简陋,里面有一个大灶,上面放着两口锅。
一个用来做饭,一个用来炒菜。
她不知古代怎么做饭,不过柴火灶倒是会烧。
小时候父母工作忙,经常把她送去农村姥姥家。
姥姥是个勤俭的老太太,不舍的用天然气,每次都是土灶做饭。
时间久了,云初琴也学会了用土灶烧火。
锅里放上水后,点上火烧水。
趁此机会,云初琴迅速地回忆了一遍原主脑子里的记忆。
原主名叫云初芹,嫁到这里三年了,丈夫夏怀林在镇上做账房。
在上工结束后,也接一些抄书、写信的活,每月挣的钱都上交公中。
两人育有一个孩子,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由于没有生出来儿子,原主在这个家里面没有一点地位。
然而,原主的嫂嫂有三个儿子。
原主只生了一个女儿,自认低人一等,在这个家里处处谦让。
就连两岁的女儿也被其他人随意打骂。
原主生完女儿后不但没人伺候月子,反而还要包揽一家子的家务。
由于身子没养好落下病根,从女儿出生后一首怀不上孩子。
水翻腾起水花,云初琴循着记忆找到米袋。
把米撒到锅里,又架起木撑,在上面放了几个野菜团子热着。
灶台的火一时不会熄灭,暂时不用管,她在靠墙的桌案上找到一把小青菜。
麻利地炒了出来。
炒完菜,这边的稀粥也熟了。
看看前后无人,云初琴拿来一个碗,从锅里捞了一碗稠稠的米粥,而后藏在碗柜最下层的一个角落里,并在上面盖了一个小竹筐。
她也想拿菜团子,无奈那是有数的,少一个很明显。
不是她要吃独食,实在是原主在这个家里从没有吃饱过。
这也是她来做饭的原因,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随后,从厨房出来,低着头,装成原主以前的样子,向在院子里纳凉地婆婆以及小姑子说:“娘、妹妹,己经做好饭了,去吃吧。”
“青翠,去叫你大嫂吃饭。”
婆母交代完女儿,看见原主站在原地没动,不满地训斥。
“一点眼力见没有,还愣在这里干嘛,快去堂屋把饭摆好。”
云初琴气的想一脚踹过去,教她做人。
然而,她现在势单力薄,不能轻举妄动。
“我知道了。”
转身去厨房把饭菜盛好,一一摆在桌子上。
此时,堂屋人都到齐了,所有人都坐着等吃饭。
却无一人来帮忙。
饭桌上摆着两个大盆,一盆米粥,一盆炒青菜。
全家的饭菜都是由婆婆来分配。
当然,最稠的米粥先给几个孙子,然后是婆婆和小姑,再之后是大嫂稍稀一些,最后给云初琴的是没有一颗米粒地稀汤和半块饼子。
“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去外面吃。”